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郑秀晶的屁股与郑秀妍的脸:都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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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2章 郑秀晶的屁股与郑秀妍的脸:都肿了
金仪喆那边的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姜委员,这么晚打电话,是收到上面的新任务啦?」
「什么任务?」
姜在勋被问得莫名其妙。
他这两天忙著收购、忙著搞基金会,还真没收到什么新的风声。
「啊?还没通知你?」
金仪喆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也对,估计是不想打扰你休息,明天才会发正式公文。这样吧,你在哪?
正好我也有点馋你那儿的好酒了,过去给你提前透个信。」
「求之不得。」
姜在勋笑了:「我在城北洞这边的新会所,正好让您来认认门,我这就派人去接您。」
「行,那我等著。」
挂断电话。
姜在勋转头对一直候在门口的光头男吩咐道:「去接一下金台长,开那辆迈巴赫去,稳一点。」
「是,会长。」
光头男领命而去。
姜在勋这才转过头,看著还僵在那里的白昌洙,笑著指了指楼上:「白社长,既然金台长要来,那咱们就别在这干坐著了。去三楼吧,那儿有好东西。」
白昌洙一愣,合著自己刚才在一楼大厅坐了半天冷板凳,是因为地位不够啊。
现在是因为要来更重要的客人,自己才顺便沾光上了三楼的VIP区?
但他也没有什么怨言。
在这个圈子里,地位就是一切。
他在道上或许是个狠角色,但在姜在勋这种能跟台长、部长谈笑风生的资本大佬面前,确实也就是个稍微大点的马仔。
能上桌吃饭,已经是给了天大的面子了。
三楼,雪茄房。
恒温恒湿的空气中弥漫著淡淡的雪松木香。
白昌洙打量著四周奢华却略显冷清的陈设,尤其是那几幅挂在墙上的现代派油画,虽然看不懂,但感觉很贵。
「感觉姜会长这里————蛮冷清的。」
落座后,白昌洙忍不住开口说道。
「哦?」
姜在勋从保湿柜里挑出三根品相极佳的高希霸,熟练地剪好,递过去一根,——
饶有兴致地问道:「白社长有何高见?」
「不敢当,就是一点个人浅见。」
白昌洙接过雪茄,放在鼻端嗅了嗅:「这会所啊,就像个家。装修得再好,那也只是个壳子。要想让人来了就不想走,甚至把这儿当成温柔乡————」
「详细说说?」
姜在勋来了兴趣。
别看他如今身价万亿,在资本市场和政治圈里长袖善舞,甚至在家里还有个让人羡慕的「夫人团」。
但他发家太快,一直忙著搞事业、斗财阀、平衡后宫,还真没怎么正经研究过怎么「玩」。
因此,对于经营这种带有灰色性质的私人会所。
如何把这地方变成一个真正的名利场销金窟,他确实不如白昌洙这种在风月场里泡大的老炮懂行。
有些门道,不是有钱就能悟出来的。
见姜在勋态度谦虚,白昌洙的胆子也大了一些,直言道:「姜会长,您这儿缺个妈妈桑」。
」
「这种级别的场子,得有个懂规矩、有手腕、还能镇得住场子的女人来帮您打理。」
「她得能帮您调教出一批既能上得厅堂、又能入得————咳,那啥的解语花」。」
「毕竟,大佬们来这儿,不光是为了抽雪茄谈生意。有时候,也需要点红袖添香的调剂,不是吗?」
「光有硬邦邦的真皮沙发有什么用?得有软玉温香在怀,那才叫享受啊。」
白昌洙说的这个事,其实姜在勋早就有考虑过。
这栋会所五楼、六楼那些装修风格各异、甚至还带著特殊器械的「休息室」
,本来就是为了这个目的准备的。
毕竟,要在这个名利场里拉拢人心,光靠利益交换有时候太干巴了。
得有点「共同的秘密」,有点「特殊的快乐」,关系才能真正铁起来。
但问题是————
他姜在勋虽然是个渣男,但也是个有洁癖的渣男。
这种拉皮条、搞「海选」的事儿,他从来没亲自经过手。
倒不是说没门路找到这种资源,只要他肯开口,那些想要上位的小明星、想要赚快钱的网红嫩模,能从这里排到明洞去。
但关键是————不敢用啊。
这地方往来无白丁,不是部长就是财阀,再不济也是像金仪喆这种电视台台长。
万一是个有二心的,反手在房间里装个针孔摄像头,或者偷偷录个音,把来这儿谈事的达官显贵们给卖了————
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所以这事儿就一直拖著,成了个有硬体没软体的空壳子。
「你有推荐?」
白昌洙既然敢提这一茬,那肚子里肯定是早就有了腹稿。
果然。
这老小子嘿嘿一笑:「朴诗妍,您知道吗?」
朴诗妍?
