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蘅见大娘犹豫，立刻抛出心理价格：“大娘，两只鸭子，每只2块钱，行就成交，不行我就只带老母鸡走了。”说着就提起老母鸡，作势要转身。

大娘急得连忙拉住她的胳膊，脸皱成一团：“姑娘，你别着急走啊！咱们再商量商量，你我这鸭子养了大半年，毛亮体壮，2块钱一只太亏了！最少2块5一只！”

岳蘅眼底掠过一丝笑意，面上却依旧为难：“大娘，我手头是真紧，买完老母鸡就没剩多少钱了。要不这样，2块一只鸭子，你再给我添三颗种鸡蛋，凑够10块钱，咱们都省事，不然我是真买不起鸭子。”

大娘掐着手指头盘算了半天，想着老母鸡已经亏了，再纠结鸭子也不划算，索性爽快点头。

“行吧行吧，看你带着仨孩子不容易，就依你！”说着转身进屋，很快拿来一个纸包，里面装着三颗种鸡蛋，又绑了一对鸭子递给岳蘅。

岳蘅付了10块钱，道谢后一手提着老母鸡，一手拎着两只鸭子，快步离开。

走到没人的拐角，岳蘅确认四周空无一人，意念一动，瞬间进入了空间。

此时石头正握着小锄头，在菜地里翻土攒肥，听见动静抬头，看见岳蘅手里的鸡和鸭子，眼睛瞬间瞪圆，连忙放下锄头跑过来：“妈妈，你真买到鸡鸭了？”

小环和大宝也循着声音跑过来，一眼就瞅见了放在地上的鸡鸭。兴奋得蹦蹦跳跳，围着岳蘅叽叽喳喳喊：“妈妈妈妈，以后我们有鸡蛋吃啦！”

岳蘅笑着揉了揉小环的头顶：“是啊，以后咱们天天都能有鸡蛋、鸭蛋吃，也能攒着拿去卖钱。”

石头蹲下身，摸了摸老母鸡的羽毛，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妈妈，这一鸡两鸭，是不是很贵？”

岳蘅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点懊恼：“一共花了10块。咱们今天下午卖菜才挣了9块8，相当于倒贴2毛，白忙活一下午了。”

石头嘴巴张了张，脸上满是惊讶。

他知道钱难挣，本想劝妈妈把钱留着买布票，可看着岳蘅眼底的懊恼，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反倒攥了攥岳蘅的衣角安慰。

“妈妈别难过，鸡鸭能下蛋，我们把蛋卖了，很快就能挣回来。而且我以后多帮你翻地、种菜，咱们多卖菜，肯定能攒够买棉花和布票的钱。”

小环也连忙拉住岳蘅的另一只衣角，仰着小脸认真说道：“妈妈，我也帮你！我帮你喂鸡鸭、捡鸡蛋，挣多多的钱，给弟弟和哥哥做棉袄！”

看着两个孩子懂事的模样，岳蘅心里的懊恼瞬间烟消云散，眼眶微微发热。

“好，咱们一家人一起努力，肯定能攒够钱，让大家都穿上暖和的棉袄，过个安稳年。”

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先不说这个了，咱们先给鸡鸭搭窝，让它们有个安身的地方。”

岳蘅带着石头去空间外的树林里，砍了些粗壮的树枝。

回到空间后，在菜地旁划定一块避风的区域搭鸡窝；小环抱着几根细树枝，笨拙地帮着递东西，大宝则在一旁围着树枝打转，时不时伸手摸一下，惹得大家发笑。

不到一个小时，一个简易又结实的鸡窝就搭好了，岳蘅又在窝里铺了一层柔软的干草，把老母鸡放进去，看着它安心地卧下来，才放心地带着石头去溪流边。

她在溪流旁圈出一块平整的空地，用树枝简单围了个矮栏，留了个通向溪流的口子，方便鸭子喝水、游泳，又在角落里铺了干草，鸭子的小家也搞定了。

忙活完这一切，空间里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岳蘅肚子咕咕叫了起来，才想起忘了做晚饭。

她心里盘算着，大米白面太贵，得省着点吃，索性把玉米面拿出来，晚上贴一锅玉米面饼子吃。

下午路过副食店买的五斤大骨头拿出来，焯水去血沫，加了点空间里的灵泉水。

小火慢炖一个小时，醇厚的酱香味瞬间飘满了整个木屋，三个孩子早就馋得直咽口水，时不时跑到灶台边瞅一眼。

岳蘅把酱焖大骨头、凉拌豇豆和玉米饼子端上桌，“石头、小环、大宝，吃饭啦！”

话音刚落，三个孩子就迫不及待地围了过来，乖乖坐好。

岳蘅给每个孩子夹了一根肉多的大骨头，又递过去一个玉米饼子：“慢慢吃，别烫着，不够还有。”

石头啃完两根大骨头、吃了两个玉米饼子，小肚子撑得圆滚滚的，就懂事地放下碗筷，帮着岳蘅收拾桌子。

可小环却像是没吃够似的，一口玉米饼子都没碰，专挑肉多的大骨头啃，一根接一根，嘴角的酱汁擦了又沾，停都不停。

岳蘅看着她这模样，又好气又好笑，伸手拍了拍她的小肚子：“小环，别吃了别吃了，再吃就撑坏了，剩下的骨头明天再吃。”

小环含糊地摇了摇头，嘴里塞满了肉：“不……还要吃，好吃……”说着又伸手去抓盘子里的骨头。

拗不过她，岳蘅只好再给她夹了一小块肉，叮嘱她慢慢吃。

等到大家都吃饱，三个小家伙早就困得眼皮子打架，脑袋一点一点的，连坐都坐不稳了。

岳蘅笑着让三个孩子洗漱睡觉，看着他们很快沉沉睡去，才轻手轻脚地走出木屋。

刚才搭鸡窝太赶，有些地方不够结实，得再加固一下。又忙活了半个多小时，鸡窝彻底加固好，岳蘅才擦了擦汗，回到木屋里洗漱干净，准备上床睡觉。

她刚躺下来，身边的小环就忽然坐了起来，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我想上厕所……”

岳蘅困得眼睛都睁不开，含糊地应了一声：“去吧去吧，上完赶紧回来睡觉。”

小环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掀开被子慢慢下床，脚步虚浮地朝着门口挪去。

她刚走到屋门口，身子忽然一顿，猛地弯下腰。

“哕——”

刺鼻的酸臭味，瞬间在屋里弥漫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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