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7章 如此风度 令人沉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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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超笑着弯腰抱起玲珑,故意板起脸:“怎么,连爹爹也不认识了?”
董白在一旁轻笑:“郎君这话可就冤枉孩子了,你走时虎妞才多大点,如今都长这么高了。”
马超便用满是胡茬的下巴蹭了蹭玲珑白皙的小脸蛋,惹得她咯咯直笑,伸手去推父亲的脸。这时,旁边那只半大的小老虎忽然对着马超低吟一声,带着几分不忿——仿佛在抗议他欺负自己的“小主人”。
直到此时,张松等随行的文武才注意到王妃们身后还伏着一头斑斓猛虎,那一身皮毛在阳光下闪着金纹,虽温顺地趴着,却仍透着百兽之王的威慑。张松下意识晃了晃身子,暗自咋舌:这一家人,连养的宠物都这么彪悍?
这个小动作被马超看在眼里,他朗声笑道:“永年,来来来,不必害怕。说来也奇,我家这虎妞自小吃虎奶长大,这小老虎可是她的奶兄弟呢。”说着,他伸手拍了拍小老虎的脑瓜。
小老虎像是犯了错的孩子,耷拉着脑袋凑回母虎身边,低声呜咽了两句。母虎却只是温顺地舔了舔幼崽,对马超的动作毫无反应。它早已习惯了这位主人身上那股能让百兽臣服的气势,哪怕偶尔泄出一丝杀意,也足以让它不敢妄动。
张松被勾起了好奇,小心翼翼往前凑了凑,想细看那小老虎。玲珑却一眼瞥见他,仰着小脸笑道:“呀,这个人长得这么丑。”
这话一出,马超脸上的笑容顿时一僵,连忙抱紧玲珑,正色道:“小小年纪,怎么学会以貌取人了?”他转向马越和身后幼麟军的少年们,声音沉了几分,“你们也一并记住:人的模样是父母给的,好坏无关容貌。就如这位张永年张先生,虽身形不高,相貌平平,却是我之座上宾,是能为我分忧的左膀右臂。他做的事,皆是堂堂大丈夫所为,你们日后万万不可学这般无礼。”
张松听了这话,脸上顿时笑成了一朵菊花,连忙摆手:“哎呀,大王言重了!小郡主童言无忌,说的也是实情嘛,我本就貌丑,这有什么好介意的?”
其实张松素来在意旁人议论他的容貌,只是此刻听马超这般当众夸赞,又特意教诫子女敬重自己,心中那点芥蒂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被看重的暖意。他望着马超认真的神情,再看看那些幼麟军少年们若有所思的模样,忽然觉得,自己先前为投效马超所做的一切,都值了。
董白也连忙拉了拉玲珑的小手,柔声道:“虎妞,不可对张先生无礼,快道歉。”
玲珑似懂非懂地看了看父亲,又看了看张松,小声道:“张先生,对不起。”
张松忙笑道:“不妨事,不妨事,小郡主天真可爱,我欢喜还来不及呢。”
马超这才松了口气,抱着玲珑往宫内走,一边走一边对张松道:“永年莫怪,孩子们被宠坏了。”
“大王哪里的话。”
张松话音刚落,便拘谨地立在宫门口,双脚像是钉在了地上,再不敢往前挪一步。身后跟着的西凉文武见他这模样,都有些好奇,方才在城门口还从容应对的张松,怎么到了宫门前反倒束手束脚起来?
徐晃性子最是爽朗,上前用胳膊肘碰了碰张松,咧嘴道:“哎,老张,你这是咋了?走啊,跟上主公!”
张松脸上泛起一丝局促,低声道:“这……这毕竟是大王的宫殿,深宅大院的,我等外臣怎好随意闯入?”
徐晃正想再说些什么,前头的马超却似察觉到了身后的动静,抱着马玲珑扭头看来,见张松孤零零站在原地,便笑道:“永年,你怎么不走了?”
徐晃抢先答道:“主公,老张说这是您的住处,外臣不便进去呢!”
马超闻言朗声大笑:“你问问他们,哪回不是在我这凉王府里喝得酩酊大醉,连家都找不着?”他指了指身旁的李儒等人,“都是自家人,哪来那么多忌讳!”
说罢,他低头对身侧的马越道:“去,把张先生请过来。”
马越立刻上前一步,对着张松拱手,小脸上满是郑重:“张先生,请随我一同前往。”
张松顿时受宠若惊,连连点头:“哦哦哦,这就来,这就来!”连忙快步跟上。
一旁的李严自成都随马超回长安,一路上都沉默寡言,只是默默观察着西凉军的行事与马超的举动。直到此刻,见马超对张松这般亲厚,连宫禁都不设丝毫壁垒,他才终于心服口服,悄悄凑到张松身边,低声道:“永年先生,难怪您早早便决意效忠凉王,这般气度,怎不让人折服?”
张松脸上的笑容再也拢不住,眼中却泛起了潮意,声音带着几分哽咽:“你体会不深啊……我张松自出世以来,就因这副容貌,被人慢待、被人耻笑了多少次?唯有大王,从不以我姿容取人,待我如上宾。这份知遇之恩,我张松怎能不以死相报?”说罢,竟有泪珠顺着脸颊滚落。
“快些走,到我身边来。”前头的马超回头催促,语气带着熟稔的热络,“我正想跟你说说这宫里的风物,那处的秋菊开得正好呢!”