姜在勋挑了挑眉,脑海中迅速浮现出一张即便在美女如云的韩国娱乐圈也极具辨识度的脸。
他当然知道。
对于很多华夏观众来说,她是《宝莲灯》里那个美得不可方物的「最美三圣母」,是无数人的童年女神。
但在韩国。
这姐们儿的名声,现在可是臭得迎风飘十里。
就在前几年,她被爆出在怀孕期间还频繁注射牛奶针,甚至为了过瘾不惜去多家整形医院骗药,次数高达185次。
这事儿当时闹得沸沸扬扬。
国民女神的形象一夜崩塌,直接从云端跌落到了泥潭里,成了人人喊打的「瘾君子」和「坏妈妈」。
「我记得她不是嫁了个富商吗?虽然离了,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不至于沦落到要来干这个吧?」
「姜会长,您那是老黄历了。
白昌洙摇了摇头:「她是过错方,净身出户。现在一个人带著两个女儿生活。」
「关键是,因为违约和形象受损,她背了一屁股的GG违约金和债务。」
「为了还债,她现在已经到了饥不择食的地步。」
「听说前阵子,有个专门拍那种————尺度很大的15禁,甚至是擦边球电影的小导演找上她,片酬给得极低,甚至还有些侮辱性的条款。」
「结果您猜怎么著?」
白昌洙啧啧两声,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她居然接了!」
「堂堂一个曾经的一线女星,为了钱,居然要去拍那种不入流的烂片,还要在镜头前卖弄风骚。」
「啧啧啧————」
姜在勋吸了一口雪茄,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感叹。
从「最美三圣母」到「瘾君子」,再到为了生计要去拍烂俗色情片的单亲妈妈。
这人生的大起大落,还真是比电影都精彩。
但不可否认的是,她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人选。
首先,有知名度。
哪怕名声臭了,但那张脸、那个曾经的咖位还在。
对于那些来会所消费的大佬们来说,能让曾经的女神为自己端茶倒水,甚至————那种征服感和虚荣心,绝对是顶级的。
其次,她有把柄,有软肋。
欠债、养女儿、渴望翻身。
这种人,最好控制。
只要给她一口饭吃,给她一点尊严,她就会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死死抓住你,为你卖命。
最关键的是—
她在这个圈子里混了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论察言观色,论调教新人,论如何在男人堆里周旋,她绝对是专业的。
这不就是天生的「妈妈桑」吗?
「既然白社长提了这个头————那这件事,就麻烦您去牵个线?」
白昌洙闻言大喜过望。
这不仅仅是帮姜在勋解决了一个麻烦,更是变相地把自己跟这位新贵绑在了一起。
这才是真正的洗白上岸啊!
「姜会长您放心!那娘们几现在正愁没活路呢,您这是给她送救命绳啊!她要是敢不答应,我————」
「哎,文明点。」
姜在勋摆了摆手,打断了他那一套江湖切口:「咱们是正经生意人,要以德服人。」
「是是是,以德服人,以德服人。」
白昌洙连忙赔笑,心里却暗自腹诽:
您这一手大棒一手胡萝下的,比我这混黑的还黑呢,还正经生意人?
「行,那这事就交给你了。」
姜在勋掐灭了雪茄,一锤定音:「把人带过来,我亲自面试」。」
「明白!」
白昌洙答应得那叫一个干脆。
正说著,楼下传来了汽车引擎的轰鸣声。
紧接著,对讲机里传来了光头男的声音:「会长,金台长到了。」
「走吧,迎迎去。」
姜在勋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
白昌洙赶紧跟在身后,心里却是一阵唏嘘。
曾几何时,他也是能让SM李秀满头疼的人物。
可现在,在这个年轻人面前,他只能是个跟班。
片刻后。
三楼雪茄房重新热闹了起来。
「哎一股,姜委员,这地方————啧啧啧。」
金仪喆一进门,就被这满屋子的奢华气息给震了一下,随即指著姜在勋笑道:「还是你会享受啊,我们在台里那是累死累活,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
「台长这是哪里话,都是为了工作嘛。」
姜在勋笑著将他迎到主位坐下,然后指了指站在一旁有些拘谨的白昌洙:「来,给您介绍一下。」
「这位是C—jes娱乐的白昌洙社长,也是我的————合作伙伴。」
「白社长,这位就不用我介绍了吧?咱们KBS的当家人,金仪喆台长。」
「久仰久仰!金台长,您好!」
白昌洙赶紧上前两步,腰弯成了九十度,双手递上名片。
金仪喆接过名片看了一眼,眼神微微一闪。
白昌洙?
