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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内寺伯为了保护李佩仪被人杀死


“旁边是她婆家,告诉她可以上山庄清修几日积福,之后让她单独来见我。”一人吩咐道。

“是。”

“真是个可怜的孩子,你的事情我都知道了,这是你命中劫难,我本不应该干涉,但实在看你太可怜了。”仙姑看着面前的碗儿,叹息道。

“求仙姑救我家郎君!”碗儿跪地恳求。

“这事不是救你家郎君,而是救你。”月娘在一旁缓缓开口,“孙仁义重病,是你命中有一劫,可以说他命不久矣,是你造成的,也只有你能救他。”

月娘顿了顿,继续说道:“现在有许多富户人家在借腹生子,如果你恰好跟某位富户八字契合,在准确的时辰产下一子,便能得到不错的回报,这笔钱可以救你的郎君。与小宛八字相合的富户就是伍思坪。”

碗儿在山庄得到了不错的照顾,孙仁义也能按时收到治病的药材。她以为此事就这么可以结束了,生活会渐渐稳定下来。

直到离原本生产的日子还有半月余的时候,月娘派人给她送来了一碗药,这药跟之前的不一样。

“快到生产的日子了,特意给你换的药。”来人冷冷说道。

“啊啊啊啊啊,半个时辰之内,我要听到孩子的哭声!”月娘的声音在屋内回荡。

“是,是,再用力点!”稳婆催促着。

之后的事情,众人也能猜到了。他们在他们想要的时辰,给碗儿灌了大量的脱花煎,让她生下了孩子。

“生了,快!”

碗儿命大,活过来了,但孩子一出生就被抱走了。之后月娘给她结清了钱,此事便算了结了。

“娘子,娘子,你终于回来了!”孙仁义看着归来的碗儿,激动不已。

“郎君,你真的康复了!”碗儿喜极而泣。

孙仁义的病治好了,但孩子没保住,碗儿的身子却垮了,之后几年她都没怀上身孕。

“没事的小碗,没事。”孙仁义安慰着。

渐渐的,碗儿开始被孙家厌弃,索性这孙仁义对碗儿始终挺好。

直到有一天,孙家公婆的话打破了这表面的平静。

“娘,怎么了?”孙仁义问道。

“阿姑你知道吗,你媳妇已经跟别人生了孩子了!”孙母冷冷说道。

“什么?娘你说的真的吗?”孙仁义震惊地看着母亲,又看向碗儿。

碗儿这才知道,那孙家公婆一直都是知情的,为了能救孙仁义,他们宁愿让她替人生子。而知道她不能再生育之后,他们甚至都不愿意再向孙仁义隐瞒。

“郎君,你这是干什么?我们一定会再有孩子的,一定会再有孩子的,你忘了吗,你有孩子!”碗儿哭着说道。

“啊啊啊啊,郎君!”

她所有的牺牲都成了她的罪状,从那以后,碗儿的精神有点不太正常了。她想找自己的孩子,也不知道是不是造化弄人,她真找到了伍思坪。

当看到伍木金后,碗儿彻底地崩溃了。因为她从小在我身边长大,她知道伍思坪给孩子布的什么阵法,她觉得她有罪,她想带着孩子离开,但伍家戒备森严,根本没有机会。

几番过后,孙家就把她锁在柴房里了。

“来找你的那个女人,希望你复仇。徐道隐和月娘害过太多的人,有命活下来的,哪个不想报仇?她帮了你。”有人对“我”说道。

“我不需要,徐道隐那拙劣的法术,只能让他小有名气,而真正帮他名气打造的那是我。头身分离的问天术,让徐道隐不止在洺州出名,西京附近的州县,都有人慕名拜访,都供养了大量的钱财。”我冷冷说道。

我得到了徐道隐的信任,也逐步摸清了山庄的情况。徐道隐和那些商贾权贵们来往,开始了见不得人的生意。那刘三是徐道隐的心腹,他可以配合徐道隐完成头身分离的戏码,也可以帮他骗那些家境贫寒的女孩,心甘情愿地成为他的生育工具。月娘则负责保证这些孩子在规定的时辰出生。

我见过太多生机堂的女孩,每一个都是曾经的碗儿。有的孩子夭折,有的身体被摧残,有的一尸两命。我本来想接近徐道隐,是换得报仇的机会,可我发现,我也间接导致了更多女孩受害。

“那如果我不动手,他们不知道还要残害多少人。”我心中暗想,开始为复仇做计划。

我一边调整机关,一边游说徐道隐在庄园内构建密道,方便他与权贵见面,那我也能更好地、更自由地去庄园各处。

“啊,后来的事,你们也都知道了。”我看着眼前的人说道,“你的机关不算万全,你提前了计划,是伍思坪不满足生意现状,徐道隐让他再度借腹生子,你担心伍木金会被替代,他要杀伍木金。”