张松连忙用袖袍拭去泪痕,应道:“哎哎,这就来!”快步追上马超,与他并肩而行。
阳光穿过宫道旁的古柏,在青石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张松望着身旁谈笑风生的马超,听着他细数宫中的草木亭台,只觉得先前所有的委屈与不甘,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他知道,自己这一步,算是真正踏对了,遇上这样一位主公,纵使前路再多风雨,也值得拼尽全力去追随。
李严跟在后面,看着张松那副动容的模样,再看看马超毫无架子的背影,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彻底消散。他默默加快脚步,融入这一行人中,仿佛已能预见,跟着这样的主公,未来终将有一番作为。
宴席设在凉王府的偏厅,没有繁复的礼节,更无森严的尊卑。案几上摆满了长安的特色菜肴,羊肉羹冒着热气,胡饼烤得金黄,坛中的烈酒开封时,酒香瞬间弥漫开来。
马超坐在主位,却没半分君王的架子,见徐晃端着酒盏凑过来,便笑着与他碰了碰:“你这夯货,在西川没喝够,回了长安还要来灌我?”
徐晃哈哈一笑,仰头饮尽杯中酒:“主公有所不知,在成都喝的是蜀地的米酒,哪有咱长安的烈酒够劲!”说罢,又满上一杯,非要再与马超碰一次,引得众人哄堂大笑。
张松坐在席间,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如在梦中。他见九岁的马越穿着世子的锦袍,却提着酒壶穿梭在案几之间,为李儒、庞德等老臣斟酒,脸上带着诚恳的笑意,全无半分骄纵之气。马超的义子马瓘、马翔、姜维等人也忙着为众人添酒布菜,举止恭敬却不谄媚,与寻常少年无异。
酒过三巡,庞德借着酒意笑道:“主公还记得吗?当年在凉州,咱们打了胜仗,也是这般在帐中痛饮,徐晃这小子喝醉了,抱着马桩喊‘主公再饮三碗’!”
众人闻言更是大笑,徐晃挠着头憨笑:“老庞莫要揭我短!那时候年轻,不知酒力深浅嘛!”
马超也笑着举杯:“都别笑他了,当年若不是有你们这些兄弟舍命相护,哪有今日的局面?来,这杯敬诸位,也敬咱们踏过的每一寸土地!”
众人齐齐举杯,酒液入喉,带着滚烫的暖意。张松端着酒杯,手微微发颤。他这半生,见惯了官场的虚与委蛇,也尝够了因容貌遭人轻贱的滋味,却从未见过这样的场面,上位者不摆架子,下属敢肆意玩笑,连世子、义子都亲如家人般服侍左右,这般融洽,比任何金银赏赐都更能暖人心。
他看着马超与众人谈笑风生,望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洒在每个人脸上,忽然觉得眼眶发热。这一刻,别说是刀山火海,便是此刻要他为眼前这一切赴死,他也绝不会皱一下眉头。
“永年,怎么不喝?”马超见他愣着,举杯示意,“这酒虽烈,却不上头,尝尝。”
张松连忙饮下,烈酒入喉,却没觉得辛辣,反倒化作一股热流涌遍全身。他放下酒杯,望着马超,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此生能遇这样的主公,值了。
宴席上的喧闹还在继续,笑声、酒令声交织在一起,穿透了窗棂,与长安夜色中的秋虫鸣唱相融。张松知道,从这一刻起,他的心是真真正正留在了这里,留在了这座充满暖意的凉王府,留在了这位不重尊卑、只重情义的主公身边。
次日清晨,凉王府的书房内,晨光透过窗纸洒在案上的舆图上,马超指着河北地界,对李儒道:“文优,河北那边的动静,查得如何了?”
李儒取过密探传回的卷宗,眉头微蹙:“主公,袁绍已封锁邺城全城,往来信使皆被盘查,消息很难递出来。目前只知邺城政令频出,且透着诡异——先是急召颜良、文丑回师,后又下令周边郡县加强戒备,连寻常商贾都不许靠近。”
他顿了顿,补充道:“据潜伏在城外的密探回报,邺城内外气氛紧张,守城士兵比往日多了三成,夜间巡逻的频次也加倍了,却看不出是要对外用兵,还是内部出了变故。”
马超指尖在邺城的位置轻轻敲击着,沉吟道:“袁绍此人,虽多谋却少断,若非大事,绝不会如此兴师动众。颜良、文丑乃河北名将,突然从前线召回,要么是邺城有内乱之虞,要么是他察觉了曹操的异动……”
“只是眼下消息不明,”李儒道,“我已加派了人手,想办法渗透进城,只是袁绍防范甚严,怕是还要些时日。”
“继续查。”马超点头,“但不必急,先稳住。”他抬眼看向李儒,语气放缓,“西川战事刚了,将士们辛苦了一年多,先论功行赏,让大家都歇口气。文武百官也各司其职,该处理民政的处理民政,该整饬军备的整饬军备,只待河北那边有了确切消息,再做打算。”
李儒明白他的意思。河北之事牵一发而动全身,此刻贸然揣测或行动,反倒容易出错。不如先安定内部,以不变应万变。“主公考虑得是。”他躬身应道,“论功行赏的文书,属下这就去拟,午后便可呈上来。”
“嗯。”马超挥了挥手,“去吧。另外,告诉大家,不必因河北之事惶惶,天塌不下来。咱们打下的地盘,守好便是。”
李儒退下后,马超独自对着舆图坐了许久。阳光渐渐移过案头,将河北的版图照得愈发清晰。他知道,袁绍与曹操这两只北方的猛虎,迟早要有一场对决,而颜良、文丑的回师,或许就是风暴来临的前兆。
但眼下,西川刚定,长安根基需稳,他不能被远方的迷雾乱了阵脚。论功行赏,是为了安抚人心;放松戒备,是为了积蓄力量。等河北的尘埃落定,无论那边是乱是战,他都能以最从容的姿态,应对接下来的变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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