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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二四·我看你该吃药


文仟尺回到皮匠店已经是午夜时分,刚开门阁楼上便有声响传了下来,接着楼上的灯亮了,赛凤仙在省城照顾万静,应该是丁强音坐不住跑来了皮匠店,她要出入这道门柔软的身子直接从窗口进出。

女人的感知着实神奇,赛凤仙似乎早有先知,难怪她不动那道窗,就连盆栽仙人球也是不管不问,视而不见,丁强音果真来了,不请自来擅自进驻。

“以为你今天晚上住三川半,回不来。”

丁强音衣着单薄,却也不是很尴尬,文仟尺给她疗伤她便觉得她的秘密已然无存,露不露已然失去意义。

文仟尺解释说:“大兵压境,蔡老二也怕打起来比我还急,于是主动求和,我见好就收于是就回来了。”

“你们的心思真是凌乱,设圈下套,尔虞我诈,相互算计。”

丁强音说着,起身整理床铺,文仟尺目光闪动,忙着沏茶,不便多看。

“害羞啦?比我还害羞。”

文仟尺没接话,把灯关了,眼不见心不乱,动不动她有待观察,胡汉三的言语不能只当耳旁风,不管怎么说那件事最好不要做,做了格局也就变了。

黑暗中丁强音留出文仟尺的位置,自己先睡了下去,等着。

文仟尺喝着热茶,跟躺在床上的丁强音聊天,聊蔡老二接下来的行动方向。

丁强音对这个话题不感兴趣,聊着聊着想睡就睡了。

文仟尺一开茶汤没喝完,一边说着蔡老二,一边整理着对付蔡老二的思路,没说几句,丁强音睡了,他也跟着睡了下去,把思路带进了睡梦里。

气候不冷不热,两人盖了一床薄被。

天快亮的时候,丁强音碰了一下文仟尺,问:“你怎么回事?”

文仟尺醒了过来,问:“什么怎么回事?”

“我给你的药是不是你自己吃了?”

文仟尺灵机一动,“是啊!练功自闭。”

“你——”

——丁强音恨得要死。

。。。。。。

文仟尺一觉醒来,想起一件重要非常的事,急忙给远在深圳的金灿打去长途,把情况说了一下,知会金灿:蔡贺栋穷凶极恶,没有做不到只有想不到。

承诺,妥协,充其量是权宜之计。

文仟尺回头联系了赖桑,想让他带几个人去一趟深圳完善防务,护金灿与周全。

桑老大应允,没说钱的事,没说不等于没问题,文仟尺预支五万。

提走五万床底下仅剩六万,捉襟见肘。

这时,谭春阳打来电话说是要去一趟省城,向他报备。

文仟尺没发觉有什么不妥,顺便对谭春阳说了多多提防蔡老二,感觉有什么不对随时联系,防患于未然。

阁楼,文仟尺起床打电话,床上丁强音蒙头睡,白皙的大长脚伸在外面,基本露了下半身没别的意思就是有点热,散热而已。

文仟尺准备进厂上班,上班前准备去一趟晟泰招聚夏季开和万子恒,把蔡贺栋与蔡老二究竟是个什么人对两人说清楚,最重要的事情是向夏季开要钱。

手里有钱,心里不慌。

陡街南巷文仟尺去开车的时候,市中心穿心街小雅旗袍店昨夜失火,小雅被大火烧伤的信息经小兰电话知会文仟尺:医院急救喊家属交钱五千。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

这不是天灾,这是人祸;这不是偶然,这是必然。

文仟尺从不相信偶然,这是蔡老二做的事。

丁强音拿上钱,文仟尺去开车,两人在楼下汇合赶往医院,还好是一场虚惊,小雅没被火烧,只是被烟火深度熏昏,抢救及时,正在复苏。

在医院等候区,怎么着得火小兰根本说不清,睡着睡着楼下的烟火就来了。

丁强音开口就是一句:“蔡老二为什么放火?”能问出这样的问题,也算是大有进步,她也不怎么相信偶然。

文仟尺想了想说:“牵制!”

既然是牵制,那么蔡老二想要干什么?

文仟尺首先想到的还是金灿,立马电联赖桑,让他先去皮匠店把钱带上有多少拿多少,赶紧动身北上。

除了金灿那边,文仟尺一时间想不出还有漏洞在那里,夏季开,万子恒一切依旧,没异样。

小雅旗袍店损失惨重,经济损失更是大得离谱,莫非是朝钱来得?

小雅的事让他文仟尺背锅?

蔡老二坐在旁边看热闹?

还别说,这像是蔡老二做的事,损人不利己,要得就是一开心。

就在文仟尺守在医院等候小雅复苏的时候,赛凤仙从省城打来电话:“万静生了,七斤八两仟尺喜得一男孩。”

文仟尺抹了把脸,攥了攥手指,握着裤兜里的三寸虎牙,看着丁强音笑道,“生了,七斤八两,男娃。”

小兰恭喜文仟尺。

丁强音插话说:“要不你也给他生一个?”

小兰怼了一句:“我敢,你敢不敢?”

丁强音豪爽,“好啊!一起。”

文仟尺起身走开,门外抽烟去了。

没一会丁强音走了出来,在医院花园里找到文仟尺,“公安来了,你走不走?”

文仟尺叼着烟,看了一眼丁强音,说:“人没问题,钱有问题,听小兰说可能得要七八万。”

“给呗!人家肯给你生娃娃,再多也得给。”

文仟尺灭了烟头,掏出手机给夏季开打去电话要钱,得到的回复是:谭春阳刚刚提走准备上缴给你的七十万,说是周转两天。

看情形谭春阳在做一笔大买卖,文仟尺多说了一句:“他从晟泰提钱你怎么不跟我说一声?”

夏季开回答干脆:“忘了。”

口气口吻情绪明显,大概是知道了文仟尺对他下了萎药。

文仟尺自知理亏,放下了电话喘了口气,不便计较,问丁强音有没有?

丁强音豪爽,“这种事,她可是我的情敌你说我帮还是不帮?”

“无所谓,反正一两天的事。”

文仟尺笑了笑,说:“开口被拒,你得请我吃午饭,我想吃宫爆肉丁。”

“我看你该吃药。”

“你安排,我悉听尊便。”

吃药,丁强音说得是什么药文仟尺心知肚明,脸上显露诡笑惹得丁强音提脚想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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