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  蛇蜕

    大蛇丸从晓脱离，再度行踪不明的事情，是在自来也在海外待了一年以后才传回木叶的。

    长门没有大张旗鼓地宣布，蛤蟆仙人也不可能刚去了南部的海之国，还能同时把控北部雪之国的情况。

    他的任务也不是这个。

    自来也在海之国采风了两三个月的时间，才一点点地把行动区域扩张到整个南部海域群岛的。

    这还是因为他给长门带去了一批可用的人手，才获得的这些宽裕。

    修司知晓这个情况以后，也没有派遣人手去追踪大蛇丸的行动。

    蛇一旦钻进草丛就不再轻易露头。更何况跟它一起消失的，还有那个黑色的绝。与其耗费人力在追查上，不如先把精力投向更实际的事情。

    这一年里，查克拉照相机的原型机已经叠代了好几次。最新那部样品刚做完最后的成像校准，修司就让人送去了南部海域。

    算是给蛤蟆仙人在学生面前添一点拿得出手的东西。

    除了长门那部，他还给圆市休留了一台。

    大名的长子即将返回火之都，带著一部能辨识查克拉的相机回去，比任何声明都更能说明木叶的态度。

    让轮回眼的使用者去探索照相机的潜力，让大名们去完善民用化的流程，都比木叶自己研究更合适。

    外务告一段落，修司的注意力转回了内部。

    纲手的白眼开发有了阶段性成果。仙术化咒印的构建也进入了关键阶段。

    几十代人弃置的惯性，靠技术硬拉回来，也不是几个月就能够解决的。

    这一年里，纲手的视神经损伤过四次。

    好在她是纲手。百豪之术、活蝓的治愈力，加上优化后的柱间细胞作为缓冲，那点损伤对她来说，不过是实验记录上需要多填几笔的日常。

    阶段性成果算不上惊艳。她没有获得白眼那种穿透性的远望能力，但眼部对查克拉流动和细微变化的辨析精度，确实比过去强了一个档次。  

    有这一点打底，修司便也能够开始自己的瞳术训练。

    最终激发的未必是白眼那样的瞳术眼。哪怕只落在一个更敏锐的观察眼上，只要能起效，就值得一试。

    宁次这边，也不只是提供数据。一年里，他完成了八次白绝细胞液植入，同步推进了仙人化的快速启动。

    单从他这一个体来看，咒印仙人化已经是一个相对成熟的战力增幅机制。

    唯一的制约，是他的身体还没完全长开。

    再稳定两三个月，就可以尝试扩大范围了。

    优先对象，是凯和丁座。

    日向的数据够多了，该换一批样本。

    作为六代目火影的第二年，也在这些主要事件以及各类杂七杂八的东西中过去。

    木叶六十二年的初春到来之前，修司被叫去了实验楼。

    纲手脸上蒙著黑色眼罩，一个人坐在实验楼外的长椅上。

    「又伤到了？」修司在她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打量她。

    纲手抱著手臂，下巴微微扬起，不说话，装高手。

    于是修司掏出钱包来，在她眼前晃了晃。纲手不为所动。

    这不奇怪，因为钱包是空的。

    修司从另一边口袋摸出几张钞票，准备往钱包里塞。

    纲手猛地伸手来抓。

    修司手腕一翻，一巴掌拍在她手背上。

    清脆的响声在清晨的空气里荡开。

    「连残疾人也要骗，六代目火影的道德已经败坏到这种程度了。」纲手拽下眼罩，露出底下那双完好的眼睛，满是不爽。

    「五代目火影才是，明明领著不菲的退休报酬，还要装瞎子骗人，已经不是简单的问题了。」修司说道，「必须要重拳出击。」

    纲手跟著他往楼里走：「比起这个，为什么我的实验津贴才发了那么点。」

    「你果然是在蓄意报复对吧？什么修司大人算无遗策，结果还是被纲手大人成功达成了自己的所有目标，这件事让你至今难以释怀吗！」

    「这是为了给破产火影做资产债务重组。」修司踏上楼梯，「把你在外面的赌债做了还款规划以后，每月还能给你留下那么多钱，你就好好感激我滥用职权吧。

    两人走进三楼的实验室。

    御手洗红豆躺在房间中央的检查床上，身上贴著好几枚感应贴片，呼吸平稳，像是睡著了。

    兜站在床边调整仪器参数，千手扉间抱著手臂站在另一侧，正低头看一份数据表。

    「六代目大人，纲手大人。」兜抬起头。

    修司走到床边看了一眼红豆：「怎么回事？」

    扉间放下数据表：「在素材收集足够以后，老夫启动了祛除红豆身上咒印的治疗方案。」

    「大蛇丸留下的咒印里藏有他本人的部分查克拉和灵魂信息。这是他给自己预留的复活手段。」

    「老夫原本打算试著从里面剥离出完整的信息，再造一个拥有他意识的实体出来。」

    这位二代火影若无其事地说著可怕的话。

    「最清楚他自己去向的人，莫过于他自己。一个能被问话的大蛇丸，比任何情报都管用。」

    修司没有纠缠这位先代火影又若无其事地折腾禁忌术式的事，问道：「红豆没事吧？」

    兜停下手里的动作：「她没事，修司大人。」

    「咒印已经被彻底祛除，大蛇丸留下的灵魂碎片也清理完毕。现在只是在监测她的身体数据，确认没有其他残留。」

    扉间说道：「不过制造大蛇丸意识的计划失败了。」

    「失败的原因是？」

    「老夫的判断是，大蛇丸大概率已经死过一次。」

    「他在另一具备用躯体上完成了复活，而咒印里残留的那部分灵魂信息，在主体意识重新确立以后便失去了活性。」

    「虽然遗留的数据还在，却读取不出想要的内容。」

    修司沉默了片刻。

    他想起了另一种技术，同样可以留下多个备份，同样是在某一个备份激活以后，其余的虽然还能保留相应的力量，但作为复活点的能力就会失效。

    大筒木一族的楔。

    看样子，大蛇丸这几年来收获匪浅，不能再用老眼光去看他。

    「在追逐永恒这件事上，他倒是越来越摸到门道了。」修司收回思绪，重新看向扉间，「而且，死过一次————他碰上了什么————」

    扉间说道：「总之是个值得注意的地方。」

    「三尾的复生，如果无误，就在今年，如果要有动作，他们恐怕就会赶在这个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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