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砍他一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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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3章 砍他一只手!
深山里,谷鸿之此时的模样有些狼狈。
不久前,那贾似义收到一个消息后便急匆匆地出去了。不久之后再次返回,一脸气急败坏地带著他离开了那个破屋子
虽然一路上都被人蒙住了眼睛,但谷鸿之还是能感觉到他们在一路往深山里走。足足走了大半天才终于停下来,头上罩著的黑布被扯下来之后,周围除了一颗颗参天大树再也看不见别的。
谷鸿之沉默地坐在一颗树下,看著周围的人来回忙碌著。
这些人包括贾似义在内,大约有十来个。其中有三人穿著名贵的锦缎,丝毫不像习武之人。他们显然比其他人更加焦躁,正在不停地来回踱步。
贾似义将一块干粮丢到谷鸿之面前的地上,谷鸿之也不在意,拿起来拍了拍上面的灰土,也不嫌弃干粮冷硬,慢条斯理地啃了起来。
只是他这样的做派,却无疑是激怒了贾似义。他看著谷鸿之冷笑一声道:「谷大人,好好吃吧,这样的饭也不知道你还能吃几顿呢。」
谷鸿之问道:「跟著我一起来的人,他们怎么样了?」
「杀了。」贾似义冷声道。
谷鸿之握著干粮的手顿了下,目光看向不远处那疑似父子的三人,道:「那三个是你岳父和舅子?」
「是有如何?」贾似义问道。
谷鸿之道:「你不仅害了你自己,还害了你全家,甚至是你两家的三族。」
贾似义脸色一变,抬脚便踢向了谷鸿之。
谷鸿之往后一仰,却依然还是被他踢中了肩头,身体歪倒在了地上,手里的干粮也滚落了出去。
谷鸿之神色却丝毫不变,他撑著身体坐起来,抬头注视著贾似义道:「我若是没猜错,你们的计划不太顺利。」
他沉吟片刻,才又接著道:「是夏璟臣坏了你们的计划。」
贾似义脸色更加难看了,谷鸿之道:「能让你这么著急的逃跑,夏璟臣是已经到白马镇了吧?你们既然想控制崇宁县进而挑起更大乱子,必定会在崇宁布下重兵。一旦确定我不肯配合,便杀了我直接打著百姓的名义竖起反旗。一个二品布政使死在了崇宁,崇宁的百姓不想反也不行了。但现在……你既然不肯杀我,看来是夏璟臣已经控制住了崇宁的局面。」
「你们在崇宁有多少兵马?」谷鸿之蹙眉道:「夏璟臣手里现在应该没有足够的兵马才是,难道是康源?」
贾似义冷笑一声,咬牙道:「你猜错了,那个阉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调了威州卫和思阳安抚司的人。」
闻言谷鸿之皱了皱眉,片刻后才道:「所以,你现在只能逃命了。带著我……是想万一夏璟臣的人追上来了,可以用来做人质?」
作为一个文官,谷鸿之天然的不喜欢夏璟臣这样出其不意的做法。
但他也知道,除此之外夏璟臣也别无选择。
杨雄不可信,或者应该说杨雄就是这些事情的幕后主使者。布政使衙门短时间内能够调集的兵马也不多,召集民壮武装起来都需要时间,如果提前做这些无疑是打草惊蛇。
因此夏璟臣只能从远离蓉城,却不大受杨雄控制的边远地区调兵。
贾似义深吸了一口气,冷冷道:「谷大人,你最好祈求夏璟臣还能有些同僚之谊,不然你就只能给我陪葬了。我一个小小的县丞,有一个二品大员陪葬,不亏。」
谷鸿之轻叹了口气,苦笑道:「你觉得,我们会有什么同僚之谊吗?」一个文官和一个宦官,不互相在背后捅刀子,就是最大的同僚之谊了。
贾似义嘿了一声,转过身去不再与谷鸿之说话。
谷鸿之却不肯放过他,「你想绕道去与杨雄汇合?你就这么有信心自己能走出这片大山?就算出去了,你知道等著你的是什么?」
贾似义闻言猛地回头,目光阴沉狠厉地看向谷鸿之。
谷鸿之淡淡道:「你久在崇宁,或许没听说过东厂和锦衣卫的可怕。不妨再想想你的家人,想想杨雄……到底能有几成胜算。」说完这些谷鸿之就靠著身后的树干闭上了眼睛,一副任由他处置的模样。
