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绝望的俄罗斯轮盘(日万求订阅)
推荐阅读:前妻给他一巴掌,他说滋味更比昨天爽! 人在大二,男神养成系统是什么鬼 第九回响 霍格沃茨:中国式教授 玄厨战纪 重生后,我的目标是太空 成龙快婿 从高校学霸到科研大能 仙子总想坏我道心 篮球终点站
第284章 绝望的俄罗斯轮盘(日万求订阅)
伊万的手指猛地收紧,几乎要将手中那个厚重的方形威士忌酒杯捏碎。
当然,他并没有那么大的力气,这个动作更多是出于一种本能的紧张。
因为那个只在都市传说和血腥新闻里出现的狐狸,正站在门口。
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猛地提到了嗓子眼,堵得呼吸都有些困难。
他之所以敢在狐狸肆虐的东京继续活动,并非真的对其毫无畏惧。
更多是抱著一种赌徒心态。
就像所有初次踏入股市的新手都会在心里安慰自己。
「大A又不是缅甸,试试水总该没问题吧?」
只有在被现实狠狠扇了数不清的耳光后,悔意才会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伊万也不例外。
此刻,关于「是不是太冒险了」的悔意悄然滋生。
但他强行将其压下,脸上努力维持著镇定,坐在高脚凳上。
他在心里飞快地给自己找著理由。
或许————狐狸只是单纯想进来喝一杯?
毕竟,今晚白熊兄弟会手头所有业务都暂停了,大家只是聚在这里喝酒、开派对,应该不至于有事吧?
他试图用这个想法来安抚自己狂跳的心脏。
酒吧里震耳欲聋的硬核摇滚乐仍在放肆地轰鸣,鼓点敲打著每个人的耳膜。
然而,场内所有的人,无论男女,无论之前是在狂舞、办事还是豪饮,全都像被施了定身咒,僵在原地。
动作凝固,声音卡在喉咙里,只剩下音乐在空荡荡地咆哮,衬托出一种诡异的死寂。
青泽缓缓扫过全场。
在他的视野中,那些明显是俄罗斯面孔的壮汉头顶,清一色顶著猩红的【熊人】标签。
而坐在吧台主位的伊万,头顶则是【熊人头目】。
在伊万旁边,一个留著刺猬头、眼神凶悍的日本男人顶著【狗头人头目】的标签,他周围还有五名同样顶著【狗头人】标签的小弟。
粗略一数,在场的红名标签,总计三十四个。
「所有无关的人,立刻离开。」
这句话如同解除某种魔咒,又像是按下播放键。
那些原本僵住、不属于红名阵营的男男女女,瞬间「活」了过来。
女人们发出短促的尖叫,猛地推开身旁或许刚刚还在缠绵的男人,男人们也顾不上工作,连忙跟在后头。
所有人如同受惊的鱼群,争先恐后地涌向酒吧的后门,只恨爹妈少生了两条腿。
眨眼间,原本拥挤喧闹的酒吧,变得空旷而肃杀。
只剩下伊万、户田猛丸、神父,以及三十一名面色惶恐的俄罗斯和日本打手。
伊万看著这瞬间清场的架势,心里最后一丝侥幸也彻底破灭。
他深吸了一口浑浊的空气,强行压下恐惧,用俄语吼道:「不要慌!抄家伙!」
他随即转向旁边那位穿著黑色常服的中年男人,语气带著最后的希冀道:「神父,麻烦您,为我们祈福!」
「好!」
神父放下酒杯,迅速从脚边一个不起眼的旧皮包里拿出一套东西。
他其实也不确定这有没有用,但既然天使存在,那上帝存在也很合理吧?