那个敢跟SM硬刚的狠人?
虽然坊间传闻这人背景不太干净,但这年头,英雄不问出处。
既然是姜在勋的「合作伙伴」,那就是自己人。
「白社长客气了。」
金仪喆虽然矜持,但也给了个笑脸:「早就听说白社长讲义气,对旗下艺人那是没得说,今日一见,果然是一表人才。」
「您过奖了,过奖了。」
几句寒暄过后,三人落座。
姜在勋亲自拿起醒酒器,给金仪喆倒了一杯红酒,却没有急著问所谓的「新任务」,而是漫不经心地开了口:「台长,任务的事咱们待会儿再说,先聊聊白社长的事。」
「哦?」
金仪喆端起酒杯的手一顿,看了看白昌洙,又看了看姜在勋:「白社长有什么难处?」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
姜在勋晃了晃酒杯:「我听说————SM那边,到现在还在封杀JyJ?」
「是,有这回事。」
金仪喆点了点头,并未否认。
封杀JYJ这事,在圈内早已是公开的秘密。
这可不仅仅是SM一家公司的私怨,而是整个「大众文化艺术产业总联合会」
也就是那帮经纪公司老板组成的利益联盟,对「反叛劳工」的一次集体绞杀。
当年,他们曾联名向各大电视台和音源网站发去公函,措辞严厉地要求限制JYJ的一切活动。
理由冠冕堂皇:「如果不制裁这种背叛公司的艺人,以后整个行业秩序就乱了,所有练习生红了都会跑路,这行业还怎么干?」
当然。
这些所谓的「大义」背后,最直接、最赤裸的威胁,还是来自于SM家族那恐怖的统治力。
试想一下。
任何一档音乐节目,要是少了少女时代、SuperJunior、SHINee、f()、EXO
这些顶流组合,那收视率还不得直接崩盘?
要是再加上不让旗下艺人参加综艺、年末歌谣大战、拼盘演唱会————
哪个PD敢冒这个险?哪个台长敢担这个责?
这也是为什么即便后来国会通过了所谓的「JYJ法」,各大电视台依然阳奉阴违,对JYJ进行软封杀的原因法律罚款才几个钱?
得罪了SM,节目可就真的开不下去了。
但现在————
情况不同了。
金仪喆看了一眼坐在对面,正笑眯眯地给自己点烟的姜在勋。
既然这位爷开口提这事了,那他就得给个说法。
更何况。
SM封杀JYJ的行为,本质上就是一种「私企黑名单」,是利用垄断地位欺压艺人,破坏市场公平。
这恰好撞在了姜在勋这个「文化生态正常化」特别委员的枪口上。
如果金仪喆继续纵容这种行为。
搞不好,姜在勋反手就能以「阻碍改革」、「与积弊势力同流合污」的名义,把他送上国会的国政监查席。
他可担不起这个政治责任。
「不过嘛,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既然姜委员都发话了,那这个封杀就得好好说道说道了。」
听到这话,一直正襟危坐的白昌洙猛地抬起头。
成了!
真的成了!
困扰了他整整七年,让他求爷爷告奶奶都解决不了的死局。
在姜在勋这里,竟然真的只是一句话的事!
「白社长,还愣著干什么?」
姜在勋轻轻敲了敲酒杯,发出「叮」的一声脆响:「还不赶紧谢谢金台长?」
白昌洙如梦初醒,慌忙端起面前的威士忌:「金台长!大恩不言谢!这杯酒我干了,您随意!」
说完,仰头一饮而尽。
那辛辣的威士忌顺著喉咙滚下去,却像是变成了最甜的甘露,滋润了他干涸了七年的心田。
「哎,言重了,言重了。」
金仪喆只是矜持地抿了一口,算是给了面子。
「都是为了繁荣文化市场嘛,百花齐放才是春,老是一家独大有什么意思?