贾似义目光紧紧地盯著谷鸿之,脸上的神情变幻不定。
一直在不远处观望的王老爷自然也听到了两人的对话,此时才有些忐忑地凑过来,低声道:「贤婿啊,这……咱们一家老小可都还在家里呢,这到底……」
他看看贾似义的神情,将到了嘴边的话吞了回去,犹豫著道:「这……再往里走,山里有不少豺狼虎豹,万一咱们在山里迷了路……」
贾似义阴恻恻地看了他一眼,王老爷立刻识趣地闭上了嘴。他此时心中却是万分后悔当初将女儿嫁给贾似义,更后悔自己被贾似义几句话说的昏了头,竟然跟著掺和这样可怕的事情。
那可是东厂和锦衣卫啊,万一落到他们手里……
王老爷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连忙摇摇头不敢再想。
白马镇王府,夜色已经降下,整个院子被幽暗的夜幕笼罩。
刚用过了晚膳,谢梧正和夏璟臣站在庭院里的走廊下说话,一个东厂厂卫快步走了过来,正是白天在崇宁迎接他们那个年轻厂卫。
「督主,人带回来了。」那厂卫恭敬地道。
夏璟臣微微颔首,厂卫立刻转身朝外面道:「带进来。」
片刻后,一个形容狼狈的中年男人被两个锦衣卫押著走了进来。
那人身上还穿著官服,但锦衣卫显然并没有因此而厚待他,此时他身上已经丝毫没有往日里的意气风发。头发散乱,脸上身上还有不少灰尘泥污,仿佛是从哪个土坑里爬出来的。
谢梧自然认识此人,正是和谷鸿之一同来崇宁县的蓉城同知——王思远。
说起来谢梧和这位王大人还当真是打过一些交道。
当王思远的女儿跟邢青鸾的丈夫勾搭成奸,邢青鸾虽然成功和离甚至报复了夫家,最后却被王思远逼得几乎走投无路。后来便是九天会出面代为周旋,才让王家放过了邢青鸾的。
当然,此时谢梧认得王思远,王思远却必然不会认得她的。
「王大人。」夏璟臣声音平静地道。
他的声音里毫无怒气,却让听的人觉得仿佛有一股寒意直往骨头里钻。
那王思远抬起头来,对上夏璟臣冷漠的面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夏、夏督主!夏督主饶命!夏督主饶命啊!」
夏璟臣看向站在一边的年轻人,那年轻人倒是比上午机灵了许多,立刻道:「启禀督主,我们是在崇宁县北的清波镇找到他的。这老小子躲在镇上的一个宅子里,和驻守当地的千户密谋夺取县城的事儿。他手下的人,还在外面到处散布谣言,说崇宁的百姓造反杀了朝廷官员,很快朝廷就会派兵来围剿,到时候整个崇宁都会被杀得鸡犬不留。」
「那些人呢?」夏璟臣问道。
年轻的厂卫咧嘴一笑道:「都带回来了,督主放心,一个都没跑。」
不等夏璟臣说话,门外彭越和乌索力并肩走了进来。乌索力一脸兴奋的模样,道:「夏璟臣,我们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出发!」
夏璟臣看看谢梧,再看看地上狼狈的王思远,眉梢微微蹙起。
谢梧道:「时间不等人,即便我们封锁消息,但杨雄也知道你来了崇宁。消息没及时传回去,也是一种讯号。你去吧,这里交给我。」
夏璟臣看向那年轻人,将一块令牌抛给他,道:「本官现在升你为千户,你留下保护夫人,一切听从夫人命令。」
那年轻人突然被天降馅饼砸中,连忙手忙脚乱地接住,惊喜地道:「属下领命!誓死保护夫人安危!」
夏璟臣并不理会他,而是侧身对谢梧道:「他和简桐还有东厂所有的人马都由你调遣,这里的事都交给你了。」
谢梧微微颔首,轻声道:「放心。」
夏璟臣点了下头,这才看向旁边的彭越和乌索力,道:「走吧。」说罢当先一步往外面走去。
彭越满脸惊异地望著谢梧,似乎不明白夏璟臣为什么会将这么重要的事交给一个妙龄女子。
站在他旁边的乌索力倒是毫不在意,甚至还朝谢梧竖了下大拇指,才一甩身后的披风追著夏璟臣出去了。
夏璟臣三人出了院子,很快外面便响起了一阵马蹄声。
马蹄声渐行渐远,院子里重新安静了下来。
王思远原本以为自己这条命马上就要交代了,没想到夏璟臣才刚问了两句话就走人。他跪在地上眼珠子转了转,抬起头来去偷看谢梧。