只要自己足够虔诚,圣物和祷文总能起到一点作用。
旁边立刻有俄罗斯壮汉上前,帮忙捧起一个银色小钵,里面盛著所谓的「圣水」。
神父一手持起一个看起来有些年头的木制十字架,另一只手拿起一束罗勒枝,蘸了蘸钵中的圣水。
与此同时,剩下的俄罗斯人动作迅速地抄起藏在卡座下方的全自动突击步枪,并排站好,形成一个杀气腾腾的阵型,准备接受神父的祝福。
圣水被神父挥洒,细密的水珠落在他们紧张或凶狠的脸上。
神父开始用庄严想语调念诵祷文,声音在空旷的酒吧里回荡,与摇滚乐背景音形成荒诞的对比:「因父、及子、及圣神之名,阿们。」
「主啊,你曾引领以色列人穿越红海,你曾以十字之威护佑约书亚击溃迦南强敌,你曾以三百勇士助基甸战胜米甸万军————」
「今日,我为这些你的仆人祈求,愿你的圣天使环绕他们,如盾牌般隔绝刀兵之险,愿你生命之十字架的光芒,成为他们手中不可战胜的力量————」
「荣耀归于父、及子、及圣神,从今日直到永远,及于万世,阿们。」
「阿们!」
所有接受「圣水加持」和祷文祝福的俄罗斯人,包括伊万,都满脸虔诚地齐声回应。
此刻,他们只能将全部希望寄托于「全能的主」能庇佑他们这些行走在刀尖上的「虔诚仆人」。
青泽全程就站在门口,安静地看著他们完成这全套的「战前祈福仪式」,眼眸看不出任何情绪。
随后,他踏步,真正走进了酒吧内部。
伊万握紧手中想突击步枪握把,用尽力气嘶吼道:「主会庇佑我们!开火!!!」
哒哒哒!
扳机被疯狂扣动。
数十把突击步枪同时喷吐出炽烈的火舌,震耳欲聋的枪声瞬间淹没了其他一切声音。
子弹如同金属风暴,从各个角度倾泻向那个深红色的身影。
在这些俄罗斯枪手的心中,射出的已经不是普通的子弹,而是经过圣水祝福、蕴含神圣力量的「破魔子弹」。
面对这足以将一面混凝土墙打成筛子的弹幕,青泽只是平静地抬起左手。
一面半透明,呈现出无数细微菱形结构、仿佛由最纯净水晶构成的晶盾,在他身前修然展开,精确地挡在所有子弹的轨迹前方。
噼里啪啦叮叮当当!
所有子弹,无论是普通的钢芯弹还是他们想像中的「破魔弹」,在接触到晶盾表面的瞬间,都发出密集如雨打芭蕉、又似金属爆裂的尖锐声响。
子弹的动能被完全吸收、偏转,紧接著,以更快的速度、更刁钻的角度,沿著袭来的轨迹,骤然反弹回去。
「噗嗤!」「啊!」「呃啊!」
惨叫声与肉体被穿透的闷响几乎同时响起。
反射的子弹毫无规律地射入开枪者、或是他们同伴的身体,击碎卡座的皮革和木头,打烂了天花板的吊灯和音响设备。
仅仅一个呼吸之间,刚才还站著的三十三名枪手,如同被收割的麦子般倒下一大片。
鲜血迅速在地面蔓延开来,浓烈的血腥味压过酒气。
场内,只剩下伊万、户田猛丸,以及另外四名小弟还活著。
户田猛丸手中的全自动突击步枪里或许还有子弹,但他手指僵硬地扣在扳机,再也没有勇气压下去。
他看著周围瞬间倒下的人,闻著那令人作呕的血腥味,才无比清晰地意识到,自己远没有想像中那么「勇猛」和「不怕死」。
他的两条腿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呼吸急促得如同破风箱,颤声道:「这————这是在做噩梦吧?!
一定是噩梦!!」
「不,」伊万的声音干涩,同样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畏惧与无力,「是现实。」
他手中的武器和所谓的「圣水加持」,在对方那面诡异的晶盾面前,简直成了天大的笑话。
是主没有听到祈祷?
还是这位的力量,超越神父所能祈求的范畴?