“系丈夫,失小子随有求得利,居贞失失小子,可他是为添福而生之子啊!人各有命,或许你们二人父子一场,命定如此。旧若不去,新何再来。”半仙摇头晃脑地说道。

“半仙之意,是让我再求一子?”我问道。

“我只读卦象所显,你如何选择,我不会干涉。只是,生子也讲究时机,你要速做决定。卦象从不会纵人伤人,不过是人在操控人心罢了。”半仙说道。

可伍思坪不这么认为,他想求有所得,那自然相信卦象预示。

“天道神教,福善祸淫,行恶事,却想得好报,荒唐!”我心中暗骂。

他打算新的孩子出生之后就动手,我必须赶在他之前。我趁着送问天大典请柬的机会,进了伍家。

“我从一开始就决定,这不能让他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就这么死了。碗儿遭受所有的痛,他必须得受。”我看着伍思坪的房间,心中盘算着。

我没有更换室内的熏香。

“啊,你是谁?你要干什么?放我下来!”伍思坪惊恐地喊道。

“认识我不?是你,你和那个疯女人是一伙的!来人,来人!”

“你给我喝点什么?你可知杀人是要偿命的?你敢动我,我绝不让你和那个疯女人好过!”

“你要干什么?你是个疯子,老疯子!你问疯子那么多问题,放我下来想得到什么答案!”

“来人,站住!”

之后,我连夜赶回山庄,调整机关,在问天大典上杀了刘三,绑架了徐道隐。我把徐道隐藏在密道里,我本来想杀了他,但在密室里,我发现了徐道隐他最喜欢的金锭子,我改主意了。

“死?嘿,太便宜他了吧!”

“伍烈能潜入生机堂,也是你暗中相助吧?不然以其中的阵法,他根本找不到人。”有人质问我。

“你们都没本事救人,你让伍烈故意在寮房外弄出动静,引我们去生机堂,是为了救人。若能救人,县主又何必在意我为何而救?若未能救人,那我意欲何为,又有什么重要的,只是不喜欢被人利用罢了。”我冷冷回应。

“人是我杀的,我认罪。想给你女儿报仇,只杀这几个人应该不够吧?”

“哎呀县主,你不说我还真忘了,县衙有记录,3年前孙仁义再娶,大婚当夜,房屋起火倒塌,除了等在婚房的新妇,孙家三口人全都被烧死了。大婚之日,给你配上这大红的火光,这不是绝配啊!”

“小碗,小碗,是我对不起你,是我错了,是我对不起你!”孙仁义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碗儿已经死了,你们还来唱什么戏啊?”我冷冷地看着他们。

“亲家,小碗的事我们也不想啊,仁义是想着等小碗病好些了,就和小碗好好过日子。您没了女儿,我们没了媳妇,都是伤心人,就请不要再怪我们了。”孙父说道。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我问道。

“老肖大哥呀,我们今天到这来就是想表个态,我们想把小碗埋到我们孙家的祖坟。小碗已嫁给我们孙家,是不可能再埋在你们肖家的祖坟里。可是你说让她一个人躺在这荒郊野外,于心不忍啊肖大哥。”孙母说道。

“岳父,我不忍心看她一个人留在这,岳父你就让我带小碗走吧,岳父你就当我赎罪吧,岳父我求求你了!”孙仁义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

“还等什么,还不快带小碗走!”孙父催促道。

“带小碗走,带小碗走,带小文走,带小碗走,谢谢岳父!”孙仁义抱起碗儿的尸身,向外走去。

“碗儿走,我们回家。”

“你对孙家人还心存幻想,我当夜就觉察到不对。”我对身边的人说道。

“站住,站住,站住,别跑!”我带着人追了上去。

“哎,你干什么呢?你谁呀,干什么?你们是在干什么?这是我女儿,哪来的疯子?这是我女儿,按住他,给我打!”孙家人叫嚣着。

“这是我女儿,你们接着埋,别管他,埋,赶紧埋,埋女儿,给我打!”

那家人说,他们是花了大价钱配的这次冥婚。我想把孩子抢回来,奈何他们人多,我不是对手。我就赶去孙家讨个说法,却发现原来他们把碗儿的尸身卖了,是为了给孙仁义娶新妇。

“碗儿活着的时候,她可是舍弃身子为他治病,那死后连尸体都要被盘剥,他们根本枉生为人!”我愤怒地说道。

“爹,他们这个总共68钱,好好好,然后还有很多什么锦锻,好了好了,看我孙子的钱都够了,哈哈哈,沉实着呢,是啊。”孙父拿着钱,笑得合不拢嘴。

“义儿,哎,夫人哎,夫人,哎哎,我都交代完了,县主可以给我定罪了。”我看着县主说道。

“定罪不是我的事,但你也并未全部交代吧?杀一个人是死,那杀十个也是死,县主还担心我隐瞒什么呢?”

