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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林溪狱中消息


“关乎切身安危”?

苏晚盯着个人终端屏幕上那行加粗的提示,指尖微微发凉。窗外,午后的阳光透过庄园繁茂的枝叶,在书房光洁的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但这份暖意却无法驱散她心头骤然升起的寒意。

林溪,这个她早已决心从生命中彻底抹去的名字,这个带给她无尽伤害与背叛的女人,在她决定暂时收敛锋芒、专注提升自己的时刻,再次以这种突兀而诡异的方式,闯入了她的视线。不是简单的病危通知,不是律师的常规申请,而是一封号称“极其重要”,甚至“关乎切身安危”的亲笔信。

巧合?苏晚绝不相信。

在经历了靳家鸿门宴,被靳寒视为“观察样本”并提出冰冷“联姻”之后,任何看似巧合的事件,都值得用最审慎、甚至最恶意的眼光去审视。林溪,一个在狱中服刑、身患重病、几乎与外界隔绝的人,如何能得知关乎她“切身安危”的事情?是确有其事,还是又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如果是陷阱,目的是什么?如果是真的……那所谓的“安危”,又是指什么?与靳家有关?与母亲伊莎贝拉的过去有关?还是与她未曾完全知晓的、关于“星源”的秘密有关?

无数疑问如同冰冷的水草,缠绕上苏晚的心脏,带来一阵阵窒息的紧迫感。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深呼吸,点开了那份附带信件扫描件和分析报告的加密文件。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守夜人”技术部门的初步分析报告。信件使用的纸张是市一医院提供给重症病人的便笺,墨水是普通的蓝色圆珠笔,经鉴定,笔迹与林溪入狱前留下的样本高度吻合,确认是林溪亲笔所写无疑。纸张和墨迹上未检出任何异常化学物质或生物痕迹,信件本身似乎没有直接物理危险。信件是通过林溪的代理律师,在探视时转交,律师声称林溪当时精神尚可,坚持要他务必转交此信,并强调事关重大。律师本人背景干净,与靳家或其他可疑势力暂无发现关联。

报告很专业,也很冷静,但苏晚知道,这些技术分析只能排除最表层的风险,无法判断信件内容的真伪,更无法洞悉其背后可能隐藏的意图。

她关掉报告,点开了那封手写信的扫描件。

字迹有些歪斜、颤抖,笔画深浅不一,显然书写者身体极度虚弱,是在勉力支撑。但即便如此,那字迹的骨架,苏晚仍能辨认出几分熟悉的轮廓——那是属于林溪的,曾经在她童年某些模糊的记忆角落里,签署过家长回执、写过简短留言的字迹。

“晚晚,我亲爱的女儿(这两个字被重重划掉,又勉强重新写上),”

开篇的称呼,就让苏晚的眉头狠狠一皱,一股难以言喻的反感和恶心涌上心头。女儿?这个称呼从林溪笔下写出,充满了虚伪和讽刺。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可能已经是一个快要死的人了。我知道,你没有来看我,也不会想看到我。我罪有应得,我不配得到你的原谅,更不配自称你的母亲。”

“我写这封信,不是乞求你的怜悯,也不是为了在临死前求得心安(这几个字写得格外用力,几乎划破了纸张)。我没有那个资格,也没有那个脸面。我只是……我只是必须告诉你一些事。一些我隐瞒了很久,以为会带进坟墓,但现在发现,如果不告诉你,我可能死了都不得安宁,而且……而且可能会害了你。”

看到这里,苏晚的心猛地一沉。害了她?林溪知道什么?

“当年,我鬼迷心窍,被金钱和嫉妒蒙蔽了双眼,做了那么多伤害你,伤害伊莎贝拉小姐,伤害苏先生一家的事。法庭的判决,我认。我活该。但在这一切发生之前,在我还是伊莎贝拉小姐的助理,在你还在襁褓中的时候……发生了一些事。一些……很古怪,也很可怕的事。”

“伊莎贝拉小姐……她不仅仅是一个天才生物学家。她在研究一些……非常规的东西。一些我至今回想起来,都感到毛骨悚然的东西。她那时常常把自己关在实验室里,一关就是好几天,不许任何人打扰。我偶尔进去送资料或咖啡,能听到一些奇怪的、像是什么东西在低语或者震动的声音,能看到一些仪器发出我从未见过的、诡异的蓝绿色光芒。她的一些笔记,用了很多我看不懂的符号和术语,但有一次,我不小心瞥到一页,上面画着很奇怪的图案,像是什么古老的纹路,旁边标注着‘能量共振’、‘生命场畸变’之类的词,还有一个词,我记得很清楚,叫‘归墟裂隙’。”

“归墟裂隙”!

