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灰烬余温,晁岳龙的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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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灰烬余温,晁岳龙的抉择
观星台的风,从未如此刻般腥甜。血月虽退,日光虽复,可那股弥漫在空气中的焦糊味却久久不散。那是星引阵反噬的余烬,是魏宁尘消散时留下的最后痕迹。邱莹莹跪在冰冷的星盘残骸上,掌心紧紧攥着那半枚温热的玉佩,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她没有哭,甚至连颤抖都极力克制着,可那双原本灵动狡黠的眸子,此刻却如死灰般沉寂。“让开。”一道低沉如困兽般的嘶吼打破了死寂。玄天诸手持长剑,剑尖滴血,一步步走向邱莹莹。他身上的玄袍已被鲜血浸透,不知是敌人的,还是他自己的。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邱莹莹手中的玉佩,眼底翻涌着极度的痛苦与疯狂。晁岳龙横跨一步,手中长枪“嗡”地一声顿地,枪尾没入青石三寸,激起碎石飞溅。他挡在邱莹莹身前,声音沙哑却坚定:“三皇子,够了。魏宁尘已死,星象司已毁,你还想怎样?”“滚开!”玄天诸剑锋一转,直指晁岳龙咽喉,“这是本王与她之间的事!”“她是慧嫔,是父皇亲封的星象协理!”晁岳龙毫不退让,枪尖微抬,直指玄天诸心口,“你若在此动手,便是弑君抗命!”玄天诸狂笑,笑声凄厉刺耳:“抗命?今日这皇宫,便是地狱!谁挡我,谁便死!”他剑势如虹,带着毁天灭地的决绝劈下。晁岳龙怒喝一声,长枪横扫,硬生生接下这一击。金铁交鸣之声震耳欲聋,两人皆是内力深厚,这一击之下,罡风四溢,将周围残存的星官仪仗尽数掀翻。邱莹莹仿佛没听见身后的打斗,她缓缓低头,指尖轻轻摩挲着玉佩的裂痕。魏宁尘最后的身影在她脑海中不断回放——不是那个温润如玉的太傅之子,而是那个在金光中决绝转身的谋士。他推开了她,替她承受了星引阵逆流的全部冲击。“为什么……”她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风,“你不是要复仇吗?你不是恨玄天诸吗?为何要救我?”就在这时,她指尖触到玉佩裂痕深处,似乎有一丝异样。那不是玉石的纹理,而是一道极细的划痕。她将玉佩凑近眼前,借着微弱的天光细看,瞳孔骤然一缩。那是一行极小的字,用一种特殊的药水写就,遇热才会显现。“玉佩非死物,魂引藏其中。若见此字,吾已不在。勿悲,勿念,吾道不孤。”邱莹莹的心脏猛地一缩。魂引?魏宁尘没死?或者说,他以另一种形式活了下来?她猛地回头,看向玄天诸与晁岳龙交战的方向。两人已战至癫狂,玄天诸招招致命,全然不顾防守,仿佛要将满腔怒火发泄在晁岳龙身上;而晁岳龙虽是武将,却也不甘示弱,长枪舞得密不透风,死死护着身后的邱莹莹。“住手!”邱莹莹厉声喝道,声音虽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两人动作一顿。邱莹莹缓缓起身,将玉佩收入怀中,目光如冰刃般扫过玄天诸:“三皇子好大的威风!魏宁尘为救大胤而死,尸骨未寒,你便要在此残杀同袍,让天下人耻笑我大胤无人吗?”玄天诸握剑的手微微一颤,眼中的疯狂褪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见底的痛楚。他看着邱莹莹,声音嘶哑:“你……护着他?”“我护的是公理!”邱莹莹冷声道,“魏宁尘是奉旨重开星象司,是为破血月之劫。他死得其所,是国之忠烈!