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春先的残响
第423章 春先的残响
二月平稳地过去了。
本州岛现地观赛的最后一关,二十四日京都竞马场的草地短途重赏、高松宫纪念的前哨战阪急杯。
直到最后的一百米依然维持著相当不错的前进气势,原本还以为会是珀伽索斯姗姗来迟的中央草地首胜。
结果却是鼻差的二著。
没能够将连胜的良好势头延续下去,不得不说还是有些遗憾。
再一次意识到了作为中央马主想要赢下比赛的不容易。
不过「以现在的收得赏金顺位来看,诺亚跟珀伽索斯应该都有不小概率可以直接出走高松宫纪念正赛。」
很快又从内田师那边收到了像这样的消息。
—一几天前NARGrandPri2028的场合,相熟的几位马主和生产代表还开起了「从长途名门往短途名门转变什么的也未免太离谱了吧」一类的玩笑。
虽然不能称得上是有意为之,但仔细一想、如今所有马的队伍中确实很大一部分都是草地短英赛事的出赛倾向。
一被相当一部分个人马主称为「灾难」的草地短途赛马。
一般来说,JRA个人马主参加拍卖会、或者以联合马主的名义挑选新马时,往往会放在高优先级考虑的一个事项,那就是草地短途马的处境。
对于以「将损失最小化「为目标的绝大部分个人马主而言,挑选新马最重要的一点,既不是寻找血统优良的马、也不是寻找体型出色的马,而是寻找能获得出赛机会的马。
这一点尤其关键。
即便是再好的马体和血统,如果无法获得出赛机会也无法展现。
在思考这个问题时,射程和适应性就成了首番顺位的考虑。
一般情况下,在JRA的未胜利赛中,泥地赛比草地赛、中距离和一哩赛事比短途赛跟长途赛更容易获得出赛机会。
让较晚出道的冲力从泥地赛开始,实际上也有著这一层面的考虑。
虽然目前来说无论本土还是海外的草地短途马出赛成绩都颇为亮眼,但还是通过与那几位个人马主的闲谈了解到不少仅有JRA马主才会考虑的事情。
比起在一哩和中距离战线输个不停,更让人感到难受的是长时间的无法参赛这是包括个人、联合乃至一口的俱乐部持有,绝大部分马主共同的观点。
即便从友人那边收到了「二岁秋天输了那就等三岁再重头来过吧」的安慰,实际上脑子里也只会浮现出「谁知道下一场比赛是什么时候啊」之类的沮丧念头。
在无论重赏还是表列赛、乃至班赛数量都远远无法跟欧美赛马地区比较的日本,草地中距离的赛马虽然从一开始就面临著激烈的竞争,但至少还有参加比赛、赢下比赛的可能。
而对于非主流射程的赛马来说,除非是硬著头皮去跑明显不适合的比赛,否则往往会面临著长时间没有本土比赛可以出走的尴尬局面。
某种意义上来说,旅者同样也是这一类的赛马。
这孩子的射程绝对在哩半以上一上一场的赛后,包括练马师的池江和骑手的武丰先生在内、阵营很快达成了像这样的共识。
「下一场的话,只能够是青叶赏了。」
从骑手那边的反馈来看,左回的东京赛道对旅者来说确实是稍微不利的展开。
然而一即便忽略了后续东京优骏的比赛,近几个月勉强能称得上是旅者射程内的、也就仅剩下青叶赏一场了。
「如果能够一口气赢下来的话,那就是三十三年后的房一协和再来了嘛。」
武丰先生甚至开起了这样的玩笑。
不过—
在经典赛收得赏金门槛越来越高的今天,即便是通过前哨战出走德比这样的迁回战术、从赛前出走资格的选出阶段开始就要面临著激烈的竞争。
虽然说比起「无论如何也要参加德比」的绝大部分阵营,这边更像是「这不是只有青叶赏能跑了嘛」这样的考虑。
如果在这里被青叶赏除外的话,下一场合适的比赛就要等到六月份以后了。
反倒是同世代的冲力一方,因为这个时候中央的泥地还算宽松、在很早的时候就已经顺利登录上了原定的1800米泥地一胜赛。
无论结果如何,冲力这边都会在下一场比赛结束后回到牧场休养一段时间,然后再根据那个时候的马体状况来考虑次走目标。
再加上社员纳新和计划在三、四月开始动工的种牡马仓库建设以及南舍改造的工程,育马者的场合也有著不少需要处理的工作。
不过—
就在眼前,已经是需要开始忙碌起来的时候了。
把手伸到颈部调整了一下领带,不同于以往现地观赛时的休闲西装、今天难得换上了正式场合的燕尾服打扮。
至于要说原因的话,除了至宝未胜利脱出后的次走兼引退战以外,今天同样也是的场师的定年引退日。
除了下午第七场至宝的草地三岁一胜牝限赛以外,管理马两头的场厩舍今天在中山竞马场还有著另外一场比赛的出走。
早上第四场的泥地四岁一胜牝限赛,马主则是同样决定参加几天后澳洲拍卖会的谷口代表。
原本就所剩不多的管理马在过去的一年里已经陆续转往地方或者凭借著的场、加藤两位老师的人脉找到了俱乐部和学校顺利引退成为了乘马,而据说谷口代表的马是的场厩罕见的「还能够留在中央」的水平。
「早上好,的场老师。」
以谷口代表一方的关系者身份混入检量室以后,朝著眼前同样换上了西装或燕尾服的几人打著招呼。
互相的一鞠躬以后,又抬起头望向了马背上的骑手。
「武丰先生这边没问题吗?」
「全身都在嘎吱嘎吱地响啊,恐怕只能再骑上个几十次德比了。」
马背上身穿谷口先生黄、水、赤三色决胜服的武丰先生耸了耸肩膀,但随后又有些俏皮地比了个「OK」的手势。
依然是熟悉的武丰式幽默,就连看起来有些伤感的的场父子和加藤原练马师也被逗笑了。
据说是为了进一步降低体重的缘故,从上个月开始武丰先生就进入到了全流体食物和尽可能少的饮水的冲磅模式,甚至连开口说话的频率都有意识地控制了。
不过,玩笑话的水平看起来是完全没有衰退的程度,甚至又精进了一些也说不定。
「如果可以的话,能拜托您骑那个孩子吗?」
几天前,跟厩舍那边商量过后、抱著试一试的心态向一开始三月份没有本土骑乘计划的武丰先生发起了委托。
原本只是回到日本接受桑拿训练的武丰先生毫不犹豫地接下了委托,顺带著也接下了谷口代表的部分。
「还请交给我吧,的场前辈和北野马主、然后是我这样的组合总感觉很有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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