」
「行了。」
姜在勋见火候差不多了,便挥了挥手:「具体怎么操作,上什么节目,你们明天再对接。今晚我和金台长还有要事相商,白社长就先回吧。」
说到这,他顿了顿,给了白昌洙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别忘了我交代你的事。」
白昌洙秒懂。
这是让他赶紧去把那位「妈妈桑」朴诗妍给带过来「面试」。
「明白!姜会长放心,我这就去办!」
白昌洙再次鞠躬,然后倒退著出了雪茄房,直到关上那扇厚重的实木门,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走出会所大门,被夜晚的凉风一吹,白昌洙才觉得后背有些发凉。
回头望向那扇透著暖黄色灯光的窗户,心里五味杂陈。
这就是权力的味道啊。
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曾经在他看来难如登天、甚至差点把他逼上绝路的SM封锁线。
在那两位爷眼里,不过是酒桌上一句轻飘飘的玩笑话,是一道用来佐酒的小菜罢了。
真是————
人比人,气死人啊。
雪茄房内。
见碍事的人出去了,金仪喆这才松了松领带,换了个更舒服的坐姿:「姜委员,你真要为了这点事去搞SM?你家那位————在SM待了十多年,情分不浅吧?这要是闹僵了,说得过去?」
「搞SM?不不不,台长您误会了。」
姜在勋摇了摇头,意味深长地笑道:「我这是在帮他们解套。」
——
「七年了,该惩罚的也惩罚够了。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搞这种老死不相往来的封建把戏?冤冤相报何时了啊?」
「所以啊————」
姜在勋给金仪喆添了点酒:「这件事,还是要麻烦您出面当个和事佬。」
「把SM的金英敏社长约出来,大家坐下来喝杯酒,相逢一笑泯恩仇嘛。这也显出咱们KBS作为国家电视台的气度,不是吗?」
「你小子————」
金仪喆指了指他,失笑道:「行吧,这好人坏人都让你做了。」
两人碰了个杯。
酒过三巡,金仪喆这才压低声音,说起了正事——
也就是上面下派的任务。
「你也知道,最近文政府在民生这块————确实有点焦头烂额。」
金仪喆叹了口气,掰著手指头数道:「房价压不下来,就业率上不去,老百姓怨气很大。」
「尤其是这两个数据一自杀率和出生率,简直难看得要命。」
「上面开了好几次会,觉得光靠政策不行,还得靠文化宣传来引导。所以,想让你这边牵头,出品两类题材的影视剧。」
「第一,是针对自杀率居高不下的问题。」
「要拍那种温暖治愈、探讨生命意义、劝人向善的剧。核心思想就是要告诉大家—活著就有希望,人间值得。」
「第二,是针对结婚率和出生率暴跌的问题。」
说到这,金仪喆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上面希望你能多拍点那种————甜死人不偿命的浪漫爱情偶像剧。」
「别整那些什么婆媳矛盾、出轨复仇的狗血剧情。说白了,就是给年轻人造梦,刺激他们的荷尔蒙和多巴胺。」
姜在勋听得嘴角直抽抽。
这算什么?
国家级催婚催生?
不过仔细一想,这也确实符合文政府那种「只要宣传到位,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的执政风格。
「没问题。」
姜在勋答应得那叫一个干脆:「明天我就让策划部开始筹备。保证拍出来的剧,让想自杀的看了想活,让单身的看了想结婚,让结了婚的想生二胎。」
「那就好。」
金仪喆这才图穷匕见,笑眯眯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既然咱们是铁盟友,那这种利国利民的好东西,你得先紧著KBS来,对吧?
」
「还有,今年大钟奖的独家直播权,也一并给KBS吧?」
按理来说。
大钟奖的相关事宜,那是新任电影人总联合会理事长黄政民的职权范围。
无论是招商、流程还是转播权的归属,都该由理事会开会决定,走正规招标流程。
但————
谁不知道那个所谓的理事长,不过是姜在勋推到台前的「吉祥物」?
