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李佩仪怀疑是老肖杀了伍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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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知我跟高人学过食物相克这招,她比你玩得还灵。”我冷冷地看着眼前人,“先是意图谋害本县主,再是私用禁药杀害产母,月娘,你意欲何为啊?难不成就是替人接生,积德行善?”
对方沉默不语,我冷哼一声:“你不说,我只好问问我这位见多识广的小姐妹了。了五仁,堕罗钵底国有一种邪术,是将婴儿做成蛊童,以污血喂养,便可替主人作恶。私用邪术害人性命,律法该如何判罪?”
“自是无赦极刑,就地诛杀。”了五仁沉声应道。
我目光如炬,盯着月娘:“月娘,你怕不是在替徐道隐养蛊吧?这种丧良心的邪术闻所未闻,你又岂敢去做?”
“那孩子被你带去哪了?”我逼问道。
月娘神色慌乱,却仍强装镇定:“那孩子刚生下来就没了,生母自然送去生机堂给乳娘照顾。徐公乐善好施,慈悲为怀,从无半点害人之心,县主可千万不要误会了我们。”
“哦?那你的意思是我们弄错了?”我冷笑。
“你满口胡言!”一旁有人怒喝,“何出此言?这娘子与徐道隐勾结,以山庄为幌,谋财害命!”
“你胡说,县主!”月娘急忙辩解,“此人莫不就是在山庄行凶的凶手吧?”
“不错,现在就轮到你了,月娘。”我目光凌厉,“山庄出了这么大的事,还能按时交货,伍家的钱真没白花呀。”
“夫人还没走,月娘以为把伍夫人送走,你和徐公龌龊的生意就不会被发现了吗?”我逼近一步。
月娘脸色惨白:“所谓徐公的生意,就是让新生儿在特定的时辰出生,补足香客先天五行的缺陷,用来冲喜避煞。县主,你们应该早些下山的。”
“走,别让月娘跑了!”我下令道,“还不帮忙?”
“好身手!”采访使苏旷远突然现身,拱手道,“苏旷远见过县主。”
“多谢采访使相助。”我微微颔首。
“难道不应该多谢本太史丞算无遗策,及时请得救兵?”太史丞在一旁笑道。
“意料之中。”我淡淡回应,“县主,月娘应该是进了暗道,让她跑掉了。”
“暗道出口在何处?”我急问。
“山中暗道遍布,出口众多,四通八达,我也不清楚。”苏旷远摇头,“不过暗道应有施工图,老肖跟了徐公三年多,徐公其实最信任的人就是他,老肖来后才开始修建暗道的。”
“他人呢?”我问。
“徐公不见了后,老肖就一直在生祠祈祷。”苏旷远答道。
“哎,徐公为保山庄的运势流通,特意修筑了几条密道,密道之间都相互连通,入口众多,但出口并不复杂,只是比较隐蔽,就在老奴标记的那几处。”老肖的声音突然响起,他缓缓走出。
“这密道出口大多严丝合缝,可否从外面打开?”我问。
“那自然是可以打开的,金生水,此处出口靠近西边,附近必有汉白玉石,即是机关所在,其他出口亦然,只需按照五行相生的规律寻找便可。正如郎君所说,找到机关之后,右旋三圈便能打开出口。”老肖详细解释。
“分头找,若有发现便发信号,追凶!”我下令。
“非你所杀,萧兄要去哪?”我拦住欲走的萧兄。
“这机关有趣,我去看看。”萧兄笑道,“如果此处没有老奴可帮上忙的地方,那我就先告辞了,去看看伍夫人。”
我来到伍夫人处,她正抱着一个未足月的孩子,孩子连哭的力气都没有。“县主请坐。”伍夫人起身相迎。
“舅父遇害那晚,你真的被迷晕了吗?”我盯着她的眼睛。
“不可污蔑夫人!”一旁有人怒喝。
