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我的夫人,应该自信明媚,眼里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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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酒店,孟晚歌和傅庭洲便直接回了家。
进了玄关,见他准备进房,孟晚歌扯住他的衣袖。
傅庭洲回头看向她,眉宇间带着不解。
“晚上有吃饱吗?要不,我去给你煮碗面?”乌黑的长睫毛扑闪着,无辜的大眼睛就这么望着他。
“不用,我不饿。”傅庭洲诚实地回答。
“哦~”孟晚歌松开捏着他袖子的手,声音里像是藏着一抹失落。刚要转身,却被叫住。
孟晚歌看向他,却见原本笔直站着的某人忽然弯腰,上身朝她靠近。
突然放大的俊脸,让她的心脏漏跳一拍。“怎么了?”孟晚歌紧张地吞咽。
“突然想吃饺子,不知道夫人愿不愿意为我煮一碗饺子?”傅庭洲醇厚的嗓音就这么响起。
孟晚歌惊诧地看着他,前一秒还说不饿的,现在突然要吃饺子?
“家里只有速冻的饺子,可以吗?”孟晚歌轻声问道。
傅庭洲嗯了声:“你煮的就好。”
这话听起来怎么怪怪的?孟晚歌耳朵微热,红着脸朝着厨房跑去。
傅庭洲看着纤瘦的背影,眼神不自觉地柔和。
不知道为什么,他不想看到她失落的眼神。摸了下并不饿的肚子,傅庭洲想着,待会要辛苦它了。
十分钟后,孟晚歌将饺子煮好。傅庭洲和孟晚歌坐在一块,两人一起吃着饺子。
“会不会不够好吃?你要喜欢吃饺子,我周末的时候买馅料回来自己包。”孟晚歌询问道。
“很好吃。”傅庭洲说着,将一个大饺子放进嘴里,“你会包饺子?”
“嗯,以前晚上要学到很晚,有时候肚子会饿,所以就趁着周末包一些饺子,学习到凌晨饿的时候,蒸两个吃。”孟晚歌随意地应道。
从大山走到京市,这一路走得并不顺利。
忽然,头顶传来温热。孟晚歌不解地看向他。
“我家夫人贤惠能干。”傅庭洲低沉地夸赞。
孟晚歌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只是会包饺子而已。”
“我就不会。”傅庭洲揉揉她的发,磁性的嗓音带着蛊惑,“你很棒,不用觉得自己不如别人。我的夫人,应该自信明媚,眼里有光。”
孟晚歌心中泛起涟漪,眼眶不由湿润。
“嗯。”孟晚歌迅速收回视线,低头咀嚼着饺子,心中五味杂陈。
吃好夜宵,两人便各自回房。
孟晚歌拿着换洗的衣服去洗澡,卸掉为了赴宴而精心化的妆。
洗好澡,由于一会就要睡觉,孟晚歌没有穿胸衣,真空走出浴室。
“快九点,他好像快睡觉了。”孟晚歌喃喃道。
这段时间和傅庭洲一起生活,他的作息相当规律,不仅每天早睡,早上五六点就会起来运动,生活自律到可怕。
孟晚歌打开房门,刚走出去转身,却和路过的傅庭洲直接相撞,柔软的身体撞进他的怀里。
傅庭洲身前忽然一软,像有两团棉花直接抵着他的胸膛。
随着她靠近的时候,轻轻地往下压,棉花之上还有……
孟晚歌连忙从他的怀里离开,慌乱地说道:“对不起庭洲,我刚没注意看路。”
傅庭洲收回思绪,耳朵发烫,声音带着轻微的颤抖:“没,没事。”
视线不经意地往下,此时的孟晚歌穿着宽松的睡衣,但睡衣下曼妙的身材却若隐若现,尤其是胸前高耸的……
“咳咳……”傅庭洲用力地咳嗽两声,“我先回房。”
“好,晚安?”孟晚歌扬起笑容。
“晚安。”傅庭洲低哑地回应。