苏晚的瞳孔骤然收缩。又是“归墟”!母亲伊莎贝拉的研究笔记中,竟然出现过“归墟裂隙”这样的词汇?这意味着什么?母亲的研究,难道真的与靳家所追寻的“归墟”,有着某种不为人知的深层关联?

她的心跳骤然加速,强迫自己继续看下去。

“我当时很害怕,但不敢多问。伊莎贝拉小姐平时对我们很好,但在研究上,她非常严肃,甚至可以说……有些偏执。她警告过我们,不要打听,不要传播。后来,大概在你一岁多的时候,伊莎贝拉小姐有很长一段时间情绪非常低落,甚至有些恍惚。她常常对着一些旧照片发呆,有一次,我听到她在实验室里,对着电话和人激烈地争吵,声音压得很低,但我隐约听到了‘第七实验室’、‘他们疯了’、‘那东西不能碰’、‘晚晚有危险’这样的话。”

“第七实验室”!母亲果然与“第七实验室”有深入联系!而且,似乎是因为发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甚至在担心……她(晚晚)有危险?

苏晚感到一阵寒意从脊椎升起。母亲在担心她?因为什么?

“那通电话之后没多久,伊莎贝拉小姐就出事了……车祸。”林溪的字迹在这里变得更加凌乱,透露出书写者内心的恐惧和某种深藏的愧疚,“官方说是意外,但我一直觉得……觉得没那么简单。她出事前那段时间,精神压力非常大,好像被什么可怕的东西盯上了。她甚至……甚至悄悄修改了她的遗嘱,将她名下大部分财产,包括一些非常机密的、锁在银行保险柜里的研究资料,都留给了你,并且设定了严格的领取条件,必须在你成年后,由你和苏廷先生(苏晚养父)共同在场才能开启。她还……还给了我一个小盒子,说如果她发生什么意外,而你又遇到了无法解决的危险,或者出现了什么……奇怪的症状,比如看到幻象、听到奇怪的声音、身体出现无法解释的变化时,就把这个盒子交给你。但她也严厉警告我,除非出现她说的那些情况,否则绝对不许打开盒子,也不许告诉任何人,包括你。”

“那个盒子,我一直藏着,没敢打开。后来……后来我利欲熏心,做了那么多错事,就更不敢提这件事了,也……也没脸提。我甚至一度想把盒子扔掉,但又怕……怕真的像伊莎贝拉小姐说的,你会遇到危险。我虽然坏,但还没坏到那种地步……(字迹潦草,似乎情绪激动)”

“现在,我要死了。我不知道靳家那些人为什么突然对你这么‘感兴趣’(我不知道他们怎么找上我的,但他们确实通过一些渠道,暗示知道你的一些‘特别之处’,还问我伊莎贝拉小姐当年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我没说盒子的事,我什么都没说!),但我有种很不好的预感。晚晚,你要小心!靳家,还有那个‘第七实验室’背后的人,他们很危险!比你想象的还要危险!伊莎贝拉小姐当年很可能就是发现了什么不该发现的,才惹上了杀身之祸!”

“那个盒子,我把它藏在了我们以前住过的老房子,你小时候住过的那个房间,衣柜最上面一层,一块松动的木板后面。钥匙……钥匙我当年偷偷藏在了你小时候最喜欢的那个旧泰迪熊的肚子里,缝线处。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不配求你原谅,更不配以这种方式打扰你。但那个盒子,是伊莎贝拉小姐留给你的,或许里面的东西,能帮你。也或许……能揭开她死亡的真相。求你,看在……看在她是你亲生母亲的份上,去找找看吧。小心靳家,小心‘第七实验室’,小心任何试图接近你、打听伊莎贝拉小姐遗物的人!”