见眼前是一个姿容美丽的年轻女子,王思远心思顿时活跃起来。
一个不过双十的年轻女子,自然比夏璟臣这样心狠手辣的人好对付。
谢梧并没有急著去处理王思远,而是侧首那年轻人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年轻人还没从刚刚升职的喜悦中回过神来,愣了一下才连忙道:「回夫人,属下姓楚,楚勉,勉励的勉。」
谢梧点点头,道:「镇上还有多少自己人?」
楚勉道:「督主没有带人走,有一百多个咱们的兄弟,还有一千锦衣卫。」
这些锦衣卫其实算是编外人员,毕竟锦衣卫作为一个卫所,本身也不过五六千人,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分出一千人来蜀中。因此朝廷派驻各地真正的锦衣卫其实并不多,这些人用著锦衣卫的名号在外行事,但其实并不归锦衣卫指挥使管,而是归东厂管。
陛下一直有意取消锦衣卫的人数限制,但朝中官员对锦衣卫有偏见,自然激烈反对。于是便形成了如今这样拧巴的局面,明面上锦衣卫不扩编,朝臣们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谢梧点点头,道:「派个人回蓉城,请康源大人立刻派遣两位能够暂时接替崇宁知县和县丞职位的人过来。另外,那两千俘虏全部缴械,只要冻不死,多余的衣服都不用穿了。割掉他们的头发,昭告整个崇宁县百姓,但凡发现二三十岁,手上有茧没有头发的外地人,赏白银五十两。」
楚勉眨了眨眼睛,有些不解地看向谢梧。
谢梧道:「让人今晚就准备好,明天一早我们回县城,带著这些俘虏,一起回去。」
「是,夫人。」楚勉立刻应道。
谢梧这才看了一眼地上的王思远,转身往花厅里走去,「将他带进来。」
王思远被人拎进来花厅,谢梧坐在主位上打量著他。
王思远想要起身,只是他才刚动一下,一把带鞘的剑就压在了他肩膀上。
王思远连忙朝谢梧讨好地笑了笑,道:「这位……是夏督主的夫人?幸会,幸会。」
谢梧微微偏头,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道:「王大人,与人合谋骗谷大人去送死,鼓动恐吓百姓作乱。大人这是要造反?好志向啊。」
「误会,误会。」王思远连忙道:「夫人明鉴,这一切都是误会啊。下官……」他左右看看,对谢梧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还请夫人屏退左右,下官……有内情相告。」
谢梧朝他笑了笑,王思远以为自己说动了她,也跟著笑了起来。
却不想下一刻,谢梧脸上的笑容瞬间退得一干二净。
素手在身边桌案上一拍,谢梧沉声道:「拉出去,先砍他一只手!」
王思远的笑容瞬间僵住,见身侧的锦衣卫已经上前来拉自己,连忙叫道:「夫人!夫人,下官真的有内情相告!」
见谢梧不为所动,他又叫道:「我是朝廷命官!朝廷还没定我的罪!你敢、你敢伤我……」
谢梧端起桌上的热茶,白瓷的杯盖轻轻拂过水面的茶叶,垂眸淡淡道:「如今崇宁这么乱,死上个把人也在所难免吧?连布政使大人都下落不明了,一个蓉城同知,谁知道是怎么死的?」
王思远瞬间只觉得透心凉,他居然天真地以为,夏璟臣身边的女人能是什么心慈手软之辈!
眼看著自己就要被拖出去了,这女人显然是真打算动手,王思远连忙挣扎著道:「我招!我都招!你想要知道什么?我通通告诉你!」
谢梧微微抬手,锦衣卫这才放开了王思远,依然一左一右站在他身后。
王思远狼狈地趴在地上,眼中满是懊悔和恨意。
谢梧将茶杯放到桌边,平静地道:「王大人,夏督主半个月前就传令各地的兵马前来蓉城。你方才见到的那两位是威州卫指挥使和思阳安抚使,你觉得……杨雄有多少胜算?」
王思远愣住,猛地抬起头来惊骇地看向谢梧。
谢梧微笑道:「现在知道该说什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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