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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接收老洋房,俏知青更衣起旖旎


沈静姝的心跳声大得自己都能听见。

刚才那一瞬间,关上门的男人收起傻笑后露出来的表情让她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不是狠,不是凶,是一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笃定,比她小时候在上海外滩见过的洋行大班还要硬气一百倍。

“发啥愣呢?”

大力的声音响起来的时候,脸上已经换回了那副万年不变的嘿嘿傻笑。

沈静姝使劲咽了口唾沫,从满是灰的旧沙发上站起来,拍了拍裙子。

“你……你刚才那个样子……”

“啥样子?”大力歪着脑袋,一脸真诚的困惑,“俺就关个门,能有啥样子?”

沈静姝深吸一口气。

算了。她早就知道,这个男人的脸皮比兴安岭的老树皮还厚,撕不动。

“走,上楼瞅瞅。”大力提起两个木箱子,噔噔噔地往楼梯口走。

楼梯是实木的,每一阶踩上去都吱呀响,但纹丝不晃。大力跺了两脚,嘴角翘了一下。

“好料。落叶松的芯材,比钢筋还抗造。这帮老毛子别的不行,盖房子是真舍得下本钱。”

沈静姝跟在后面爬楼梯,忍不住小声问:“你连木材都认识?”

“砍柴砍多了,自然就认得了。”大力头也不回地答。

二楼有三间屋子。主卧最大,朝南,窗户足有六尺高,阳光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块金黄色的光斑。

大力推开主卧的门,站在门口扫了一圈。家具还在,雕花胡桃木大床、带铜把手的衣柜、窗前的写字台,都是好东西,就是落了半寸灰。

他在心里默默盘算。前世搞地产,他清楚这种地段的老洋房值什么价。等七八年后政策一落地,产权洗白,翻几千倍都打不住。

“这屋子……真大啊。”沈静姝站在卧室中央,慢慢转了一圈,声音有些发飘。

她从上海弄堂到靠山屯土坯房,这辈子从来没站在过这么大的屋子里。

“大力,你打算怎么用这两栋房子?”

大力蹲在地上敲了敲地板,头也不抬地说:“一栋住人,一栋存货。哈尔滨是北满的枢纽,往北通黑河,往东连佳木斯,往南到长春沈阳。有了这个落脚点,以后做买卖方便得很。”

沈静姝愣了好几秒。她是上海人,太清楚“枢纽”意味着什么。谁卡住了货物进出的咽喉,谁就是真正的大老板。

而眼前这个傻子,用一根参就卡住了北满最大城市的一个黄金节点。

“行了,别杵着了。”大力拍了拍手上的灰,“这灰也忒厚了,今天先把一楼收拾出来,晚上好歹有个干净地方睡觉。”

“成。”沈静姝脱掉外面的罩衫,撸起袖子。

大力从后院找了扫帚和抹布。沈静姝擦窗户,大力搬重活。那些压了十几年的旧箱子又沉又霉,他一手夹一个跟端碗似的搬到院子里。

六月底的哈尔滨闷热,大力搬了几趟后衬衫后背湿透了,贴在身上,把那两扇门板似的肌肉轮廓勾得清清楚楚。弯腰时腰侧绷紧如钢绞索,直起身时肩胛骨撑开,汗浸的衬衫领口露出锁骨下隆起的胸肌。

沈静姝的手停了。抹布上的水顺着手腕淌下来,她也没察觉。盯着大力的后背看了五六秒,才猛地回过神,狠狠甩了两下头,脸“腾”地烧了起来。

沈静姝你疯了。你是他的记账先生,不是他的……

她不敢往下想了,把抹布在窗台上使劲拧了两下,闷头继续擦。

大力搬完一楼的杂物,又钻进了厨房后面的一扇小门里。

“这底下有地窖。”他的声音从下面传上来,闷闷的。

沈静姝放下抹布走过去,探头一看。一段石阶通往地下,黑洞洞的,一股阴冷的霉味扑面而来。

“你一个人下去不怕?”

“怕啥?俺在兴安岭钻过的黑洞子比这大十倍。”

过了两分钟,大力重新爬上来,脸上表情意味深长。

“咋了?”沈静姝问。

大力压低声音:“地窖后头有条砖砌通道,走了十来步堵死了。但那堵墙是后砌的,水泥跟原来的不是一批。”

“什么意思?”

“通道本来是通的,有人堵上了。”大力眼睛亮了一下,“老毛子在哈尔滨几十年,白俄富商谁家底下不挖个密道?这玩意儿以后有大用。”

沈静姝后脊梁发凉。她忽然明白大力为什么不要三万块只要房子。这哪是要房子?是要一个能藏人藏货的据点。

“你早就知道底下有通道?”