我冷笑:“你也看出我恨极了他。县主家出事那年,伍郎突然告病辞官,我知这并非他的本意,也没多问,随他一同回了平恩县。那处宅院是我娘家的祖产,我二人在此落脚倒也安闲。加之我有一些经商的天分,很快便经营起了一份产业,日子过得倒比在西京还更舒坦一些。一年之后,我有了身孕,便将生意都交给他打理。那个时期,生意处处不顺,眼看之前的努力就要付诸东流,郎君想尽了办法挽救生意,却依旧不见起色。他从那时开始信奉徐公,担心生意,整日郁郁寡欢。直到有一天,家中忽然敲锣打鼓,我才知道是郎君请回了一尊神像。”
“郎君,你这是……”我模拟着当时的场景。
“夫人你怎么来了啊?夫人现在怀着身孕,切不可以血污冒犯了半仙。”郎君慌张道。
“郎君,夫君……”我继续模拟,“郎君暂且回避一下,他对徐公极为虔诚,每日烧香诵经不说,就连衣食起居也严格按照徐公的指点。不过他对我倒是比以往更加体贴,处处照顾,格外期待孩子的降生。”
“夫人,你走开,当心我满身的血污冒犯了你。”郎君的声音突然变得严厉。
“夫人刚才是我一时情急,口不择言,惹夫人生气了,哎,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郎君又连忙道歉。
“夫人,这个徐公,他灵得很,他能够保佑咱们腹中胎儿安乐易养,也能护佑咱们家的生意更上一个台阶。”郎君劝说道。
“郎君,生意是靠人做出来的,如果拜佛烧香就能够如愿以偿,那所有的人都去拜神仙好了。你一向不耻怪力乱神,怎么会相信这些不入流的东西?”我反驳道。
“哎呀,夫人,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夫人你只管养好胎,只当家中没有这个经堂便是。”郎君无奈道。
“这也是因为徐道隐,他为了供养徐公花费了大量的钱财,我并不在意,我只感动于他对我的关怀。但是一个认为怀有身孕的女人,会因为血污冒犯神灵的人,又怎会突然改了性子,对我无微不至呢?这点我当时根本没有觉察。”我叹息道。
“那那个孩子……”我话锋一转。
“这么算来,他带回伍木金应该是在夫人流产后不久,他承认伍木金是私生,担心我介怀。我当时觉得我不能为伍家延续香火,心中有愧,便接受了这孩子。那孩子的母亲,我没问,他也不曾说。他将那孩子独自放在别院抚养,还在别院布置了奇怪的阵法。我看那孩子孱弱可怜,他却让我不用担忧,可是我总是觉得不对劲,就让伍烈暗中打探。我发现那孩子并非简单的私生子,而是家主为了自己的横顺通达,特意让徐道隐找来贫苦女子,为自己生下八字相旺的孩子。山庄的生机堂里,还有不少怀孕女子,徐道隐借着修仙的名义,私底下却是专为那些山谷富户做着见不得人的勾当。他们为了让孩子在算好的时间出生,就强行给产妇灌药,大部分产妇本就身体虚弱,根本承受不了这样的药力,但他们为了得到孩子,根本不管母亲的死活。”我愤怒地叙述着。
“那伍思坪罪加一等,竟对自己的发妻下手。夫人那次也是早产,直到伍烈从山庄带回脱花煎的药渣,我才知道,他之前让我喝下的根本不是安胎药。连自己的发妻和亲生的孩子都不放过,夫人为何不揭穿他?”我问。
“怎么没有?可是他说这都是为了家里的生意,是为了让我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他哭着求我原谅。我本想与他和离,但终归有些旧情,况且我若是走了,只怕那孩子也活不了多久。”伍夫人泣不成声。
“所以,你偷偷换掉徐公给伍木金的汤药,让伍烈破坏别院布局,都是为了保护他。”我恍然大悟。
