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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练兵有成,获陶谦赏识


忠义军挥师西行,马蹄踏碎官道的寂静,朝着郭贡势力盘踞的萧县疾驰而去。徐阳骑在白马上,神色沉稳如岳,目光扫过队列整齐的弟兄们,心中既有期许,亦有凝重。陶谦虽拜他为先锋,却未给充足粮草物资,明着是重用,实则是试探,唯有大胜,方能打破猜忌、站稳脚跟,不负麾下弟兄的追随与百姓的期盼。

行军途中,徐阳从未放松练兵之事——白日疾驰赶路,夜幕降临便扎营休整,帐外的空地上,总能看到忠义军弟兄们操练的身影,这便是他口中的“以练代歇”,也是“练兵有成”的根基。徐晃主动请缨,全权负责战术演练,结合羊肠坡伏击战的经验,将骑兵的迅捷与步兵的坚韧相结合,反复打磨迂回包抄、正面牵制、侧翼突袭的协同战术,每日亲自带队演练,纠正弟兄们的动作偏差,讲解战场应变技巧,哪怕是新归顺的流民青壮,也在他的严苛教导下,渐渐褪去生涩,多了几分精锐之气。

典韦伤势已然大好,虽仍不能长时间剧烈搏杀,却也能披甲持戟,亲自指导麾下弟兄近战搏杀。他褪去了往日的莽撞,将多年战场厮杀的经验倾囊相授,手把手教导弟兄们格挡、劈砍、突刺的诀窍,还特意编排了简易的近战阵型,让步兵弟兄们相互配合、互为依托,即便面对数倍于己的敌人,也能坚守阵地。管亥性子虽急,却极重军纪,带领左营弟兄强化体能训练,每日负重奔袭、挥刀练矛,帐外常常响起兵器碰撞的铿锵之声与弟兄们的呐喊之声,哪怕粮草紧缺、衣衫单薄,也无一人退缩、无一人抱怨。

徐阳则每日巡查操练现场,一边督查军纪,重申“不扰民、不劫掠、不滥杀降卒”的规矩,一边安抚军心,排解弟兄们因寄人篱下、粮草不足而生的不满。他深知,忠义军之所以能凝聚人心,靠的不仅是悍勇,更是初心,每一次训话,每一次以身作则,都在悄悄凝聚着这支队伍的向心力。裴元绍依旧恪尽职守,统筹后勤补给,将有限的粮草、物资精打细算,优先保障操练与伤病弟兄,即便面对陶谦麾下库吏的暗中克扣,也总能想方设法周旋,确保弟兄们不至于挨饿受冻,为练兵之事解除了后顾之忧。

三日行军,转瞬即逝,忠义军抵达萧县郊外,远远便看到郭贡麾下乱兵的营寨。那营寨杂乱无章,旗帜歪斜,巡逻的兵卒衣衫不整、神色懈怠,时不时聚众喧哗、饮酒作乐,丝毫没有战场的肃杀之气——正如徐晃所料,郭贡麾下虽有上千之众,却多是乌合之众,有黄巾残余、地方流寇,还有不少被胁迫的百姓,纪律松散、离心离德,唯有少数亲信悍勇,却也不懂战术配合。

徐阳下令大军在附近山林中隐蔽扎营,随后带领徐晃、典韦、管亥三人,悄悄前往前方探查敌情。“公子,你看,”徐晃指着乱兵营寨,低声分析道,“此营左侧低洼、右侧靠山,后方是一片密林,乃是天然的伏击之地。郭贡乱兵防备松懈,营寨之间无防御工事衔接,我们可兵分三路,一路由典将军、管将军带领左营步兵,从右侧山林迂回,突袭营寨后方,打乱其部署;一路由末将带领右营骑兵,隐蔽在左侧低洼处,伺机冲击营寨正门,牵制其主力;公子坐镇中军,带领后营弟兄与弓箭手,居高临下指挥,待前后夹击之势形成,便下令总攻,必能一举击溃乱兵。”

典韦握紧手中双铁戟,眼中闪过悍然之色:“徐将军此计甚妙!这些乱兵平日里只会劫掠百姓、欺压良善,根本不堪一击,今日定要杀他们个措手不及,让他们知晓忠义军的厉害!”管亥也连连附和,语气中满是战意:“是啊公子,我们弟兄们苦练多日,正好借此战检验练兵成果,击溃郭贡,也好让陶谦看看,我忠义军绝非泛泛之辈!”