真正拍板的,还是这位坐在他对面抽著雪茄的年轻人。
「金台长见外了不是?」
姜在勋笑著给两人满上:「KBS是国家电视台,这种弘扬正能量、展现韩国电影新面貌的大事,不交给KBS还能交给谁?回头我就跟师父说一声,让他直接跟您对接。」
「那就谢谢了。」
「欸,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
姜在勋指了指脚下这栋奢华的建筑:「以后金台长要是有什么私密的朋友要招待,或者是想找个清净地方放松放松,随时过来。」
「这地方不对外营业,只接待自己人。」
「哈哈哈,姜委员盛情难却,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金仪喆心领神会,笑得那叫一个舒坦。
送走了金仪喆。
姜在勋站在门口,被凌晨的冷风一吹,酒意散了几分。
「会长,回哪?」
老朴恭敬地拉开车门。
——
姜在勋看了眼手腕上的百达翡丽,凌晨一点。
又低头闻了闻自己身上那股挥之不去的雪茄味和酒气。
这个点回清潭洞,肯定会吵醒浅眠的允儿,而且这身味道也确实不适合往孕妇身边凑。
想了想,脑海中浮现出一张清冷傲娇的小脸。
「去郑秀晶那儿。」
「好。」
迈巴赫平稳启动,滑入夜色。
之所以去郑秀晶那儿,除了有点想念那个傲娇的小冰山,以及怕打扰家里孕妇休息之外。
更重要的原因,是刚才金仪喆提到的大钟奖直播,让他突然有了些新的想法。
既然今年大钟奖要大办,要重塑公信力,要吸引眼球。
那除了大咖云集、星光璀璨之外,还有什么比女艺人们在红毯上的争奇斗艳更能引爆话题、更能吸引流量的呢?
红毯,从来都是女明星的战场。
但问题是————
韩国红毯实在是太无聊了。
为了不出错,为了所谓的「端庄」和「高级感」,也为了避免被骂「博出位」
O
这帮女艺人一个个都跟商量好了似的,不是黑,就是白,顶多再加个裸色或者灰色。
放眼望去。
红毯上全是清一色的黑白灰。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办什么大型追悼会,一点生气都没有,看得人审美疲劳。
如果女艺人一个个都是这种「安全牌」的基础款穿搭,那这红毯还有什么看头?
谁还会守在电视机前看直播?
不行。
得改。
作为这届大钟奖幕后的实际操盘手,姜在勋打算立个新规矩或者说,是一个「潜规则」。
未来的大钟奖红毯,建议女艺人「大胆著装」,不仅要露,还要亮!
最好是赤橙黄绿青蓝紫,怎么鲜艳怎么来。
当然。
如果有谁「不懂事」,非要穿一身黑白灰来————
那对不起。
当晚的直播镜头,可能就会出现一些「技术性故障」,或者导播正好切到了全景,让你连个特写都混不上。
什么?
你说你借不到大牌的高定彩色礼服?
各大奢侈品牌只给借黑白基础款?
没关系!
我们贴心地为您准备了官方指定服装合作伙伴郑秀晶小姐的个人时尚品牌。
这里有最新款、设计最大胆、颜色最丰富的礼服任君挑选。
不仅免费赞助,还包修改尺寸,甚至还能送你上热搜。
虽说这有强制营销、假公济私的嫌疑。
但那又如何?
现在的他,是规则的制定者。
让你穿,你就得穿。
而且,能穿上「老板娘」亲自设计的衣服,那是给你们面子,谁敢说个不字?
想到这里。
姜在勋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看来今晚,得好好跟郑秀晶这位「品牌主理人」,在床上————哦不,是在桌上,深入探讨一下这个伟大的商业计划了。
当姜在勋抵达黑石洞的公寓时,已经接近凌晨两点。
客厅里只留了一盏夜灯,昏黄的光线勉强勾勒出家具轮廓。
他径直走向浴室。
水声哗哗,冲掉一身烟酒气,这才裹著浴巾溜进了主卧。
窗帘拉得很严实,只有门缝透进的一丝微光,勉强能看出床上隆起的人形。
姜在勋掀开被子一角,躺了进去。
——
被窝里暖烘烘的,透著一股淡淡的馨香。
姜在勋心头一热,手臂自然而然地环上了身边人的腰肢,大手顺著丝滑的睡衣下摆探了进去。
同时,温热的嘴唇也贴上了对方细腻的颈侧,细细密密地落下吻痕。
「唔————」
怀里的人发出一声含糊的嘤咛,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
姜在勋动作一顿。
不对。
气味————不对。
不是郑秀晶惯用的那种带著点清甜的草莓香氛,也不是她最近偶尔会尝试的其他香调。
换香水了?
姜在勋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
也有可能。
毕竟郑秀晶今年已经24岁了,不再是那个只会穿百褶裙的少女爱豆,转型轻熟女风格,倒也说得过去。
但————
手感好像也有点细微的差别。
虽然同样纤细,但怀里这具身体似乎比郑秀晶要稍微————丰满那么一点点?