“我知道郎君已经走火入魔了,哪怕木金的身体稍有好转,他都会疑心自己的运势会因此削弱,生意上一旦遇到问题,他便会迁怒伍木金。我不敢让伍木金太健康,又担心他死去。”伍夫人解释道。
“那夫人是如何知道刚刚那个孩子的存在的?”我问。
“我发现她对伍木金不像从前那么苛待,又着人在改造另一处院子。他虽不说,但我知道他不会无缘无故这么做。木金的生母生死不明,如今恐怕又有女子要遭遇劫难,这都是因为他的贪婪和自私。这些年间,我多希望他做的恶能反噬到他的身上,我希望他死,可是我做不到,我没有那么聪明,也没有那么勇敢,我只能想办法,在那个女人生下孩子之前把他带走。”伍夫人坚定地说。
“可是伍丈人不会让你知道柳儿的产期,新院子已经竣工,他计划这几日要来清潭镇,我便知道日子到了。夫人担心他们用脱花煎催产,便嘱咐我提前赶来,谁知主家遭逢意外,而我为了要确认产妇到底是谁,耽误了些时间,没能阻止月娘。不过伍思坪,他的确该尝尝脱花煎的滋味。”伍烈补充道。
“这里灰尘很大,月娘应该没有从此处离开。苏兄那里有没有发现?我们去别处吧。”我下令道,“等一下,萧兄,这是信号牌,如果我没猜错,这条密道的每一个交叉点都有一个这样的信号牌,鸟嘴朝下代表不可通行,鸟嘴朝前即是安全。这是有人给月娘打信号,通知苏旷远检查所有出口,好,跟我来。”
“是。”众人应声。
“伍夫人虽对伍丈人有恨意,但实在是心软,她不是凶手。舅父的死状和柳儿几乎一样,上身悬挂在横梁之上,下身被鲜血浸满,凶手一定是看到了产妇惨死的情形,才会用这样的方式报复。这么说来,凶手很可能和伍木金有关,得尽快找到伍木金生母的下落。我去会会产婆。”我分析道。
我来到产婆处,产婆正瑟瑟发抖:“徐公说,只要我们帮这些小娘子生下孩子,就能积攒功德,早日飞升。那些产妇的身份绝不许我们多问,老妇绝非有意隐瞒的。”
“想要飞升,哪用得着那么麻烦,我帮你啊。这药汤你们熬了那么多次,自己还没尝过吧?那个不是老妇喝的,忘了件事,喝这药汤之前,娘子得先放点血,是吧?饶命啊,娘子,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产婆惊恐地求饶。
“让我看看从哪下手要好呢?娘子饶命,饶命,我我说,我说我说,我说我说,站起来说话。”我逼问道。
“谢谢官娘子,谢谢官娘子,谢谢娘子起来,我说,老妇真的不知道先前为伍丈人生孩子那个小娘子是什么人,但是生机堂这些贫苦的小娘子们并非意外怀孕,而是专门给那些香客金主生孩子的,只要她们按时生下孩子,便能钱货两清,以后就与那些香客金主再无瓜葛了。想生孩子为何不让自家妻妾生?”我继续逼问。
“为了能让孩子在特定的及时生下来,几乎所有的产妇都要服用这个脱花煎催产,可此药对身子伤害极大,那些富贵人家不忍心自家的妻妾受这份苦,有的也因为妻妾娘家有权有势,不敢冒这个险,那这些女子便就可以受苦冒险吗?”我愤怒地斥责。
“查看过了,这些出口都是一样的信号,也没有月娘可能出现的痕迹,会不会月娘根本就不在暗道里?”有人来报。
“不,天市垣萧兄,东北角位在屠肆主屠宰烹杀,并非通风报信,恐怕是打虎牢龙,东北角并没有出口啊,跟我来。”我果断下令。
“跟上。”众人紧随其后。
“天亮之后,你们便可离开山庄,离开山庄去哪?当然是回家了。徐道隐下落不明,月娘也跑了,你们不必再给那些人生孩子了。可孩子已经在肚子里了,怎么能说不生就不生?回家去好好养身子,足月之后再把孩子安安稳稳的生下来,总不能像今晚的柳儿那样,死在产床上。生下来如何养?月娘跑了,该给我的钱去哪里讨?那我们的钱怎么办?孩子怎么办呢?”我安抚着那些贫苦的女子。
