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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雷夜穿魂,赐婚惊变


第一章:雷夜穿魂,赐婚惊变夜,如墨。乌云压城,电光撕裂天幕,一道银蛇自苍穹劈下,正中城南废弃的“观星台”旧址。那本是前朝钦天监所在,如今荒草丛生,唯余一座残破高台,孤峙于风雨之中。一道身影蜷缩在台心,长发湿透,贴于脸颊。她叫邱莹莹,23岁,广告公司策划总监,刚完成年度最大提案,本应在庆功宴上举杯,却因雷雨绕道此地避雨,不慎触碰裸露电线,瞬间意识被抽离。她记得最后的画面——刺目白光,身体如被千针穿刺,灵魂脱离躯壳,坠入无尽漩涡。再睁眼,是痛。浑身骨节如被重锤碾过,五脏六腑似移了位。她躺在一张雕花拔步床上,身下锦被绣着缠枝莲纹,帐幔低垂,熏香袅袅。屋内烛火摇曳,映出斑驳墙影,窗外雨声未歇。“小姐……小姐醒了!”一声惊呼,门帘猛地被掀开,一个梳着双丫髻的丫鬟冲了进来,脸上满是泪痕,“可算醒了!大夫说您若再不醒,怕是……怕是……”邱莹莹张嘴,喉咙干涩如砂纸摩擦,只发出沙哑的“咳”声。“小姐,您别急,奴婢是小桃,您不认得我了?”丫鬟跪在床边,紧紧握住她的手,声音颤抖,“您昏迷三日了,老爷和夫人都没来看您,只说……只说您命薄,活不长久……”邱莹莹眼神渐清,脑中却如遭重击——这不是她的身体。这双手纤细柔弱,指节细长,指甲修剪整齐,却无半分职场女性的茧痕。她费力转头,看向床头铜镜——镜中映出一张陌生的脸:瓜子脸,柳眉细眼,唇若点朱,肤色苍白如纸,额角还贴着一片药膏。“我……是谁?”她终于挤出三个字。“小姐,您可别吓奴婢了,”小桃抽泣着,“您是尚书府二小姐,邱莹莹啊!庶出,生母早逝,平日住在西跨院……您不记得了?三天前您去祠堂祭母,回来路上被二夫人的人推下池塘,才……才……”邱莹莹闭上眼。不是梦。不是幻觉。她穿越了。现代记忆如潮水般回涌——她记得自己在整理“古代婚嫁制度”的PPT,准备给客户做文化类品牌策划,资料里正有“大胤王朝”的设定。那时她只当是架空小说设定,如今却发现自己竟成了其中人物。她猛地睁眼:“现在是哪一年?”“大胤永和十二年啊,”小桃愣住,“小姐,您真不记得了?”永和十二年。她脑中飞速检索——在她参考的资料中,永和十二年,正是三皇子玄天诸被赐婚、正式卷入夺嫡之争的开端之年。而原主邱莹莹,正是被赐婚给他的庶女之一。一个荒谬却清晰的念头浮现:她穿进了自己曾浏览过的小说设定里。而原主,是个炮灰。资料记载:邱莹莹,尚书府庶女,生母为江南歌姬,早逝。自幼受尽欺凌,性格懦弱,永和十二年被皇帝赐婚给三皇子玄天诸,为侧妃。入府三月,被正妃毒杀,死因成谜,无人问津。“赐婚……”她喃喃。“是啊,”小桃抹泪,“今日早朝后宫来人宣旨,陛下亲赐,您与三皇子定下婚约,下月十五行纳采礼,年底完婚……老爷说您是庶女,能攀上皇子是天大的福分,让您即日起搬去正院,由夫人亲自教养规矩……”邱莹莹嘴角微扬,笑意却冷。赐婚?福分?这是把她往火坑里推。她太清楚这种“赐婚”的本质——不过是皇帝制衡权臣的工具。尚书府虽为六部之首,但家主邱崇礼立场摇摆,皇帝便用一个庶女去绑住他,顺便试探三皇子的态度。而三皇子玄天诸……资料说他“表面无争,实则最狠”。