徐阳微微颔首,神色坚定:“好!就按公明所言部署兵力,今夜子时,发起突袭,务必一击必胜!记住,严守军纪,尽量不伤害被胁迫的百姓,俘获的乱兵,甄别之后,愿归乡者遣返,愿投军者收留,务必安抚好萧县百姓,不负我们守护百姓的初心。”四人商议已定,悄悄返回营地,立即召集麾下将领,明确分工、严明军纪,个个摩拳擦掌、战意高昂,等待着深夜的突袭。

夜幕降临,月黑风高,正是突袭的绝佳时机。忠义军弟兄们纷纷披甲持械,熄灭灯火,悄悄集结,马蹄被麻布包裹,脚步轻盈如鬼魅,整个营地鸦雀无声,唯有偶尔传来的兵器碰撞声,透着肃杀之气。子时一到,徐阳一声令下,三路大军悄然出发,朝着乱兵营寨疾驰而去。

典韦、管亥带领左营五十余名步兵,借着山林的掩护,悄悄迂回至营寨后方。营寨后方的守卫昏昏欲睡,靠在栅栏上打盹,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降临。典韦眼中寒光一闪,身形一跃,翻过栅栏,手中双铁戟带着劲风,朝着两名守卫猛劈而下,两声闷响,守卫来不及惨叫便倒在血泊之中。随后,弟兄们纷纷翻过栅栏,潜入营寨,手中兵器寒光闪烁,朝着熟睡的乱兵悄悄摸去。“动手!”典韦低声大喝,双铁戟横扫而出,熟睡的乱兵来不及反应,便被斩杀在地,惨叫声瞬间打破了营寨的宁静。

管亥带领弟兄们左冲右突,如同猛虎下山,手中长刀劈砍间,乱兵纷纷倒地。那些被胁迫的百姓见状,纷纷丢弃兵器,跪地求饶,管亥谨记徐阳的吩咐,并未赶尽杀绝,只是下令将其集中看管,待战后遣返。营寨正门的乱兵听到后方的惨叫声,顿时乱作一团,纷纷朝着后方涌去,想要支援,却相互推搡、毫无章法,整个营寨瞬间陷入混乱之中。

就在此时,徐晃见状,高声下令:“冲!”带领右营三十余名骑兵,如同离弦之箭一般,从左侧低洼处冲出,战马嘶鸣,马蹄踏地声震彻夜空。骑兵们手持短刀,居高临下,朝着乱兵猛冲而去,所到之处,乱兵纷纷被撞翻、斩杀,无人能挡。徐晃身先士卒,手中长枪舞动如飞,接连刺穿数名乱兵,麾下骑兵紧随其后,凭借着精湛的骑术与默契的配合,将乱兵的阵型彻底冲散。

徐阳坐镇中军高地,见前后夹击之势已然形成,高声下令:“弓箭手,放箭!中军弟兄,冲锋!”十余名弓箭手纷纷拉弓搭箭,箭矢如同雨点一般,精准射向顽抗的乱兵,不少乱兵中箭倒地,愈发惶恐。徐阳带领中军弟兄,手持兵器,从高地上冲下,加入战团,与徐晃、典韦、管亥三人汇合,四路兵力协同配合,左冲右突,对乱兵展开合围之势。

郭贡的亲信将领见状,连忙召集残余乱兵,想要顽抗,却被典韦迎面拦住。“贼将休走!”典韦大喝一声,双铁戟朝着那将领猛劈而去,那将领连忙举刀格挡,“铛”的一声,长刀被震飞,手臂发麻,还未等他反应过来,典韦的双铁戟已然刺穿他的胸膛,当场毙命。亲信将领被杀,乱兵们彻底失去了斗志,纷纷丢弃兵器,要么四处逃窜,要么跪地求饶,再也没有一丝抵抗之力。

激战持续了一个时辰,终于渐渐平息。郭贡麾下的上千名乱兵,被斩杀两百余人、擒获三百余人,其余乱兵纷纷逃窜,再也不敢轻易袭扰徐州周边。忠义军弟兄们乘胜追击,缴获了大量粮草、兵器与战马——粮草三十余石、长刀长矛两百余把、箭矢三千余支、战马二十匹,极大补充了忠义军的物资储备,也缓解了粮草紧缺的困境。此战之中,忠义军仅伤亡五人、受伤十余人,且均无性命之忧,这般悬殊的伤亡对比,正是连日来练兵有成的最好证明。

战斗结束后,徐阳立即下令,停止追击逃窜的乱兵,命裴元绍带领后营弟兄清理战场、登记缴获的物资,救治受伤的弟兄,妥善看管被擒获的乱兵与百姓;命徐晃、典韦、管亥三人,带领弟兄们前往萧县县城,安抚百姓,查看百姓的受灾情况,发放缴获的部分粮草与布匹,帮助百姓重建被焚烧的房屋,同时张贴告示,告知百姓乱兵已被击溃,日后不必再担心被劫掠,安心耕作。

萧县百姓听闻忠义军击溃了郭贡的乱兵,纷纷走出家门,捧着粗粮、清水、鸡蛋前来犒劳弟兄们,不少百姓跪地致谢,口中不断呐喊着“多谢徐公子”“多谢忠义军”,眼中满是感激与崇敬。还有十几名青壮,主动请求加入忠义军,愿追随徐阳一同斩杀乱兵、守护百姓,徐阳欣然应允,命人登记造册,妥善安置。徐阳亲自扶起跪地的百姓,语气温和而坚定:“各位乡亲不必多礼,守护百姓、平定乱兵,乃是我忠义军的本分。往后,若再有乱兵袭扰,我等必当再次出兵,守护各位乡亲的家园,让大家能够安居乐业、不受战乱之苦。”