“哎哎,这位娘子,你这是做什么?我家中已有3个孩子,就等着生下这肚里的孩子赚钱救急呢,如今你就让我这么回去,我家郎君定要打死我,他定会打死我的,我活不成了,我活不成了。”一个女子哭诉道。
“有个同乡的姐姐知道我家贫苦,说是这山庄里有能赚钱的好营生,我便跟着他来了,可来了之后才知道是替富贵人家生孩子,起初我不愿意,但月娘说只要生下孩子,就能有十贯钱,怀上了有三贯,生下来便可得到七贯,总比外面饿死强多了。刘三和月娘告诉我家郎君,是神仙托梦给徐公,让我上山庄侍奉,一年后便能回去,这种话你们家里人也相信?三贯钱摆在面前,自然愿意相信。脱花煎风险极大,你就不怕死在产床上?这样也好,既然如此,你们便先在此处休养,之后的事我自会设法安排,照顾好他们。”我安排道。
“是,别乱跑。”众人应声。
“月娘并非对暗道一无所知,而是十分熟悉,但凶手比她更了解暗道中的隐秘技巧,他只需将信号牌翻转之后,守在暗道出口,便可不费力气地将月娘引到他的杀局之中。钟楼离出口并不远,看来凶手在杀她的时候,就已经计划好将她放在这里,寅时敲钟人就会发现。尸体是被勒死的,现场远没有之前那么血腥,凶手对月娘手下留情了,也可能是时间紧迫,这应该是挣扎的时候从凶手身上扯下的,凶手受伤了,这纱布上有焚香味,只是不能确定是来自月娘还是凶手。”我分析着现场。
“借腹生子的伍思坪,装神弄鬼的刘三,催产取婴的月娘都死了,没道理留着徐道隐的性命啊,徐道隐会不会已经被灭口埋尸了?凶手故意让那三个人的死引人注意,就是要将他们做过的恶事都宣扬出来,又岂会放过徐道隐?”我继续推理。
“学道,徐道隐迷信守财方位的窗户是不会打开的,什么人在里面?撞门,等一下,是磁石。”苏旷远突然喊道。
“顾兄,他肚子里全是这些金饼,应该都是香客的供养,而且他的牙齿有断裂的痕迹,凶手将金饼强行塞入徐道隐口中,徐道隐咬紧牙关想要挣扎,却被崩断牙齿,凶手的手应该被咬伤了。门锁有磁石控制,磁球掉落槽中,门能打开,但同时也会牵动上方机关,割断悬挂匕首的绳子。徐道隐腹中被塞满金饼坠得胀痛难忍,只求一死为快,若有人能破解门锁,门打开的那一刻,他便可以捡起匕首剖腹自救,但若无人发现他在此处,他便只能胀痛而死。他有意在地图上隐瞒了东北的暗道出口,我早该想到是他。”我恍然大悟。
“所以,县主在月娘手中纱布上闻到的焚香味,是来自老肖,他杀了这四个人,看来的确与伍木金有关系。我无法生育,他是郎君从外面领回来的。”我沉思着,“小女给我做的,去找老肖。”
“有没有看到一个人出去?莫非是一名四五十岁的男子,面色黝黑,额角上有块黑色胎记?正是他,两刻前就已经离开了。不是让你们死守山庄,为何放行他?他骑的正是采访使的马,说是奉您之命下山求援。”有人来报。
“萧兄,我那马是日行千里的赤骠马,两刻恐怕早已离开清潭镇的地界,跑得无影无踪了。放心,我定能追回你的赤骠马。老肖骑马直取近道,我们走水路,真的能追上他吗?现在西风强劲,我们顺流而下,再借西风之势,纵使苏兄的赤骠马再快,也跑不过我们。”我果断决策。
“老肖左手虎口和手背都有陈旧的伤疤,右手中指也有一条很长的疤痕,都是常年使用道具留下的痕迹,他从前应该是个木匠。而徐道隐手指细嫩,绝非会制作机关之人。老肖是3年前来到的山庄,在此之前,徐道隐偶尔也会展现些神技仙踪,但从未表演过身手分离之术。老肖来了之后,徐道隐的神技突飞猛进,并且对他莫名地信任。天若更是看到过老肖为法坛修理机关。有没有打听到老肖的身世?老肖很少提起从前,只知道他有个已经嫁人的女儿。”我继续搜集着线索。