她必须活下来。她不能做那个三个月就死的炮灰。“小桃,”她忽然开口,声音虽弱,却带一丝不容置疑,“去,把我母亲留下的遗物拿来。”“遗物?可……老爷说都烧了……”“没烧干净,”邱莹莹睁眼,“西跨院柴房最里头,墙角第三块砖下,有个铁盒。去拿。”小桃怔住:“小姐……您怎么知道?”邱莹莹没答。她不知道原主是否记得,但她知道——因为在资料里,曾提过一句:“邱氏庶女,藏母遗物于墙隙,后被家仆发现,焚之。”她赌对了。小桃半个时辰后回来,手中捧着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盒。打开,里面只有一物——半块残破的玉佩,青玉质地,雕工古朴,边缘有火焰纹,中央裂痕清晰。邱莹莹指尖轻抚玉纹,脑中忽然闪过一道画面——雷夜,观星台,一个女子身穿古装,手持星盘,正对着天象记录什么。她回头,面容竟与自己有七分相似。幻觉?还是原主记忆?她合上盒盖,沉声道:“这玉佩,以后贴身带着。谁问起,都说不知。”“是……”“现在,扶我起来。”“小姐!您刚醒,大夫说……”“我若不起,”邱莹莹盯着铜镜中的自己,一字一句,“明日就得被人抬着去行纳采礼。一个昏迷三日的庶女,连站都站不稳,怎么入皇子府?怎么活到年底?”小桃咬唇,终是扶她下床。邱莹莹脚步虚浮,却坚持自己走。她要适应这具身体,适应这时代。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但她知道——穿越者的优势,不在武力,不在背景,而在“先知”。她知道未来三年会发生什么:永和十三年春,江南大旱,粮价飞涨,引发民变。永和十三年夏,三皇子借赈灾之机,掌控户部,收拢寒门士子。永和十三年秋,太子因“通敌案”被废,七皇子起兵,玄甲营平叛。永和十四年冬,三皇子登基,改元“天启”。而她,必须在这一年半里,从一个庶女,走到能与玄天诸并肩的位置。否则,死路一条。她梳洗更衣,换上素色襦裙,发髻简单挽起,只插一支银簪。小桃欲言又止:“小姐,夫人说您该穿得喜庆些,明日要去正院请安……”“喜庆?”邱莹莹冷笑,“我刚被推下池塘,昏迷三日,赐婚对象是朝中最不受宠的皇子,全家视我为棋子。这时候穿得花枝招展,是想让谁更恨我?”小桃噤声。邱莹莹却已走向铜镜,仔细打量自己。这具身体太弱,脸色苍白,眼神怯懦,若不改,必成靶子。她必须立“人设”。——不争,但不可辱。

——柔弱,但有底线。

——不显山,但露水。次日清晨,西跨院门庭若市。“二小姐,夫人请您去正院用早膳。”一个管事嬷嬷带着几个丫鬟立于院中,语气倨傲。邱莹莹刚梳洗完毕,端坐于堂前,手中捧着一卷《女则》,淡淡道:“我已用过。”“夫人说了,今后您要学规矩,每日晨昏定省,不得缺席。”“哦?”邱莹莹抬眼,“我庶出之身,以往并无需去正院请安,何时改了规矩?”“如今您是皇子未过门的侧妃,自然不同!”嬷嬷声音拔高,“莫非小姐想抗命?”邱莹莹放下书卷,缓缓起身:“我非抗命,只是好奇——是夫人想我改规矩,还是……陛下旨意里写了这条?”嬷嬷一愣。赐婚旨意只写“择日完婚”,未提庶女需晨昏定省。“你回去告诉夫人,”邱莹莹步至门前,雨后初晴,阳光洒在她肩头,“我邱莹莹,虽是庶女,但也是陛下亲赐的婚,三皇子府未来的侧妃。若连基本礼数都不知,岂不辱没了皇室体面?”