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赌注翻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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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透过老旧窗户上污浊的玻璃,在狭**仄的房间里投下几块昏黄的光斑。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如同聂枫此刻纷乱的心绪。他盘膝坐在冰凉的地板上,闭目凝神,缓缓收功。一夜的修炼,让体内那缕新生的内劲又凝实、壮大了一丝,如同溪流中多了一股细小的支流,虽仍微弱,却带来了切实的改变。
左肩的肿痛已基本消退,只剩下深沉的酸胀,那是骨骼和筋膜正在快速愈合的征兆。肋下和腹部的淤青也淡得几乎看不见了。龙门内经配合内劲的神奇疗伤效果,再次让聂枫暗自心惊。若是以前,这等伤势,没有十天半月休想活动自如,而现在,仅仅过了一夜,就已恢复大半。
他轻轻活动了一下左臂,虽然还不能全力挥拳,但日常活动已无大碍。这恢复速度,若是被外人知晓,恐怕会引起轩然大波。但这也让他更加警惕,绝不能让任何人发现自己身体的异常,尤其是八爷和那个神秘的女警沈冰。
母亲周玉梅已经早早出门,去附近的服装加工厂拿零活。桌上留着简单的早饭——半碗稀粥,一个馒头,还有一小碟咸菜。旁边,是母亲用旧报纸仔细包好的、聂枫昨晚留下的五千块钱,以及一张字迹歪斜的纸条:“小枫,妈用不了这么多,你留着自己买点吃的,补补身体。剩下的妈收好了,给小文交医药费。万事小心。”
聂枫看着那张纸条,心中五味杂陈。他将纸条仔细折好,贴身收起。然后快速吃完早饭,将剩下的四万五千元用旧布袋装好,塞进书包最里层。这笔钱,必须尽快送到惠民诊所,了却一桩心事,也让母亲能稍微宽心。
背起书包,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重量,聂枫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出去。门外是嘈杂、混乱却充满生活气息的棚户区巷道。早起的人们匆匆行走,小贩的叫卖声、孩子的哭闹声、主妇的讨价还价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底层市井的浮世绘。这嘈杂的烟火气,让他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些。至少在这里,在白天,在阳光下,他暂时还是那个沉默寡言、为生活奔波的高三学生聂枫,而不是地下拳台以命相搏的“山虎”。
他依旧选择绕远路,穿过最复杂的巷道去学校。一路上,他保持着高度的警惕,感官提升到极限,留意着周围任何可疑的视线和动静。与“血鳄”一战,虽然赢了,但也彻底将他暴露在八爷的视线中心。昨晚摆脱了跟踪,不代表今天、明天依旧安全。八爷那种人,绝不会轻易放过一颗有价值、又不完全受控的棋子。
平安无事地走到学校附近,聂枫才稍稍松了口气。远远地,他看到了苏晓柔。她穿着干净的校服,背着天蓝色的书包,正和几个女伴说笑着走向校门。清晨的阳光洒在她白皙的脸颊上,笑容明媚,仿佛能驱散一切阴霾。那是和他截然不同的、干净明亮的世界。
聂枫脚步顿了一下,随即低下头,加快脚步,从另一侧的小门走进了校园。他没有再像以前那样刻意回避,但也没有上前打招呼。他知道,自己身上沾染了太多阴暗和危险,离她越远,对她越好。只是心里某个角落,依旧会因为她那明媚的笑容,而泛起一丝微不可察的涟漪,随即又被冰冷的现实压灭。
一整天,聂枫都强迫自己沉浸在书本和试卷中。龙门内经和内劲是他改变命运的希望,但高考,同样是这个时代普通人改变命运最直接、或许也是最后相对公平的途径。他不能放弃任何一条路。课堂上,他认真听讲,笔记做得一丝不苟;课间,他要么趴在桌上假装休息,实际在默默运转“养气诀”恢复精力,要么就躲到僻静角落,抓紧时间复习。他必须用加倍的努力,来弥补因为打工、打拳和修炼而消耗的时间。
左肩的伤势虽然恢复了大半,但偶尔用力时还是会传来一丝隐痛。每当这时,他便会悄然引导一缕内劲流转过去,温养片刻,疼痛便会缓解。这让他对龙门内经的神奇,有了更深的体会。只是内劲的修炼异常缓慢,一夜苦修,增长也微乎其微,让他有些焦躁。变强的渴望,从未如此强烈。
下午放学铃声响起,聂枫没有像其他同学那样嬉笑着冲出教室,而是不紧不慢地收拾好书包,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才最后一个离开。他先回了一趟家,将书包里的四万五千元取出,用更不起眼的塑料袋装好,然后出门,朝着惠民诊所的方向走去。
惠民诊所位于棚户区边缘一条相对安静的小街,门脸不大,招牌也有些褪色。但在这里,王医生是远近闻名的好人,医术不错,收费低廉,对像聂枫家这样贫困的病患,也时常允许赊欠。聂枫对王医生,一直心存感激。
推开诊所的玻璃门,消毒水混合着中药的味道扑面而来。不大的候诊区里坐着几个病人,王医生正在里间给一个老人听诊。看到聂枫进来,王医生从老花镜后面抬起眼,点了点头,示意他稍等。
聂枫安静地坐在角落的塑料椅子上,看着王医生耐心地询问老人的病情,仔细叮嘱用药。等老人离开,王医生才擦了擦手,走到聂枫面前,温和地问:“小枫来了?是小文的药又不够了?还是你妈不舒服?”