大力嘿嘿一笑:“瞎猫碰上死耗子呗。”

沈静姝一个字都不信,但没再追问。跟了这个男人这么久,她学会了不该问的别问。

太阳开始往西沉的时候,一楼总算收拾得像模像样了。地板露出了深红色木纹,窗户重新透亮,旧沙发拍掉灰居然还是好的真牛皮。

沈静姝累得够呛。浑身上下都湿透了,头发丝儿粘在脸颊上,衣服上全是灰和汗渍。

她站在窗前看着院子里的老槐树,忽然鼻子一酸。下乡三年多,住过牛棚、睡过草垛,从没有人给过她一个能遮风挡雨的地方。

而今天,她擦了一下午的灰,忽然觉得这不是在给别人干活,像是在收拾自己的家。

“后院有口井。”

大力从厨房出来,手里拎着一只木桶,水还在晃荡。

“俺刚摇了两桶水上来,干净的。你上二楼擦擦身子,箱子里有条干净毛巾。”

沈静姝犹豫了一下。

“去呗,俺在下面收拾院子,不上去。”大力说着,已经转身往后门走了。

沈静姝端着木桶上了二楼,进了最里面那间小卧室带上门。

井水冰凉,浇在晒了一天的皮肤上激得她“嘶”地倒吸凉气。她脱了外衣只穿白布背心,用湿毛巾从脖子擦到手臂,井水顺锁骨淌下去,在背心上洇出深色水渍。

窗户没关严,傍晚的风吹在湿漉漉的皮肤上,她打了个寒噤。

就在这时候,楼梯上响起了脚步声。

“沈同志,俺找着一条干净被单……”

大力推门进来的那一刻,两个人都愣住了。

沈静姝背对着门站在窗前,大半个后背露在外面。夕阳的余晖从窗户里泼进来,把她的侧脸和脖颈镀上了一层蜜色的暖光。

湿漉漉的头发散下来,搭在一侧肩膀上,水珠顺着发尾滴在锁骨窝里。

白布背心被水打湿了大半,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腰背纤细柔韧的线条。

大力的瞳孔缩了一下。

“你!”

沈静姝猛地转过身来,一手捂住胸口,一手去扯搭在椅子上的衣服,脸瞬间红到了耳根。

“你怎么不敲门!”

“俺……俺忘了。”大力站在门口,手里还拎着那条被单,两只眼睛直直地钉在她身上,根本没有要移开的意思。

前世他见过的女人多了去了,但没有一个能跟眼前这个画面比。夕阳,旧洋房,井水浇过的白皙皮肤,像一幅民国老画报忽然活了过来。

沈静姝的手在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他那种明目张胆的、毫不遮掩的目光,像一头猛兽盯上了自己领地里的猎物。

“你……你转过去!”她的声音又急又软,完全没有平时记账时候的冷静劲儿。

大力没动。

他往前迈了一步。

沈静姝往后退了一步,后腰撞上了窗台,退无可退。

“毛巾。”

大力把手里的被单往椅子上一搭,弯腰从她旁边的木桶里捞起那条湿毛巾,在手里拧了拧,递到她面前。

“你后背还没擦。”

他的声音低沉得像傍晚的闷雷,就在她耳边半尺远的地方炸开。

沈静姝的膝盖软了一下。

她伸手去接毛巾,指尖碰到了大力的手指。

那只手又大又烫,指节粗壮,掌心全是硬茧。和她细白的手指一碰,温差大得像冰块贴上了烧红的铁。

她的手指在他的手指上停了不到一秒钟,像被烫到了一样猛地缩回去。

大力嘿嘿笑了一声。

“怕啥?俺又不吃人。”

他把毛巾塞到她手里,转过身,大步走出了门。

“嘭”地一声,门从外面带上了。

沈静姝攥着毛巾站在原地,听着他噔噔噔下楼的脚步声,然后是院子里哗啦哗啦压井水的动静。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还在抖。心跳声大得像有人在胸腔里擂鼓。

“你是他的记账先生。”她在心里对自己说。但嘴角不受控制地翘了起来。

这栋老洋房,窗外的老槐树,那个装傻的男人。让她想起小时候在弄堂里推开家门闻到的炖肉香味。

那种感觉叫安全感。她很多年没有过了。

院子里,大力趴在井台上,一瓢一瓢地往脑袋上浇凉水。

妈的。差点没忍住。

前世活了五十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怎么重生之后碰见个女人擦身子就跟毛头小子似的?

也怪这副二十岁的身体。血气方刚得像头发情的公牛,荷尔蒙旺盛到随时可能炸。

他深吸了几口气,又浇了两瓢凉水,总算把火压下去了。

大力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抬头看了看天色。

太阳只剩半个了,挂在院墙外面的老槐树梢上,把整个院子染成了橘红色。

今晚得在这儿住一宿,明天还有一堆事要办。隔壁那栋洋房也得看看,地窖的密道要不要打通,古董箱子得找个安全的地方存放……

他正盘算着,忽然竖起了耳朵。

一阵沉闷的发动机轰鸣声,从院墙外面由远及近地传了过来。

粗犷、笨重,带着一股浓烈的柴油味。

大力的眼睛眯了起来。

解放牌。四吨半的大卡车。全中国跑得最多的那款。

发动机声越来越近,最后“嘎吱”一声刹停在了院门外。

车门“嘭”地响了一下。

然后是一双皮鞋踩在石板地上的脆响,混着一个女人急匆匆的脚步声。

“咚咚咚!”院门被拍得山响。

“大力!大力!你在里面没有?”

大力手里的水瓢停在了半空。

这个声音。

是周丽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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