她顿了顿,声音轻却冷:“但若有人借机折辱,我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嬷嬷脸色微变,终是领命而去。小桃在旁看得心惊:“小姐,您……您不怕夫人怪罪?”“她若怪罪,”邱莹莹望向正院方向,“说明她心虚。一个心虚的人,才最怕规矩。”她已看透——夫人柳氏,表面温婉,实则掌家十年,手段狠辣。原主之母之死,极可能与她有关。如今她被赐婚,柳氏必视其为威胁,欲先打压。但邱莹莹不怕。她不怕斗。她怕的是没人斗。正午,尚书府正堂。家主邱崇礼端坐上首,面色沉凝。下首坐着嫡女邱明珠,年方十五,娇艳动人,正把玩着一支金丝点翠簪。柳氏端坐一旁,笑意温婉。“莹莹到了。”柳氏开口,声如春风,“快坐,今日叫你来,是为赐婚之事商议。”邱莹莹行礼落座,不卑不亢。“三皇子玄天诸,虽为皇子,但母妃早逝,无外家支持,朝中势力单薄,”邱崇礼开口,语气沉重,“你嫁过去,不可惹事,不可争宠,安分守己,便是为家族争光。”“女儿明白。”邱莹莹垂首。“明白就好,”柳氏接过话,“明日我已请了礼教嬷嬷,为你讲授宫廷礼仪。你庶出身份,许多规矩不懂,莫要失了体面。”“多谢夫人。”邱莹莹依旧恭顺。邱明珠却忽然开口:“父亲,女儿听说三皇子府邸冷清,连个像样的花园都没有,侧妃住的偏院怕是连我这嫡小姐的厢房都不如呢。”满堂轻笑。邱莹莹抬眼,看向邱明珠,忽然一笑:“妹妹说得是。不过……三皇子府再冷清,也是皇子府。而有些地方,再华丽,也不过是牢笼。”众人一怔。“我听说,上月刑部尚书府的嫡女,因在宴会上多看了靖王一眼,被父亲锁在祠堂三日,出来时已神志不清。”邱莹莹语气轻柔,“不知那祠堂,可比三皇子府的偏院舒服?”满堂寂静。邱崇礼脸色一沉:“住口!你竟敢拿家族丑事比附?”“女儿不敢,”邱莹莹起身,深深一礼,“只是想说——体面不在于住处,而在于命。女儿虽庶出,但既蒙陛下赐婚,便是皇室之人。若因身份被轻贱,外人只会说尚书府不敬皇命。”她这话,已带威胁。柳氏眼神微闪,忽而笑道:“莹莹说得有理。是我不周到。从今日起,西跨院拨两个教习嬷嬷,四个粗使丫鬟,再送二十匹上等云锦,十对金玉首饰,充作嫁妆。”“多谢夫人。”邱莹莹再拜,却知——这只是开始。她走出正堂时,阳光刺眼。小桃低声问:“小姐,您不怕他们报复?”“怕?”邱莹莹望着天边云霞,“我若不怕,就不会活到现在。但正因为他们觉得我该怕,我才更要让他们怕我。”当晚,邱莹莹独坐房中,翻阅《大胤律例》与《宫廷典制》。她必须在一个月内,掌握足够多的规则,才能在规则中破局。忽然,窗外一道黑影掠过。她警觉抬头:“谁?”窗开,一道玄色身影跃入,落地无声。来人蒙面,身形高挑,眸光如寒星。“邱小姐,”他声音低沉,“你今日在正堂之言,很有趣。”“你是谁?”“三皇子府,玄甲卫。”他递出一物——一枚黑色腰牌,上刻“玄”字。邱莹莹接过,心头一震——玄甲卫,三皇子亲信,只听命于他一人。“三皇子命我来问——”那人顿了顿,“邱小姐真如表面这般柔弱?”邱莹莹笑了:“若我不柔弱,你们三皇子,还敢娶我?”蒙面人眸光微闪:“你不怕我回去禀报?”“怕,”邱莹莹抬头,直视他,“但我更怕——你们三皇子,娶一个真柔弱的女人。”蒙面人沉默片刻,终是拱手:“明日午时,西市‘听雨楼”二楼雅间,三皇子等你。”说罢,身影一闪,消失于夜色。邱莹莹握紧腰牌,走到铜镜前。镜中女子,眼神已变。不再怯懦,不再迷茫。