“王医生,都不是。”聂枫站起身,从怀里掏出那个装着钱的塑料袋,双手递了过去,声音有些干涩,“王医生,这是之前拖欠的医药费,还有接下来几个月的。您点点。”
王医生愣了一下,接过塑料袋,入手沉甸甸的。他打开一看,里面是几沓崭新的百元大钞,粗略一看就有好几万。他脸上的温和笑容消失了,变得严肃起来,将聂枫拉到里间没人的地方,压低声音问:“小枫,你老实告诉王伯伯,这钱哪来的?你一个学生,哪来这么多钱?”
聂枫早已想好说辞,垂着眼帘,语气尽量平静:“是我打零工攒的,还有……找亲戚借了点。之前一直拖欠,实在不好意思。小文的病,还得麻烦您多费心。”
王医生盯着聂枫看了几秒,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聂枫虽然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脸上还带着少年人的稚气,但眼神却异常沉稳,甚至带着一丝与年龄不符的疲惫和……坚毅?他身上的校服有些不合身,略显紧绷,尤其是肩部,似乎比以前壮实了一些。脸色也有些苍白,但精神尚可。
最终,王医生叹了口气,没再追问。他拍了拍聂枫的肩膀,将钱仔细收好,拿出账本,一边记录一边说:“小枫,你有心了。小文的病情暂时稳定,但你知道,植物人状态的维持和治疗,是个长期过程,花费不小。这些钱,够支撑四五个月了。你也别太拼,学习要紧,身体更要紧。你妈……不容易,你也得多替她分担。”
“我知道,谢谢王医生。”聂枫低声应道,心里松了口气,同时又有些发酸。他知道王医生看出了什么,但没有点破。这份善意和体谅,让他心头微暖。
离开诊所,天色已经擦黑。解决了医药费这块最大的心病,聂枫感觉肩上的重担似乎轻了一丝。但很快,这丝轻松就被更深的警惕所取代。他加快脚步,专挑人多灯亮的大路走,同时将感官提升到极致,留意着身后的动静。
穿过一条相对僻静的背街时,聂枫的脚步微微一顿,随即恢复了正常,但心跳却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又出现了!比昨天更隐晦,更飘忽,但确实存在。对方很老练,距离保持得极好,借助行人和车辆的掩护,时隐时现。
是八爷的人?还是……那个女警沈冰?亦或是其他不怀好意的家伙?
聂枫没有回头,也没有试图去寻找跟踪者。他保持着原有的步速,甚至故意在一个报亭前停留了片刻,买了份晚报,借着翻看报纸的间隙,用眼角余光飞快地扫视四周。没有发现明显可疑的目标。但那种如芒在背的感觉,始终萦绕不散。
他不动声色地收起报纸,继续往前走。在经过一个十字路口时,他看准绿灯变红的瞬间,突然加速,如同灵活的游鱼般穿过即将启动的车流,拐进了对面一条狭窄的、堆满杂物的巷子,然后迅速隐入阴影中,屏住呼吸,侧耳倾听。
几秒钟后,一个穿着灰色夹克、戴着鸭舌帽、身形普通的男子,有些匆忙地出现在路口,左右张望了一下,似乎在寻找聂枫的踪迹,随即也快步穿过了马路,但方向似乎有些偏差,朝着另一条岔路追了过去。
不是同一个人。聂枫心中微沉。这个灰夹克男子跟踪技巧很一般,不像是专业的人。但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并未完全消失。还有一个,或者说,还有其他人在更远处?
