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等等!?社长怎么也成嫌疑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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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话说得虽然漂亮,贺教导主任却抢先走了过来。我以为他要开口,没想到另一个人比他更快,劈头就跳出来发表意见。
正是被我顺带列为嫌疑人的石达远社长。
"等等!?我怎么也成嫌疑人了!?你跟警察说了什么!?我要是被捕了,社团不就完了!你知道吗!?"
"没关系,我会把证据彻底摆清楚的。"
"你!还有,美依会伤心的!"
"美依之前说过,她哥哥就算被抓也没关系!"
"这不可能吧!?"
社长受到的冲击太大,双臂顿时软了下来,面无表情地晃着。
看他这副样子,稍微解释一下也好。女刑警毛蝶还在摩挲着脖颈,犹豫要不要真的去叫人,正好趁这个空档说清楚。
"开个玩笑。社长,刑警,请你们回想一下被害者周围散落的东西。弓箭、书、狐狸面具,还有另一件——那个球,也在现场,记得吗?"
社长先开口,沉沉地点了点头。
"记得。那个不就是最后……球代表水晶球,也就是占卜师。我和方默聊过,最后得出的结论是,凶手并没有打算陷害方默,对吧?"
"对。但凶手把那个球放在了那里,不管是不是有意的……"
"凶手意识到占卜师,然后怎样?"
"我觉得,他是想把韩晴学姐和占卜师这个身份联系起来。同时,我也想起了昨天的狼人杀。"
"昨天的狼人杀……你赢的那局?"
对。正是韩晴学姐说过的那句话——我觉得那是一条指向凶手的线索。
"她说的是:'好不容易当了一回预言家……你给我记住。有些事,可不是游戏里随便一局就能了结的。'我想,能把韩晴学姐和占卜师联系起来的,大概只有这句话了。"
也就是说,能在现场留下那个球的人,必须是知道她在游戏里担任占卜师身份的人。那句话是她在电脑社的活动室里大声说出来的,当时在场的人都应该听到了。
因此,狼人杀结束时还留在电脑社活动室的人,除韩晴学姐本人以外,都是嫌疑对象。
我和社长、方默学长、魏平学长。还有一个人——可能一直在外面监视韩晴学姐的贺教导主任,也在列。
那位指导老师在游戏开始前就已离开房间,可以排除在外。我自己不是凶手,这点我清楚,自然也排除。剩下就是这四个人。
我把这些说清楚,女刑警立刻命令警察去广播室。人马上就会被叫来了。
凶手范围已经大幅缩小,本想松一口气,却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转个不停,怎么都抓不住。
正苦思冥想,旁边传来社长的声音。
"喂,你就算要怀疑我,也应该稍微信任我一点嘛。"
"不行,我不想学那些侦探的做法。"
"侦探?"
"把重要的人排除在外,结果那个人偏偏是凶手,不就把最关键的东西给漏掉了?一般来说,侦探的家人和朋友通常默认不是凶手,警察也认同——但这本来就不合逻辑。应该连这些人也一并怀疑、认真查清楚,才能看见真相。"
"啊……嗯……"
"再说,只把社长排除在外,整个推理的说服力也会减半。因为之后肯定有人问:为什么偏偏不包括石达远?到那时,我总不能回答说——"
"停停停,我明白了。说到底,就是让我证明自己清白,对吧?"
"正是。社长能这么快想通,难得。"
"你就这么瞧不起我……"
社长挠着脸颊,我抱起手臂,再想一层。就在这时,他刚才说的一句话忽然飘进脑海。
"证明自己清白。"
对了。那个放在现场的球,也许是凶手为了推导出自己清白的结论而刻意留下的——不,这种解释比前面那种更自洽。
把案子做成狼人杀布景,或许也是出于同样的目的。把弓箭之类的东西摆在那里,自然有人会想到狼人杀的布景。
一旦察觉韩晴学姐担任的是占卜师,警察便会顺着这条线怀疑知道这个游戏的人。这或许正是凶手的意图——他通过某种与我不同的途径得知了韩晴学姐是占卜师,进而策划了这场犯罪。
但这条推理也有些别扭。
贺教导主任一直想把学生打发走,大概是打算把案子往外部犯的方向推。如果没有我介入,在怀疑的矛头转向校内之前,他自身就不会成为嫌疑对象。
越想越乱。总之,就先相信凶手在那四个人之中,等事情聆问的结果出来。
就在这个念头落定的时候,校园广播的男声响了起来。
"高二魏平、高二方默,请立即前往一楼校长室。重复一遍,高二魏平、高二方默,请立即前往一楼校长室。"
不是在体育馆,是在一楼角落的教室。被这样广播点名,想必不是什么好受的体验。我正要跟过去,贺教导主任俯身凑近毛蝶刑警,低声说了几句,她随即转向我。
"那个,对不起……涉及个人隐私,事情聆问不能有其他学生在场。非常抱歉。"
"啊……好的。"
没办法。
怀疑到我,大概是之后的事了,问我话也要排到后面。趁这段时间,我有一件事必须赶紧查清楚。
关于那位指导老师。
如果她在电脑社的活动室里安了什么窃听器,偶然听到了那些情报,再加以利用——如果能证明这种可能性存在,凶手就能一锤定音了。
然而,这种推断能不能成立,我心里没底。我走上教学楼二层,刚要进办公室,一名男教师拦住了我,像是要把我赶走。
明明已经紧张得膝盖发抖,还要跟人这样对峙,真是倒霉。
"那、那个……"
"现在很忙!外校学生不能进办公室——"
"不、不是那个意思。是警察那边让我来问一声,我只是来协助一下。"
对方稍稍侧了下耳朵,想是对警察没有办法,态度软了下来,我暗暗松了口气。
"什么事?"
"关于那位指导老师,她昨天——大约下午两点左右,有没有回来过?"
"回来了。她一直和我说话,全程都在说什么电脑社的事。怎么了?"
"她有没有戴耳机之类的?"
"没有。就在我面前说话,我看得清清楚楚。这跟什么有关……"
"谢谢您!"
如此一来,那位指导老师得知占卜师信息的可能性相当低。除非有人主动告诉了她,但是谁说的,问一下那几个嫌疑人就能知道了。大概。
随即我撒腿跑出去,跑到一半才想起来——钥匙的事忘了查。
凶手撬不开坚固的体育馆大门,其他的门另当别论,唯独体育馆那扇门,他必然是用钥匙开的。
说不定体育馆钥匙上留着凶手的痕迹。但现在办公室的门已经关上了,就算说是警察来的,恐怕也不会让我再进去了。
怎么办才好?
正为难着,一道冰冷的目光从背后刺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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