而你,玄天诸,你若在此滥杀无辜,你与那些乱臣贼子何异?”玄天诸惨笑:“忠烈?哈……哈……好一个忠烈!”他缓缓垂下剑锋,血泪顺着眼角滑落:“我母妃是罪人,魏宁尘是忠烈,那我是什么?我这十年的隐忍,算什么?一场笑话吗?”他踉跄后退,手中的长剑“当啷”一声落地。晁岳龙收枪而立,胸口剧烈起伏,看着玄天诸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他虽恨玄天诸的霸道,却也知他这些年活得不易。可随即,他想到了母亲遗物上的字,心中的恨意再次翻涌。“三皇子,”晁岳龙沉声道,“血月虽退,但‘命轨之殇’未解。我母亲的死,还有那玉佩上的字,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玄天诸没有回头,只是冷冷道:“交代?等你有命活到那天再说吧。”说罢,他转身,踉跄着向宫外走去,背影萧索而孤绝。“你!”晁岳龙怒极,就要追上去。“晁将军。”邱莹莹叫住了他。晁岳龙停下脚步,转身看向邱莹莹,目光复杂:“慧嫔娘娘,今日之事,是我莽撞了。但我母亲之死,绝不能就这么算了。”邱莹莹走到他面前,神色凝重:“我知道。魏宁尘的死,我也会查清楚。但你现在去找他,只会打草惊蛇。”她从怀中取出那半枚玉佩,递给晁岳龙:“你看这个。”晁岳龙接过玉佩,仔细端详,眉头紧锁:“这玉佩……我母亲的遗物也是这种质地,但上面没有字。”“这不是普通的玉佩。”邱莹莹低声道,“魏宁尘留下的。他说‘魂引藏其中’。我怀疑,星象司的毁灭,并非意外,而是有人故意为之,目的是为了掩盖某些真相。”“真相?”晁岳龙一怔,“什么真相?”邱莹莹目光深邃,望向远处的皇宫深处:“关于静妃,关于玄天诸的母亲,也关于你母亲。魏宁尘之所以死,或许是因为他触碰到了那个真相。”她顿了顿,继续道:“你母亲的玉佩上刻着‘以诸为名,诛尽钦天’,这是一句指控。而魏宁尘的玉佩上写着‘魂引’,这是一种传承。这两者之间,必然有某种联系。”晁岳龙握紧玉佩,沉声道:“你的意思是,有人在利用我们,互相残杀?”“不错。”邱莹莹点头,“静妃自缢,魏宁尘惨死,玄天诸黑化,你我皆被蒙在鼓里。这背后,必然有一只手,在操控一切。”她看向晁岳龙,目光灼灼:“晁将军,你若真想为你母亲报仇,就不要意气用事。我们需要合作。”晁岳龙沉默了。他看着眼前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震撼。在经历了如此剧变之后,她竟能如此冷静地分析局势,甚至比许多男人都要清醒。“合作?”他反问,“我凭什么信你?你也是玄天诸的人。”邱莹莹冷笑:“我谁的人也不是。我只信我自己。玄天诸利用我,你也想利用我,但最终,我会让所有利用我的人,付出代价。”她伸出手,掌心向上:“所以,晁将军,你愿意与我,共执此局吗?”晁岳龙盯着她的手,良久,终于伸出手,与她重重一击掌:“好!我信你一次。但若你敢骗我,我手中的枪,不会认人!”“一言为定。”两人达成协议,气氛缓和了几分。“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晁岳龙问。邱莹莹望向玄天诸离去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既然星象司已毁,那我们就去另一个地方。那里,或许藏着魏宁尘想告诉我的一切。”“哪里?”“太傅府。”太傅府,位于京城东隅,府邸幽深,书香门第。魏宁尘被流放后,府邸便被查封,如今一片荒凉。夜色如墨,邱莹莹与晁岳龙悄然潜入太傅府。“你确定魏宁尘会把东西藏在这里?”晁岳龙压低声音,警惕地观察着四周。“他回京后,曾秘密来过这里。”邱莹莹轻车熟路地穿过回廊,来到魏宁尘的书房前,“他母亲的遗物,很多都藏在这里。”她推开书房门,一股陈旧的霉味扑面而来。月光透过窗棂,洒在满地的书卷上。邱莹莹走到书架前,手指轻轻拂过一排排书脊,最后停在一本《星象考》上。