信的末尾,是林溪颤抖的签名,和一行几乎难以辨认的小字:“我知道我没资格,但如果可以……求你,在我死前,来见我一面。我有罪,但我……我还是想再看看你。最后一次。”

信,到此结束。

苏晚盯着屏幕,久久没有动弹。书房里安静得能听到自己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以及血液冲刷耳膜的轰鸣。

信息量太大了。大得让她一时之间,难以完全消化。

母亲伊莎贝拉果然与“第七实验室”有深入接触,甚至可能因此发现了某些可怕的秘密,从而遭遇不测?“归墟裂隙”是什么?母亲留下的盒子里,又藏着什么?靳家对她的“兴趣”,难道不仅仅因为“星源”,还因为母亲当年的发现?林溪在这其中,又扮演了什么角色?她是真的良心发现,临死前想弥补一二,还是这根本就是另一个精心设计的圈套?尤其是最后要求见面的请求,更是疑点重重。

但无论真假,这封信揭示的信息,都太过惊人,也太过危险。它像一把钥匙,可能打开一扇通往母亲死亡真相和“第七实验室”核心秘密的大门,但也可能,会释放出更可怕的妖魔。

而且,林溪提到了“奇怪的症状”,幻象、声音、身体变化……苏晚下意识地摸了摸左手无名指上的“星辉之誓”。戒指传来温热的搏动,仿佛在呼应着她内心的惊涛骇浪。她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戒指的异样,以及偶尔在极度疲惫或情绪波动时,眼前闪过的那些模糊光影和耳畔似有若无的低语。难道,这些就是母亲当年所担心的“症状”?与“星源”,或者说,与母亲的研究有关?

她必须验证这封信的真实性,必须找到那个盒子。但同时,也必须保持最高级别的警惕。这很可能是一个陷阱,一个利用她对母亲之死的疑惑、对自身特殊之处的担忧,以及那一丝可悲的、对血缘真相的执念,而设下的致命陷阱。

苏晚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吐出。当她再次睁开眼时,眼底的惊涛骇浪已经平复,只剩下冰封般的冷静和决断。

她拿起加密通讯器,接通了“守夜人”的负责人。

“三件事。”苏晚的声音冷静得不带一丝感情,“第一,立刻对林溪的律师进行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深度监控,查清他最近三个月内所有通讯记录、资金往来、接触人员,尤其是与靳家、与任何可能和‘第七实验室’有关联的人员的接触。第二,秘密调查市一医院林溪的主治医生及所有接触过她的医护人员背景,调取她入院以来的全部医疗记录和监控录像,分析病情是否有人为干预的可能。第三,安排可靠人手,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对我小时候与林溪共同居住过的老房子,进行隐蔽侦察和搜查。重点查找信中提到的衣柜夹层和旧玩具。如果发现任何可疑物品,尤其是信件中提到的小盒子,不要擅自触动,原地布控,等我指令。注意,所有行动必须绝对保密,尤其是第三项,绝不能被靳家或任何其他势力察觉。”

“明白,小姐。”通讯器那头传来沉稳的回应。

挂断通讯,苏晚站起身,走到窗边。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她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林溪的信,像一块投入深潭的巨石,彻底打破了她试图“暂缓”的平静。母亲死亡的疑云,自身“症状”的隐忧,靳家与“第七实验室”的阴影,还有那可能存在的、母亲留下的最后线索……所有这一切,都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张巨大的、充满危险的网,而她,正身处网中央。

去见林溪吗?按照她的请求,去见那个曾给予她生命又将她推入深渊的女人最后一面?

苏晚的指尖轻轻拂过冰凉的窗玻璃。她的眼神深邃而复杂,有恨,有警惕,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悲凉,但更多的,是一种冰冷的、审视般的理智。

不,现在还不是时候。在确认信件真实性,在找到那个盒子,在摸清林溪这封信背后的所有动机和可能存在的陷阱之前,她绝不会踏入医院半步。

但有些事,已经无法再“暂缓”了。母亲的过去,自身的秘密,靳家的觊觎,还有那封突然出现的信件……都在逼迫着她,必须再次主动出击,在迷雾中,寻找那一线可能的光明,或者……直面那更深的黑暗。

她低头,看向左手无名指上那枚古朴的戒指。“星辉之誓”静静环绕,温热的搏动平稳而有力,仿佛在无声地给予她力量,也仿佛在提醒她,她所肩负的,远比个人的恩怨情仇,更加沉重。

风暴,又要来了。而这一次,她必须迎风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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