他脑子一片混乱。
青泽面前的心之壁晶盾悄然散成光点消失。
他踏步向前,纯白色的军靴踩在逐渐汇成小泊的血泊边缘,却奇异地未沾染上一丝污秽,仿佛有一层无形的薄膜将其隔绝。
他径直走到吧台前,语气轻松得像是随口问服务员有没有推荐酒水道:「你们的人,全部都在这里了吗?」
他的视线没有看伊万,而是投向旁边一个瘫坐在吧凳上,脸色惨白的俄罗斯壮汉。
那男人嘴唇哆嗦著,似乎在组织语言,还没来得及发出完整的音节。
青泽目光掠过吧台上一个未开封的威士忌酒瓶。
他顺手抄起,动作流畅得仿佛练习过无数次,手腕一抖。
啪!
酒瓶带著沉闷的风声,重重砸在男人的额角。
恐怖的力量让厚重的玻璃瓶身当场炸裂,玻璃碎屑混合著琥珀色的酒液和瞬间涌出的鲜血,四处飞溅。
男人连惨叫都只发出一半,便仰头从高脚凳上摔了下去,不省人事。
青泽低头,看了一眼手中参差不齐的尖锐瓶颈,心里闪过一个无关紧要的念头。
难怪电影里的反派都喜欢抄酒瓶砸人脑袋,这手感确实挺解压。
他随手将破酒瓶丢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脆响。
这才转向面如死灰的伊万,重复问道:「你们的人,都在这里?」
「都在!都在这里了!」
伊万立刻回答,唯恐慢上半秒,自己的脑袋就是下一个「酒瓶试验品」。
青泽点了点头,伸手,无比自然地从伊万僵硬的身体一侧,掏出他插在腰带上的那把银色左轮手枪。
他熟练地打开弹巢看了一眼,里面整整齐齐装著六颗黄澄澄的子弹。
他慢条斯理地用拇指抵出一颗子弹,让其掉落在吧台上,发出「叮」的一声轻响,然后复位弹巢,手腕一甩。
啪!
左轮的转轮被他猛地旋转起来,发出令人心慌的「哗啦啦」摩擦声。
「俄罗斯人不是最喜欢玩俄罗斯轮盘赌吗?」
青泽的声音透过面具传来,「今天我们也来玩一局,现在这里面,有五颗子弹。」
他旋转转轮的动作停下,将左轮「啪」地一声拍在吧台光滑的木质表面上,然后轻轻朝户田猛丸的方向一推。
「刚好,对应你们现在活著的五个人。」
他的目光落在户田猛丸惨白的脸上,「谁能幸运地轮空,就能免去一死。」
「从你开始。」
户田猛丸看著面前那把仿佛死神邀请函的左轮手枪,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尽。
一颗子弹的俄罗斯轮盘赌已经足够让人心惊肉跳,五颗子弹,这几乎就是必死之局!
可是,把枪口对准面前这个怪物?
那也是死路一条。
横竖都是死————不如,赌一把那微乎其微的幸运?
他颤抖著伸出汗湿的手,拿起那把沉甸甸的左轮。
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他咕咚咽下了一大口唾沫,仿佛那是他人生中最后一滴水。
然后,他极其缓慢地将枪口,缓缓对准了自己的右侧太阳穴。
额头的冷汗汇聚成滴,顺著脸颊滑落。
呼吸越来越急促,食指搭在扳机上,微微用力————
砰!
枪声在空旷的酒吧里显得格外震耳。
户田猛丸的太阳穴瞬间炸开一个小洞,鲜血混合著别的东西溅出。
他眼睛瞪得极大,带著难以置信的茫然,直挺挺地向后倒去,重重摔在地面。
青泽仿佛没看到这一幕,又随手指向另一名同样面无人色的狗头人小弟:「接下来,轮到你了。」
「嗨————嗨!」
那人哭丧著脸,声音带著哭腔,几乎是爬著过去,弯腰捡起地上那支还带著余温的左轮。
砰!
又一声枪响。
第二个男人倒地。
青泽这时轻巧地单手一撑,翻身跃过了吧台,再次指向第三人道:「轮到你了。」
同时,他自己则像一个真正的酒保,开始在酒柜上挑选。
他选中了一瓶包装精美的香槟,「啪」地一声熟练地打开木塞,将冒著气泡的金色酒液,倒入一个高脚杯里。
砰!