“你出入伍府,就算你能替换熏香,找到伍思坪的房间行凶,也不可能知道我和太史丞的来历和住处,把我们的熏香也调换。你知道自己已经暴露,被捕是迟早的事情,又为何要回到伍宅自投罗网?你是想用自己的命给那人搏一个生机,说,你的同谋是谁?”

“我没有同谋。”

“不说是吧?县主啊,也许稍稍用那么一点点刑罚,他就会招的。”有人建议道。

“他连死都不怕,又怎么会怕动刑呢?而且这点小事有什么难查的啊,我懂了,他的同谋就在伍思坪的府上。”县主说道。

“木金是我做的,你来作甚?”我看着突然出现的伍木金问道。

“他是来认罪的。”旁边的人说道。

“这么小的孩子,他有什么罪?”县主问道。

“他就是老肖的内应。”

“不是的不是他,伍夫人,伍木金受尽苦楚,被犯人教唆,才替换熏香为人带路,他年纪尚幼,没有辨明是非的能力,需要有人能细心照顾与教导,否则他以后的路也会很难走的,伍夫人觉得如何?”我向伍夫人解释道。

“我知错了,请县令责罚。”伍木金跪在地上说道。

“不,县主意下如何?”伍夫人看向县主。

“县主,县主,此事跟孩子无关,县主明察。”我急忙说道。

“自然是听县令的。”县主说道。

“嗨,伍木金念你年纪尚幼,又受人教唆,也没什么可责罚的,伍夫人,烦请您带他回去好好教导吧。”县令说道。

“谢县令,谢县主。”伍夫人带着伍木金离开了。

“县主,那伍思坪毕竟是伍家的旁系,此案又是由内谒局和大理寺所破,能不能请县主将主犯带回西京?”下官请求道。

“就让司直和五仁将他带回西京吧,多谢县主,多谢司直。”

“小碗的事是我告诉老肖的,但想要救伍木金的是你,让老肖和孩子相认的也是你。”我看着眼前的人说道。

“忆恩出去玩吧,忆恩,阿娘说了,我从今以后叫肖忆恩。”孩子欢快地跑开了。

“我并非是为自己开脱,但伍思坪的死的确是天道轮回,是他自己亲手种下的恶果。伍思坪离开西京之前,圣上旧疾复发,苦不堪言,整个西京的名医都束手无策。恰逢谢美人诞下皇子,圣上的旧疾竟不治而愈。太史局发现是小皇子与圣上八字相合,冲掉恶疾,圣上大喜,称谢美人是好孕小皇子,为他添福,对谢美人和小皇子大加赏赐。伍思坪时常皮肤发红疹,求医问药都不见好转,他辞官来到此地,也想效仿圣上添福,这才有了后面这许多事。但他的顽疾确实随着忆恩的出生痊愈了。”我缓缓说道。

“看来此事太史局也有责任。”县主说道。

“圣上病情好转,是太医署多年细心调理的结果,伍思坪红疹痊愈,和本地的天气有很大的关系,所谓添福根本就是无稽之谈。我还是那句话,五行星象都各有规律,兴风作浪大做文章的只有人。”

“舅父从前并非迷信之人,如今却为一己之私害无辜之人,家破人亡,幼童失去依怙,而这孩子还是他亲生骨肉。有人为求富贵显达,能对亲生骨肉食髓饮血,有人念及骨肉亲情,可以为复仇,忍辱负重,卧薪尝胆,但也有人因为心中至善,即便并无骨血之亲,也能挺身而出,成魔或成佛,只在心念进退的一瞬。”县主感慨道。

“县主,这只小蝴蝶掉了只翅膀,它飞不起来了,但它还活着,只要活着就有希望,你救了它,你会好好照顾它,对吗?”一个孩子拿着受伤的小蝴蝶,走到县主面前。

“嗯,它不能飞了,但我会让它好好活着,我去给你找个瓷盒做它的家好不好?”县主温柔地说道。

“嗯,你的手怎么了?”孩子注意到县主的手受伤了。

“刚才救小蝴蝶时伤的,我没事,我不疼。”

“伤口呢要及时处理,才能早点愈合,若是不管,便永远都是一道疤。”我提醒道。

“县主是在等我?”我看着县主问道。

“是,有些事想问夫人。”

“县主是我的救命恩人,有什么话直说无妨。”

“伍思坪当年到底为何离京?”

“他当年是告病辞官的,但我知道这并非他的本意。他当年是太子左卫率,辞官是太子授意。”

“不会,太子对他突然告病大发雷霆,但他还是执意要走。”

十五年前那个上元夜,我家惨案案发之时,我厉声质问:“他人在哪?他可曾去过端王府?”