她抽出书,翻开,里面夹着一张泛黄的纸条。“星图有误,命轨非命。真相在‘诸’字之下。”晁岳龙凑过来看,眉头紧锁:“诸?又是玄天诸?”邱莹莹摇头:“不,这个‘诸’,或许不是指他。魏宁尘说‘星图有误’,难道我们一直理解错了?”她忽然想起玄天诸书房那幅星图,背面的密文“以诸为饵”。难道,那个“诸”字,并不是指玄天诸本人,而是另有含义?“或许,”晁岳龙忽然道,“我们可以从我母亲的玉佩入手。‘以诸为名’,这个‘诸’,会不会是一种代号?”邱莹莹眼前一亮:“代号?你是说,‘诸’可能代表某个组织,或者某个计划?”“不错。”晁岳龙点头,“我母亲是武将,她的玉佩上刻着这样的话,或许与军中有关。”两人正讨论着,忽然听到窗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谁?”晁岳龙低喝一声,长枪瞬间出鞘,挑破窗纸。一道黑影一闪而过。“追!”晁岳龙翻窗而出,邱莹莹紧随其后。两人追着黑影来到后花园的假山处,黑影却突然消失了。“人呢?”晁岳龙环顾四周,空无一人。邱莹莹走到假山前,忽然发现假山石壁上有一道极细的缝隙,里面似乎塞着什么东西。她伸手掏出来,是一个小小的竹筒。打开竹筒,里面是一卷极小的纸条。“小心玄甲营,魏宁尘未死,他在宫中。”字迹潦草,显然是匆忙写就。邱莹莹心头巨震。魏宁尘未死?他在宫中?那今日在观星台消散的,是谁?“这字条……”晁岳龙看着纸条,脸色变得十分难看,“是我母亲的字迹。”“什么?”邱莹莹大惊,“你母亲的字迹?她不是已经……”“不错。”晁岳龙沉声道,“这字条的笔迹,与我母亲留下的最后一封家书一模一样。但这纸张很新,显然是近期所写。”他看向邱莹莹,眼中满是震惊:“难道,我母亲没死?她一直藏在宫中?”邱莹莹脑中一片混乱。魏宁尘未死,在宫中。晁岳龙母亲可能未死,也在宫中。静妃自缢,却留下血书。玄天诸黑化,却对魏宁尘之死反应异常。这一切,仿佛一张巨大的网,将所有人都笼罩其中。“我们必须进宫。”邱莹莹当机立断,“去冷宫。”冷宫,位于皇宫最偏僻的角落,常年无人问津。静妃生前便居于此。两人趁着夜色,潜入冷宫。冷宫内一片死寂,唯有风吹破窗的呜咽声。他们来到静妃生前居住的房间,四处搜寻。“这里。”邱莹莹在床榻下的暗格中发现了一个小盒子。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本日记,和一枚令牌。日记是静妃的。邱莹莹翻开日记,第一页写着:“今日,我见到了她。她与她母亲,真像。我知道,我的计划,成功了一半。”第二页:“玄天诸开始怀疑了。他查到了星象司的密卷。我必须加快进度。”第三页:“魏宁尘是个变数。他太聪明,也太执着。但他对邱莹莹的感情,或许能成为我的棋子。”邱莹莹越看越心惊。静妃的计划?她把自己当成了棋子?“看这里。”晁岳龙指着日记的最后一页。“今日,我见到了那个人。她还活着。她告诉我,‘诸’不是玄天诸,而是‘诛’。三十年前的真相,即将大白。我必须死,才能让一切开始。”“诛?”邱莹莹喃喃道,“以诸为名,实为诛?”她忽然明白了。“以诸为名,诛尽钦天”——这句话的意思,不是“以玄天诸的名义”,而是“以‘诛’为名,诛杀尽钦天监的人”。那么,下令屠杀钦天监的,不是玄天诸的母亲,而是另有其人!“令牌。”晁岳龙拿起盒中的令牌,借着月光一看,脸色骤变,“这是……镇国将军府的调兵令!”“什么?”邱莹莹大惊,“这怎么可能?镇国将军府,怎么会和静妃扯上关系?”晁岳龙握紧令牌,声音颤抖:“这令牌,只有将军和皇帝持有。静妃怎么会有?”他忽然想起什么,猛地看向邱莹莹:“除非……我父亲,和静妃,是一伙的。”邱莹莹脑中轰然。如果镇国将军和静妃是一伙的,那么三十年前的屠杀,或许是一场政变。而玄天诸的母亲,或许不是凶手,而是受害者。“玄天诸……”邱莹莹低声念道,“他一直以为自己在为母复仇,其实,他是在被利用。”她终于明白玄天诸为何如此痛苦。