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8章 悄然改变 润物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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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难得清闲,马超便带着李儒、庞德、张松、李严等人,往长安城外的讲武堂而去。刚到演武场外围,便听得一阵整齐的呼喝声,幼麟军的少年们正列队操练,枪戟如林,步伐铿锵,虽皆是半大孩子,却透着一股不输成年将士的英气。
马超站在高台上,看着少年们演练阵型,目光扫过那些熟悉的面孔,有将领家的小子,有西凉旧部的子嗣,一个个身姿挺拔,动作标准,不由点头笑道:“不错,比去年刚入堂时强多了。”
身旁的庞德看着队列中自己的儿子,那小子正咬着牙挺枪刺击,额上渗着汗珠却不肯懈怠,顿时乐开了花,低声对身旁的徐晃道:“你看我家那小子,总算没给我丢人。”
徐晃笑着捶了他一下:“你当就你家小子出息?我那臭小子刚入堂时还哭鼻子,如今不也站得笔直?”
众将看着自家孩子在场上的表现,脸上都带着欣慰。若非马超开设这讲武堂,将这些半大的小子们集中起来,统一讲学、操练,怕是此刻还在家乡野跑,哪里能有这般气象?
张松与李严站在稍远些的地方,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却掀起了更大的波澜。他们注意到,队列中无论出身是大将之子还是普通军户的孩子,皆穿着统一的甲胄,听从同一套号令,并无半分亲疏之别。张松低声对李严道:“季然你看,这些孩子自幼一同受训,同吃同住,情同手足。将来便是哪个将领有了异心,不说大王饶不饶他,怕是他自己的儿子第一个就不答应。”
李严深以为然,目光落在队伍前方的马越身上。世子正亲自擂鼓,指挥阵型变换,少年身姿虽稚嫩,却已有了主将的威严。“幼麟军主将乃是世子,”李严缓缓道,“这些孩子与未来的继承人一同长大,一同受训,下一代的情谊早已扎下根来,何来二心之说?”
他们越看越心惊,渐渐品出了更深层的意味。这讲武堂不仅是在培养将士,更是在塑造西凉未来的根基。世子之位因这层关系愈发稳固,绝不会像其他诸侯那般,因子嗣争斗而内耗;便是日后有子弟就藩,他们的继承人也在这讲武堂里受过“忠君报国”的教诲,与未来的掌权者早已是生死相托的旧识,忠诚度自非寻常可比。
“大王的深意,竟到了这一步。”张松喃喃道,眼中满是震撼。他终于明白,西凉的强盛绝非偶然,这份从下一代抓起的布局,远比一城一池的得失更重要。
李严望着演武场上挥汗如雨的少年们,又看了看高台上从容含笑的马超,忽然觉得,自己归降西凉,或许是这辈子最正确的选择。这般目光长远的主公,这般稳固的未来,何愁大业不成?
夕阳西下,操练结束的少年们列队退场,个个精神抖擞。马越快步跑到马超面前,躬身道:“父王,今日操练完毕,请父王示下。”
马超摸了摸他的头:“做得好。下去让你的兄弟们歇息,明日再加把劲。”
“是!”马越响亮地应着,转身招呼同伴们离去,少年们的笑闹声远远传开,带着蓬勃的朝气。
众将跟在马超身后往回走,谈论着方才的操练,气氛热络。张松与李严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笃定,西凉的未来,当真不可限量。这讲武堂里的每一个少年,都是西凉大树上新生的枝芽,终将撑起一片更广阔的天空。
次日,马超又带着众人前往荀彧主持的工坊。刚走到坊外,便听见里面传来工匠们的吆喝声,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
荀彧迎了出来,引着众人往里走。只见一排排工坊整齐排列,造纸的工人们正熟练地操作着,一张张雪白的纸张送出,薄如蝉翼,韧而不脆。“主公请看,”荀彧拿起一张纸,笑道,“如今的工艺又精进了些,成本降了三成,产量却翻了一倍。”
马超接过纸张,指尖划过纸面,触感细腻光滑,不由赞叹:“文若辛苦了。我听说,现在连中原都在传‘长安纸’的美名?”