孟晚歌匆匆地从他的身边走过,乌黑的长发抚过他的心脏处。
“我这是怎么回事?”傅庭洲捂着砰砰乱跳的心脏。
来了厨房,傅庭洲一连灌下两杯冰水,但心脏的节奏还是乱乱的。
“我怎么每次看着她就会心跳加快?”傅庭洲喃喃道。
另一边,孟晚歌躺在床上刚准备睡觉时,手机铃声响起。
瞧了眼显示屏,孟晚歌按下接听:“喂,林老师,这么晚有事吗?这样啊……那行,我明天跟你换课。”
结束通话,孟晚歌坐起身,朝着书房走去,准备开始备课。
孟晚歌是个负责任的老师,她希望每个学生都能得到好成绩。因此,她备课的时间很久,会想一些有用的法子,提高学生上课的积极性。
同时还会搜索相关的题型,随时更新练习册,做到与时俱进。
不知不觉已经十一点半,孟晚歌一边写着,一边打哈欠。
瞧着就剩一些没完,孟晚歌咬牙坚持。等总算把备课工作全部完成,孟晚歌便趴在书桌前休息下。
结果,不知不觉睡着了。
零点时,傅庭洲因失眠而起床。经过书房时,昏黄的灯光里,孟晚歌趴在桌上。
见状,傅庭洲调转方向走进书房。走近一看,这才发现,孟晚歌竟然睡着了。
写好的备课本放在一旁,睫毛在眼睑投下安静的弧影。
“晚歌?”傅庭洲压低声音轻声唤道。
手快要落在她的肩膀上时,傅庭洲顿住。
“算了,别把她吵醒。”
看到她眼睑上的黑影,傅庭洲最终还是不忍心将她叫醒。
一手小心探入她膝弯——睡裙的长度及膝,但触到的是更柔软的肌肤温度;另一手穿过她腋下,隔着一层薄薄睡衣,掌心却像被什么烫了一下。动作轻柔地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肩上,小心翼翼地抱起。
“嗯……”她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动了动,头自然地歪向他胸口,温热的呼吸透过衬衫纤维,渗进皮肤里。他屏住呼吸,将动作放到最缓、最轻。
孟晚歌睡得很沉,并未因为这一系列的动作而醒来,继续睡觉。
走向卧室,傅庭洲的动作很缓。她身体随着步伐微微起伏,每一次无意识的轻蹭,都让隔着衣料相贴的肌肤燃起细小的战栗。他手臂不敢用力,又不敢松懈,
傅庭洲抱着她来到主卧,卧室的门轻掩着,他用肩膀轻轻地推开。打开床头灯,这才弯腰,温柔地将她放下。
就在孟晚歌一寸寸地离开他的怀抱时,她忽然在梦中伸手,抓住了他胸前的衣襟。
她的眉头紧蹙,抓住他衣襟的手却很用力。
傅庭洲讶异,不等他反应过来,孟晚歌的手臂忽然发力,将攥住的衣襟拉向自己。
他的上身快速往前倾,唇就这么停在距离她就两公分的地方。
傅庭洲僵在那里,任由那温度透过布料烙印在胸口,心跳声在寂静中放大如擂鼓。
手撑着床,小臂上的青筋因为用力地暴起,隐隐的青色藏在麦色的皮肤下蜿蜒。
“别走。”孟晚歌眉头紧锁,无意识地呓语。
“晚歌??”傅庭洲低哑地唤道。
孟晚歌没有听到他的声音,始终紧紧地攥着衣襟,就像抓住哦救命稻草。
傅庭洲忽然想起之前她做的噩梦,又做噩梦了?
不等他想明白,孟晚歌的手又是朝着自己的胸前而去。
下一秒,傅庭洲温热的嘴唇落在她略凉的唇瓣上。
傅庭洲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唇上柔软的触感,像棉花糖一样软软的,甜甜的。
傅庭洲不由动了动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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