“那夜本不该他当值,但……”手下话音未落,我便果断下令,“马上带人随我去端王府!”

“现在是太子可知情?”我眉头紧锁,心中疑虑重重。

“太子那儿,我自会禀报。”手下回应道。

“这不大合规矩吧?”我身旁一人小声嘀咕。

“哎呀,你若不去,便把府兵令牌给我。”我眼神凌厉,“我会说是我强行索要,绝不会拖累你。快点!”

“太傅,这究竟是为了何事啊?”那人仍是不解。

“你知道的越少越安全。”我冷冷地丢下一句话,便不再多言。

那天晚上之后没多久,伍思坪便告病离京了。对于那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他再也没有提起过。

“你确定那夜要走兵符的是萧文渊?”我再次确认。

“他说要带兵去端王府,我听得清楚,看得明白。”手下肯定地回答。

“夫人可还记得萧文渊是几时来的?”我转头问向一旁的夫人。

“具体时辰实在是记不得了,但一定是在子时之前。”夫人努力回忆着。

“子时之前……子时之前……”我喃喃自语,心中愈发不安。

“哎呀,县主啊!”突然,一阵喧闹声传来,“走!来人啊!来人啊!保护县主和夫人!走!小心!”

“伍烈,带夫人走!他们冲我来的!”我大声喊道。

“不能留下县主一个人!”夫人焦急万分,“你是个母亲,跟我死这儿太冤了!”

“带这么多人来,看来是真的怕了。”我冷笑一声,“县主聪明过人,自然明白知道的越多就越危险。那你最好能真的杀了我,否则你和你背后之人可就要倒霉了!”

“杀!”敌人怒吼着冲来。

“还有别的本事吗?没有的话我就来杀你了!”我毫不畏惧,迎了上去,“杀不了你,我们都没法活着回去了!”

“我也不是一个人来的。”县主冷静地开口,“县主不用诈我,顾凌舟和五仁正往西京赶路,你身边只剩一个萧怀瑾,还能帮得上你什么呢?杀!”

“杀!”敌人再次发动攻击。

“你来做什么?”我惊讶地看着突然出现的伍夫人。

“伍夫人说你有危险。”来人急匆匆地说,“县主,我大意了,箭上有毒,你快走别管我了!”

“现在不是上演情深义重的时候,你真的会没命的!”我焦急地劝道。

“无妨,这世上非我不可之事本也没有什么,但你我救定了!”来人坚定地说。

“我伤口疼,想把我打晕然后自己去送死是不可能了。”我咬牙坚持,“要么我们一起逃出去,要么我陪着你一起等死!”

“我不会感激你的。”县主冷冷地说。

“若我想被你感激,就不会选择陪在你身边了。”我微微一笑,“那么太史丞,我们试着活下去吧。”

“小疯子,离了老头我被打的这么惨吗?”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

“老鬼头你怎么来了?”我惊喜交加。

“我再不来,再不来就要直接为你收尸了!”老鬼头没好气地说,“这帮孙子看来是真想要你的命啊!”

“此毒可解吗?”我急忙问道。

“吃了我的药,死不了但活罪得受。”老鬼头递给我一颗药丸。

“啊?什么意思?”我不解地问。

“佩仪,县主,内寺伯,没事,能吐出来就好。”老鬼头安慰道。

“老鬼头,你怎么知道我出事了?”我疑惑地问。

“你呀,教你的东西从不往心里记,绕道洺州也不知道隐匿行踪,连我都听说了,他们能不知道吗?就算要查,那也是兵贵神速,耽误这么久,不就是给人时间杀你吗?”老鬼头责备道。

“你大老远从西京跑过来,就是为了来骂我的?”我故作不满。

“你呀,该骂!”老鬼头瞪了我一眼,“行了,这里交给我,县主就托付给你了。”

“他们人多,怕不好对付。”我担忧地说。

“所以才让老头子我来呀!”老鬼头自信满满,“走吧,小疯子,以后活得仔细一点,别再给老头子我添麻烦!”

“答应你!”我郑重地点头,“哼,滚蛋!保重!”

“你认识?”县主看着老鬼头离去的背影,问道。

“看来是故人呐。”我微微一笑,“你不拦我,就不必死。既然知道我是谁,就别废话了,来吧,杀!”

“很久没操练了,过瘾!”我与敌人激战着,“老东西,套我招!不如此怎么能知道你是哪位故人呢?果然卑鄙!”

“哼哼,还不够!”敌人攻势更猛。

“那刀有毒,你不能去!”我急忙阻止县主,“如果内寺伯无法脱身,你去只会一起死!”

“我宁愿一起死!”县主坚定地说。

“你答应过他的,你要好好活着。”我劝道,“活着很难,但死很容易。对不起,我必须要让你好好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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