“确是如此。”荀彧点头,“各地商队都来采购,主公当初说‘不必闭守’,果然是明智之举。如今长安纸流通天下,不仅赚了钱,更让西凉的名声远播。”
马超却开口说道:“不想令君也如此市侩,我马超造纸一不为名,二不为利,只为书籍能够更广泛的流通,天下人不再将书籍束之高阁,让贫寒之士也有书读,能够明白事理,懂得圣人教化。”
众人这才知道,甄宓的娘家甄家早已与西凉商队合并,借着长安纸的流通,把生意做到了中原腹地,赚得盆满钵满。而这些收益,很大一部分都充入了军库,成了西凉军坚实的后盾。张松暗自咋舌,主公不仅善用兵,连生财之道都这般通透,难怪能支撑起这么大的基业。
穿过造纸工坊,后面竟是另一番景象。几间雅致的屋子前,几个年轻人正围着一张图纸讨论,见马超等人过来,连忙起身行礼。荀彧向众人介绍道:“这位是钟会,这位是杨修,还有曹公子植、冲,以及卢毓。”
马超笑着点头:“我知道你们,白日在书院研习,晚上来这里帮忙,辛苦了。”
曹植拱手道:“能向荀公请教治世之道,是我等的福气,不敢言苦。”曹冲年纪虽小,却眼神灵动,指着图纸道:“方才我们在讨论,能不能把工坊的水力器械改得更省力些,荀公说可以试试。”
马超看着这群朝气蓬勃的年轻人,心中欣慰。他们虽出身不同,却都在这里潜心学习,既有书本上的知识,又有实践中的琢磨,将来无疑都是治理内政的好手。
更让人意外的是,荀彧又引着众人去了另一处院落,那里有几位文士正在整理典籍,见了马超,虽有些拘谨,却也从容行礼。“主公,诸位”荀彧道,“这些是早年先帝身边的旧臣王桀等人,还有些寒门士子,先前流落在长安,无人问津。他们皆是有学识之人,臣便推荐,主公应允,或任工坊佐吏,或在书院任教。”
王桀上前一步,躬身道:“蒙主公不弃,臣等必尽心效力。”他曾是刘辩宠臣,本以为会因旧事被冷落,却不想马超竟全然不计较,还给了他们施展才能的机会。
张松看在眼里,心中对马超的敬意又深了几分。这般不拘一格降人才,不问出身,不记前怨,难怪能聚拢这么多有识之士。无论是钟会、杨修这样的世家子弟,还是王桀这般的前朝旧臣,亦或是寒门士子,都能在这里找到自己的位置,各尽其才。
离开工坊时,夕阳正斜照在坊顶的烟囱上,青烟袅袅,与远处书院的读书声交织在一起。马超望着这一幕,对身旁的荀彧道:“文若,你这里不仅造得出好纸,更能造出西凉的未来啊。”
荀彧躬身道:“全是大王高瞻远瞩。”
张松与李严跟在后面,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撼。他们终于明白,西凉的强大,不只是靠铁骑锋利,更靠这源源不断的人才,靠这兼容并蓄的气度。有这样的根基,何愁大业不成?
中秋佳节一早,长安朱雀大街上便已肃立着整齐的队伍。马超身着素色锦袍,身旁站着董白与马越,身后跟着李儒、张松等文武,幼麟军的少年们列队紧随,个个神情肃穆。街心矗立着一座高大的石碑,碑上密密麻麻刻满了名字。那是历年征战中牺牲的将士之名。
祭祀仪式简单而庄重,马超亲自上前献上酒爵,董白捧着祭品,马越率领右林军的孩子们行三叩大礼。礼毕,马超走到碑前,指着上面的名字,对那些战士遗孤柔声讲述:“这个是潘虎的父亲潘凤……那个是武牛的父亲武安国……”
孩子们听着父辈的故事,眼泪一颗颗砸在胸前的甲胄上,却都咬着牙不肯哭出声。马超轻抚着一个孩子的头,声音温和却有力:“他们用命换来了咱们如今的安稳日子,他们都是英雄。你们要记住,不是为了谁家的私利,是为了天下百姓能吃饱饭、睡安稳觉。你们要学他们,做个对国家有用的人。”
孩子们噙着泪,重重点头。马超又转向其他右林军少年:“你们平日在讲武堂偶有摩擦,孩童嬉闹,我从不过问。但你们要记住,你们是幼麟军,是未来的军人,军人的荣耀,是用热血换来的。你们身边这些同伴的父亲,就是为了守护这份安稳而牺牲的。日后谁敢对他们有半句侮辱,立刻逐出讲武堂,剔除幼麟军,永不录用!”
少年们看着那些遗孤泛红的眼眶,想起方才听到的英雄事迹,个个面露羞愧,齐齐躬身应道:“谨遵大王教诲!”
祭祀完毕,马超带着众人转往医学馆。刚到门口,便闻到浓郁的药香。华佗与张仲景正带着弟子为伤兵换药,见马超到来,连忙起身相迎。“两位先生辛苦了。”马超拱手道,“中秋佳节,还要劳烦你们照看伤员。”
华佗笑道:“主公言重了,救死扶伤本就是医者本分。”他引着众人往里走,只见馆内整洁有序,伤兵们或躺或坐,虽有伤痛,脸上却无焦躁之色。一个断了腿的士兵见了马超,挣扎着要起身,被马超按住:“躺着歇着,养伤要紧。”
“多谢主公关怀!”士兵眼眶泛红,“属下这条腿虽残了,但能活着看到长安的中秋,已是天大的福气。”
张仲景在一旁道:“主公放心,馆内药材充足,这些弟兄恢复得都不错。况且今年新收的弟子里,有几个悟性极好,往后也能分担些担子。”
马超看着那些忙碌的年轻弟子,又看了看墙上贴着的人体经络图,点头道:“医学馆是救命的地方,缺什么药材、少什么人手,尽管开口。让战士们安心养伤,让百姓看得起病,这才是过节该有的样子。”
董白让侍女们将带来的月饼分发给伤兵与医师,甜甜的桂花香混着药香,竟生出一种别样的暖意。张松站在一旁,看着马超与伤兵谈笑,听着孩子们在碑前的誓言,忽然明白。这西凉的根基,不仅在讲武堂的操练里,在工坊的纸墨中,更在这祭奠英雄的碑前,在这救治伤痛的馆内。
走出医学馆时,街上已有了过节的热闹,百姓们提着花灯,脸上带着笑意。马超望着这繁华景象,对身旁的马越道:“你看,这就是那些英雄用命换来的。咱们守着这份安稳,才不算辜负他们。”
马越用力点头,握紧了腰间的短剑。阳光洒在父子俩身上,也洒在长安的每一个角落,温暖而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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