第三个人倒下。
青泽端起酒杯,没喝,只是晃动著里面的气泡,目光又投向第四人。
那人脸上已经是一片绝望的死灰,认命般地捡起枪。
「神啊!保佑我啊!」
他在扣动扳机前发出了最后的呐喊。
砰!
第四人倒下。
现在,站著的,只剩下伊万。
他不用青泽再开口,便主动上前,弯下腰,从血泊中捡起那把已经夺去四条性命的银色左轮手枪。
伊万转过身,盯著青泽手中的香槟。
明明青泽戴著覆盖全脸的狐狸面具,但当那杯沿凑近面具嘴部的位置时,杯中的金色酒液,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减少、消失。
普通人戴面具当然无法喝酒。
但青泽只需在面具对应口部的位置,悄然打开一个通往神国的微型入口,让香槟流入神国的空中,再在下方同步打开另一个精准对准自己口腔的出口。
便能实现「隔空饮酒」的神奇一幕。
他满足地喝了一大口,又摇了摇杯中剩余的酒液,看向握著左轮的伊万道:「你怎么还不开枪?」
伊万的眼神忽然变得锐利起来,那是一种濒临绝境后反而被逼出的清醒:「这一枪开出来,我必死无疑,对吧?」
他盯著青泽,声音嘶哑道:「你早就计算好了转轮停下的位置。
从第一枪开始,你就没打算给任何人留活路。
所谓的轮空,根本不存在。」
「你很聪明。」
青泽的声音透过面具传来,听不出是赞赏还是讽刺。
「为什么?!」
伊万低吼,像是在质问青泽,又像是在质问命运,「为什么就不能给我留一条活路?!」
「我想,」青泽的语气依旧不紧不慢,甚至带著一种闲谈般的随意,「应该也有不少人,这么问过你吧?」
他顿了顿,留给伊万回忆的时间。
「你还记得,你当时是怎么回答他们的吗?」
这句话像一把冰冷的钥匙,瞬间打开伊万记忆深处某个被刻意遗忘的保险箱。
他眼前闪过一些模糊的面孔,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他们跪在地上,涕泪横流,用各种语言哀求著「饶命」、「放过我」、「为什么不能给条活路」————
而当时的自己,或叼著雪茄,或把玩著匕首,脸上挂著残忍而享受的笑容,觉得那些哀求的声音,不过是烦人的杂音,是弱者无力的悲鸣,是游戏的一部分。
「看,」青泽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那声音平静得可怕,「你心里其实也很明白。
不要只在自己没有选择权的时候,才开始讲人性。」
「我有选择!」
伊万像是被最后一句话刺中了痛处,猛地爆发出一声怒吼。
他将枪口对准狐狸,并非想用枪射杀狐狸,只是想用扣动扳机这个动作,证明自己并非毫无选择的弱者。
然而,就在他手指准备用力的刹那。
他的右手,突然不听使唤了。
不,不是不听使唤,更像是被一种更强大的力量接管。
他眼睁睁地看著自己的右手,违背他大脑的指令,将枪口对准自己的右侧太阳穴。
「狐狸!你对我做了什么?!!」
伊万惊恐地嘶喊,他能感觉到手指搭在扳机上,能感觉到枪口的冰冷触感,却完全失去对这只手臂的控制权。
「我说过,」青泽将杯中最后一点香槟一饮而尽,空酒杯被他轻轻放在吧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响。
「你没有选择。」
砰!
最后一声枪响,在寂静的酒吧里回荡。
伊万眼中的光芒迅速黯淡,高大的身躯晃了晃,轰然倒地,步上他所有手下的后尘。
青泽站在吧台后,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酒吧。
三十四个红名标签齐齐融合,剥离,化作一道道红光射向他的胸膛。
暖流扩散,却没有满足感,反而能感觉到身体正在贪婪地吸食那些暖流。
甚至索要更多。
青泽没继续留在这里,下一个目标是东京都知事,看看那位头顶有没有红名标签。
>
(https://www.500shu.org/shu/74460/231562.html)
1秒记住书包网:www.500shu.org。手机版阅读网址:m.500shu.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