“李佩仪没有直接回西京,绕道去了平恩县,去见谁?伍思坪十五年前的太子左卫率,太子的人,他知道什么?还不清楚,那就都除了吧。那李佩仪既然他不愿意直接回西京,不如就别回了。”我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好孩子,大父来接你来了,都退后,不然一起死。大父,大夫,大夫,不要死,带走,大父,他们都是我杀的,他们四个个个都该死,你女儿是伍木金的生母,是她被他们害死了。我女儿小婉,七年前嫁给了清潭县的孙家,我是给庄户宅院做机关密道的,一个活下来少则几个月,长则几年,我和她很少见面。三年前我去清潭看她的时候,我们父女俩已经很久没见了。”老肖突然现身,疯狂地笑着。
“哈哈哈,哎呀,亲家,你怎么来了?活提前干完了,我说过来看看哦,这一点心意哦,笑纳,客气了,哎啊,哪呢?呃,我呃呃哎,在在在后院。婉儿,婉儿,碗儿,碗儿,亲家,亲家,我们也是迫不得已啊,我们这,你们这是干什么?把人给我放了。”亲家公慌张地喊着。
“岳父,岳父啊,啊亲家,你听我解释,亲家,我听我,亲家,亲家,小碗疯了,小碗疯了。碗儿,是我,他们说碗儿身子不好,怀了几次都小产了,这慢慢的神智也出现问题,她总念叨自己有一个孩子,起初他们没在意,直到有一天,碗儿偷跑出家,溜进隔壁县一个大户人家的宅院里,要带走人家的孩子,最后被人家报了官。我我们好说歹说的才把她给劝过来了,可是她回来没几天,她又跑了,这这这这回还让人给打了,领回来没几天她又跑了,这样反复折腾了几次,她这里就越来越不好了,病也看了,药也吃了,也不见好,为了让她不再闯祸挨打,就只好把她锁起来了。是啊是啊,我我们也是没办法呀。”亲家公无奈地解释着。
“我不能把碗儿再留在孙家,我想把孩子带回家,来,来,慢点,哎,坐好啊,可是路过平恩县的时候,碗儿跳车跑了。碗儿,碗儿,咱不闹了,咱不闹了,回家,我的孩子再里面,这是别人家啊,这是别人家,走来,我的孩子,我没有疯,阿耶,这孩子跟碗儿长得真的是很像,我不得不相信碗儿说的是实情,但我还没来得及问,你走开,这是我的孩子啊,哎,你,你干什么?你小少爷没事吧?别怕,不怕,孩子,咱不怕。木金,你说你,认不认识这个女人?说,不,不是,他不是我的孩子,不是我的孩子,我没有孩子。碗儿,碗儿,碗儿,我不会水,救不了碗儿,我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看着她慢慢沉下去,你们不会明白,唯一的一个亲人,她死在自己的面前,而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的那种感觉。”老肖痛苦地回忆着。
“于是,你决定为小碗报仇,是,但若想查到徐公并不容易,有人找上了你,你如实说了吧。我到伍家附近打听过,伍木金是伍思坪带回来的私生子,可孙家说碗儿没生过孩子,孙家人说谎了。是,碗儿下葬的前一夜,一个女人找到我,说她跟碗儿相识,知道碗儿的遭遇,这我才知道,碗儿嫁过去没多久,她的郎君孙仁义就得了重病,大夫,我儿他,治病的药钱十分昂贵,孙家无力承担,义儿,义儿啊,那孙家母听说徐道隐乐善好施,便带着碗儿去祈愿,仙长保佑,你放心吧,仙长一定会保佑我们的。那小娘子怎么了?回月娘,那小娘子家中郎君重病无钱医治,是来求徐公的,已经连来了一个月了,旁边是她阿娘啊,不是,是她婆婆,告诉她可以上山庄清修几日积福,之后让她单独来见我。”老肖继续说着他的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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