他不敢久留,趁着灰夹克男子离开,立刻从藏身处出来,选了一条更绕、但更隐蔽的路线,朝着家的方向疾行。同时,他尝试着,将一丝微弱的内劲,缓缓凝聚到双耳附近的细微经脉。
瞬间,周围的声音仿佛被放大了!远处汽车的鸣笛,近处居民楼里的电视声、争吵声,风吹过巷口的呜呜声,甚至他自己略显急促的心跳和呼吸声,都变得异常清晰。这突如其来的感官增强让他有些不适应,头脑微微发晕,但他强行稳住心神,仔细捕捉着身后可能存在的、异常的声响。
果然!在嘈杂的背景音中,他隐约捕捉到了一个极其轻微、几乎与环境融为一体的脚步声,距离他大约五十米开外,走走停停,节奏与他保持着某种诡异的同步。这个脚步声比刚才那个灰夹克男子要轻得多,也稳定得多,若非他此刻听觉被内劲暂时增强,根本不可能发现!
高手!聂枫心中一凛。这个人,才是真正的跟踪者!而且,很可能就是昨天那种被窥视感的来源!
是谁?八爷手下真正的精锐?还是……沈冰?
聂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脑海中飞速分析。如果是八爷的人,昨晚他已经“证明”了自己的价值,今天又交了医药费,暂时没有违反八爷“规矩”的地方,对方为何还要如此严密地跟踪?是为了确认他的行踪习惯?还是监视他是否与其他人(比如警方)接触?
如果是沈冰……她的目的又是什么?保护?监控?还是两者皆有?
无论是哪一种,都意味着他并未脱离危险,反而可能陷入了更复杂的漩涡。
他没有试图去甩掉这个高手,对方显然比他经验丰富得多,贸然行动只会暴露自己更多的底细。他只是保持着正常的步速和路线,朝着家的方向走去,同时将大部分内劲收回,只留一丝在耳部,维持着超常的听觉,留意着那个若即若离的脚步声。
对方一直跟到他家所在的棚户区外围,便停下了,似乎有所顾忌,没有再深入。聂枫能感觉到,那道目光依旧如同冰冷的针,远远地刺在他的背上。
回到家,关上那扇薄薄的铁皮门,背靠着冰冷粗糙的门板,聂枫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冷汗已经浸湿了内衣。被一个高手如此近距离地跟踪监视,压力之大,远超擂台上与“血鳄”的生死相搏。擂台上的对手看得见,而暗处的敌人,你永远不知道他何时会露出獠牙。
母亲还没有回来。聂枫将书包放好,走到墙角,犹豫了一下,还是挪开地砖,看了一眼那个藏着十五万现金的背包。钱还在。但他知道,这笔钱,既是救命的稻草,也是催命的符咒。八爷绝不会让他轻易拿走这二十万,逍遥自在。
果然,就在他刚将地砖复原,准备生火做点简单的晚饭时,口袋里那个老旧的手机,震动了起来。屏幕亮起,又是一个没有存储的陌生号码,短信内容只有短短一句话:
“小子,运气不错。八爷说了,下周五,老地方,再给你安排一场。对手是‘北极熊’,老毛子,身高两米,体重一百五十公斤,西伯利亚训练营出来的。赢了,奖金翻倍,四十万。输了,你知道后果。好好准备。”
短信的落款,依旧是一个冰冷的数字“8”。
赌注翻倍?四十万?聂枫看着手机屏幕,眼神一点点冰冷下去。果然,贪婪是无止境的。二十万只是开胃菜,四十万才是真正的诱饵。而对手,从“血鳄”换成了听起来更恐怖的“北极熊”,西伯利亚训练营……那地方出来的人,都是真正的杀戮机器。
这不是比赛,这是赤裸裸的压榨和操控。用更高的奖金,更强大的对手,一步步将他逼上绝路,要么在擂台上被打死,要么彻底沦为八爷赚钱和显示权威的工具。
聂枫紧紧攥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体内那缕微弱的内劲,似乎感受到了主人心中的愤怒和不甘,自行加速流转起来,带来一丝温热,却无法驱散心底涌起的寒意。
下周五……还有不到七天。他要面对的,是一个身高两米、体重三百斤、来自西伯利亚训练营的怪物。以他现在的实力,胜算几何?
零?还是……必死?
不,绝不能坐以待毙!聂枫眼中闪过一丝狠色。七天时间,他必须抓住每一分每一秒,疯狂地提升自己!龙门内经,内劲,回春手,甚至笔记中那些粗浅的攻防技巧……他必须尽快掌握,哪怕只是皮毛!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渐渐沉下来的夜色,和远处棚户区星星点点的、昏暗的灯火。那道冰冷的、被窥视的感觉,似乎还停留在巷子口的黑暗中。
前有猛虎,后有饿狼。而他,无路可退。
七天,只有七天。要么在绝境中爆发,要么在擂台上被彻底碾碎。赌注已经翻倍,而押上的,是他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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