而是——锋芒初露。她知道,这一局,她必须赢。因为输的人,连坟在哪都不知。而她,还没活够。第二日午时,西市听雨楼。邱莹莹一身素色襦裙,未施粉黛,仅以银簪束发,独自登楼。雅间门开,一股墨香扑面。屋内,一男子临窗而坐,身穿墨青色常服,外罩玄色大氅,袖口绣金线云纹。他手中执笔,在宣纸上写诗,头也不抬。“三皇子玄天诸?”邱莹莹轻步走入。男子落笔,抬眸。那一瞬,邱莹莹心头一震。他生得极好——剑眉入鬓,凤眼深邃,鼻若悬胆,唇薄如刃。最摄人的是那双眼睛,冷峻如寒潭,却似藏星河。“邱小姐,”他开口,声如古琴,“你比我想象中,胆大。”“殿下觉得,我该胆小?”她落座,自顾倒茶。“赐婚旨意下达,满城女子皆以嫁我为耻,唯你——”他目光微凝,“在正堂反将一军,逼得尚书夫人不得不给你体面。”“所以,殿下派人试探我?”邱莹莹轻啜一口茶,“还是说,殿下怕娶个蠢货,丢了脸面?”玄天诸轻笑:“有趣。我母妃曾说,女子若太聪明,不宜为妻。”“可若太蠢,”邱莹莹抬眼,“怕是连命都保不住。殿下觉得呢?”二人对视,空气中似有火花迸溅。良久,玄天诸缓缓道:“三日后,宫中设宴,为我与七弟接风。你随我同去。我要看看——你是否真有胆子,在龙潭虎穴中,站稳脚跟。”邱莹莹一笑:“若我去了,活着回来呢?”“那,”玄天诸起身,走近她,低语,“我便信——你不是棋子,而是执棋之人。”他转身离去,留下邱莹莹独坐窗前。她望着杯中茶影,喃喃:“玄天诸……你可知,我等的,就是这场局。”三日后,宫宴。邱莹莹身着柳氏所赐的绯色宫装,发髻高挽,仅戴一支白玉兰簪,素净中透着清冷。玄天诸见她,眸光微动:“你故意穿得如此素净?”“七皇子最爱艳色,”邱莹莹低语,“我若浓妆艳抹,必成他调笑对象。而素净者,反被忽略。我今日不是来争宠的,是来——活命的。”玄天诸看她一眼,竟生出一丝欣赏。宫宴设于御花园“澄心台”,湖面如镜,灯火如星。太子端坐上首,笑意温雅,身旁是贵妃之女苏婉儿,京城第一才女,亦是太子侧妃。七皇子玄天极,身穿赤金蟒袍,目光如狼,一进门便扫向邱莹莹:“这位就是尚书府庶女?三哥好眼光,竟选了个清汤寡水的。”满堂轻笑。邱莹莹垂首,不语。玄天诸淡淡道:“七弟若嫌寡水,不如去喝御膳房的汤?”众人一怔,随即哄笑。七皇子脸色一沉。宴至中半,太子举杯:“近日江南传言,有‘天女降世’,手持星盘,可测风雨,预国运。父皇已遣钦天监查访,不知三弟对此有何看法?”玄天诸轻抿一口酒:“荒诞之言,不足为信。”“可若真有其人呢?”太子笑,“我听说,尚书府前日从池塘捞出一人,正是邱小姐。她醒来后,性情大变,还说出许多奇谈……莫非——”他目光直逼邱莹莹:“她便是天女?”全场寂静。邱莹莹心头一紧——她从未想过,自己会以这种方式,被推上风口浪尖。玄天诸眼神微冷,正欲开口。邱莹莹却已起身,盈盈一礼:“太子殿下说笑了。民女不过一介庶女,连《女则》都背不全,哪敢称天女?倒是——”她抬眸,直视太子:“若真有天女,她测出的,怕不是风雨,而是……血雨。”全场哗然。太子脸色骤变。玄天诸盯着她,眼中竟有惊涛骇浪。而邱莹莹,只是静静站着,如雪中寒梅,不争,却不可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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