他所坚信的一切,都被颠覆了。“我们必须找到魏宁尘。”邱莹莹急切道,“只有他,或许知道真相。”就在这时,窗外忽然传来一声轻笑。“你们,在找我吗?”邱莹莹和晁岳龙猛地回头。月光下,一个身影缓缓走出。他一袭白衣,面容俊美,却带着一丝诡异的苍白。他看着邱莹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感。“魏宁尘!”邱莹莹失声叫道。“不。”那人轻笑,“魏宁尘已经死了。我是……他的影子。”他抬起手,掌心托着一枚与邱莹莹手中一模一样的玉佩。“或者说,我是他留在这世上的,最后一丝执念。”邱莹莹看着他,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寒意。“你到底是谁?”晁岳龙长枪直指那人,“为何冒充魏宁尘?”那人看着晁岳龙,眼中闪过一丝悲悯:“晁将军,你母亲还好吗?”晁岳龙浑身一震:“你见过我母亲?”“她很好。”那人淡淡道,“她一直在等你。”他转向邱莹莹,目光变得柔和:“莹莹,时间不多了。玄天诸即将发动兵变,皇帝命不久矣。你必须在子时之前,做出选择。”“什么选择?”邱莹莹问。“是救他,”那人指了指皇宫的方向,“还是救这天下。”邱莹莹看着他,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直觉。这个人,或许知道一切。“我选……”她刚要开口。忽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钟声。那是,宫变的钟声。那人脸色一变:“来不及了。记住,玉佩中的魂引,是你唯一的希望。”说罢,他身形一晃,化作一道白烟,钻入邱莹莹手中的玉佩中。玉佩骤然发烫。邱莹莹只觉脑海中一阵剧痛,无数画面涌入——魏宁尘在星引阵中,并未消散,而是将自己的魂魄封入玉佩。玄天诸的母亲,并非下令屠杀钦天监的人,而是试图阻止屠杀,却被静妃和镇国将军联手陷害。晁岳龙的母亲,为了保护玄天诸的母亲,假死脱身,一直藏在宫中。而静妃,真正的目的,是利用星引阵,复活前朝帝君,颠覆大胤。“原来……是这样。”邱莹莹睁开眼,眼中满是震惊。晁岳龙扶住她:“你怎么了?”邱莹莹深吸一口气,将玉佩紧紧攥在手心:“我们被骗了。三十年前的真相,是静妃和你父亲,联手陷害了玄天诸的母亲。”晁岳龙如遭雷击:“不可能!我父亲是忠臣!”“忠臣?”邱莹莹冷笑,“那这令牌,你怎么解释?静妃的日记,你怎么解释?”晁岳龙看着手中的令牌,脸色惨白。“现在,玄天诸要叛逃。”邱莹莹急道,“我们必须阻止他。”“为什么?”晁岳龙痛苦道,“如果我父亲是罪人,那我……我算什么?”“你是你。”邱莹莹直视他的眼睛,“你不必为你父亲的罪孽负责。但你必须为自己的选择负责。”她拉起晁岳龙的手:“走,我们去玄武门。玄天诸的玄甲营,必经之路。”两人匆匆赶往玄武门。此时,玄武门外,已是杀声震天。玄甲营的黑衣士兵,正与守城的禁军激烈交战。玄天诸一身玄甲,手持长剑,立于城楼之上,目光冷冽地注视着这一切。“玄天诸!”邱莹莹冲上城楼,大声喊道。玄天诸回头,看到邱莹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你来了。”“你疯了吗?”邱莹莹怒道,“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我在夺回属于我的一切。”玄天诸冷冷道,“父皇昏庸,太子无能,七皇子阴险。这大胤,只有在我手中,才能延续。”“延续?”邱莹莹惨笑,“你用兵变的方式,让天下大乱,这就是延续?”她从怀中掏出静妃的日记,扔给玄天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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