随后,徐阳提审了被擒获的郭贡亲信,从其口中得知,郭贡近日正在暗中囤积兵力,勾结更多的豪强与黄巾残余,计划在三日后偷袭彭城,试图推翻陶谦的统治,抢夺彭城的府库物资。徐阳心中一惊,深知此事事关重大,立即下令,命人快马加鞭前往彭城,将此战的大胜消息与郭贡偷袭彭城的阴谋,一并禀报陶谦,请陶谦早做防备,严守彭城城池。

当日午后,徐阳带领忠义军弟兄,押运着缴获的物资,带着被擒获的乱兵与郭贡亲信,浩浩荡荡地返回彭城。彭城百姓听闻忠义军大胜而归,纷纷涌上街头,夹道欢迎,欢呼声、喝彩声回荡在彭城街头,久久不散。陶谦得知徐阳大胜郭贡、击溃乱兵,还识破了郭贡偷袭彭城的阴谋,心中大喜,当即带领魏谦与麾下亲信将领,亲自前往彭城城外迎接徐阳一行——这等殊荣,此前从未有过,也足以看出陶谦态度的转变。

远远望去,陶谦看到徐阳带领的忠义军弟兄队列整齐、精神抖擞,个个面带悍勇之气,押着擒获的乱兵与大量物资缓缓走来,眼中满是赞许与欣慰,往日的多疑与戒备,已然褪去了大半。徐阳见到陶谦,连忙翻身下马,拱手行礼,沉声说道:“晚辈徐阳,拜见陶大人!晚辈幸不辱命,带领忠义军弟兄击溃郭贡乱兵,俘获其亲信,识破其偷袭彭城的阴谋,特来向大人禀报,请大人早做防备!”

陶谦连忙上前,亲自扶起徐阳,语气中满是赏识与愧疚:“徐公子辛苦了!本大人此前识人不明,对你心存戒备,麾下亲信也多有排挤刁难,是本大人之过,还请徐公子海涵。今日一见,才知徐公子果然心怀大义、智勇双全,麾下弟兄也皆是精锐悍勇之士,这般能征善战、体恤百姓的队伍,乃是徐州之幸、百姓之幸啊!”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此次出战,你以少胜多,击溃乱兵、解救百姓,还识破郭贡的阴谋,守护了彭城的安宁,立下了大功。本大人此前虽拜你为参军,却未给你实权,今日便晋升你为徐州中郎将,赏赐黄金百两、粮草五十石、战马三十匹,允许忠义军扩大规模,所需粮草、物资,皆由徐州府库足额供应;晋升徐晃、典韦、管亥三人为徐州校尉,赏赐布匹、金银,依旧归你调度;至于被擒获的乱兵,愿归乡者遣返,愿投军者编入忠义军,郭贡的亲信,严加看管,择日审问,查明其全部阴谋。”

一旁的陶谦麾下亲信将领(多为丹阳派中人),见状虽心中不满、嫉妒不已,却也因忠义军的大胜战绩,不敢多言,只能纷纷拱手附和,称赞徐阳智勇双全、忠义可嘉。魏谦站在一旁,眼中满是欣慰。

徐阳连忙拱手谢恩:“多谢陶大人厚爱!晚辈定不辱使命,继续辅佐大人,整顿徐州军纪、镇压乱兵、安抚百姓,早日平定徐州乱象,击溃郭贡奸佞,不负大人的信任与嘱托,不负徐州百姓的期盼!”典韦、管亥、徐晃等人,也纷纷上前拱手行礼,齐声说道:“多谢陶大人赏赐!属下定当追随徐公子,辅佐大人,奋勇杀敌、不负厚望!”

陶谦看着众人,哈哈大笑,心中满是欣慰:“好!好!有徐公子与各位将军辅佐,何愁徐州乱象不平、郭贡不灭!今日大胜,乃是徐州之喜,本大人已在府衙备下酒宴,为各位将军、各位弟兄接风洗尘,我们一同回城,开怀畅饮!”

“多谢陶大人!”众人齐声应下,心中满是欣喜与自豪。徐阳骑在马背上,跟随陶谦一同进入彭城,街道两旁的百姓夹道欢呼,目光中满是崇敬。他心中清楚,此次大胜,不仅击溃了郭贡的乱兵、守护了百姓,更重要的是,获得了陶谦的真正赏识与信任,摆脱了往日寄人篱下、被人牵制的困境,忠义军终于能在徐州立足,有了更大的施展空间。但徐州的乱象尚未彻底平定,郭贡依旧虎视眈眈,暗中积蓄力量,陶谦麾下的丹阳派将领也依旧心存嫉妒,徐州境内的豪强势力、黄巾残余,也依旧是隐患。他抬头望向远方,眼中满是坚定,心中暗暗下定决心:往后,他将继续整顿忠义军、刻苦练兵,辅佐陶谦平定徐州乱象,同时暗中积蓄力量、寻访贤才,摆脱寄人篱下的最终束缚,闯出属于忠义军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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