一种莫名的违和感涌上心头。
姜在勋犹豫了两秒,最终还是遵从了直觉。
「啪。」
他伸手按开了床头那盏暖黄色的小夜灯。
灯光亮起的瞬间。
姜在勋整个人僵住了。
躺在自己臂弯里的哪里是什么郑秀晶?
那张即使在素颜状态下依然精致冷艳,此刻却因为震惊而瞪得溜圆的眼睛,正死死地盯著他。
郑秀妍。
郑秀晶的亲姐姐。
前少女时代成员。
也是那个曾当众泼了他一身红酒、跟他立下赌约的「死对头」。
此时的郑秀妍,正一脸错愕地望著近在咫尺的姜在勋,似乎还没从睡梦中完全清醒过来,大脑处于宕机状态。
四目相对。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姜在勋:「————」
郑秀妍:
」
姜在勋的手还好死不死地覆在某些不可描述的位置上。
这就————很尴尬了。
姜在勋面无表情地偏过头,看了一眼大床的另一侧。
那里,郑秀晶正抱著被子,背对著这边,睡得像只小猪一样,对这边发生的「伦理惨剧」一无所知。
好家伙。
这姐妹俩居然睡一张床?!
确认了正主的位置后。
姜在勋缓缓地将手从郑秀妍的睡衣里抽了出来。
然后,动作绅士地帮她把撩上去的衣摆拉下来,盖好,抚平褶皱。
紧接著。
他伸出手,掌心轻轻覆在了郑秀妍那双瞪得像铜铃一样的眼睛上。
物理遮挡。
「啪。」
关灯。
世界重新回归黑暗。
紧接著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姜在勋像个没事人一样,翻身下床,绕过床尾,钻进了郑秀晶那边的被窝。
郑秀妍:「???」
不是————
摸完了,看完了,把灯一关,就换个人接著睡?
连句对不起都不说?!
把我当什么了?!空气吗?!
正当她气得浑身发抖,咬牙切齿,准备坐起来狠狠给这个无耻之徒一巴掌,让他知道什么叫「大姨子的尊严」时。
旁边传来了动静。
「唔————」
郑秀晶似乎被刚才的灯光和窸窣声弄醒了,翻了个身,发出睡意朦胧的鼻音。
紧接著,她摸到了身边多出来的人,含糊地嘟囔了一句:「————欧巴?」
「嗯,是我。」
然后。
黑暗中传来唇齿交缠发出的啧啧水声。
在这寂静的深夜里,这声音简直像是在郑秀妍耳边放了个扩音器,清晰得让人抓狂。
这两人————
疯了吗?!
她还躺在旁边呢!
再然后。
就是郑秀晶压低了嗓子,带著几分慌乱和羞涩的呵斥:「别、别闹——————手拿开————我姐还在旁边呢————」
听到这话,郑秀妍心里稍微松了一口气。
还好。
还好自家妹妹还有点羞耻心,还知道顾及一下她这个姐姐的存在。
然而。
下一秒。
姜在勋那理直气壮、甚至带著几分无赖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她睡著了,听不见。」
郑秀妍:
」
她躺在自己的枕头上,双眼在黑暗中瞪得极大,瞳孔地震。
听听!
这说的是人话吗?!
我睡著了?
我清醒得能去跑马拉松!!
还没等她在心里把姜在勋骂个狗血淋头一「可是————」
郑秀晶还是有些放不开,毕竟姐姐就在这一米不到的地方躺著。
「乖,别出声就行。」
姜在勋显然没打算放过这个机会。
开玩笑。
刚才摸错了人,那一肚子的邪火正没处撒呢,现在正主就在怀里,哪有放过的道理?
「唔————」
随著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呜咽。
黑暗中,传来了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紧接著。
就是床垫不堪重负发出的、有节奏的「吱呀、吱呀」声。
郑秀妍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完了。
全完了。
她现在是想发飙也不能发了。
要是这个时候坐起来开灯,那看到的画面————
估计能让她这辈子都长针眼。
而且,那样一来,以后她还怎么面对秀晶?怎么面对姜在勋?
这层窗户纸要是捅破了,那才是真的社死现场。
于是。
这位曾经叱咤风云的「冰山女王」,此刻只能像只受惊的鸵鸟一样,死死地把头埋进被子里,双手紧紧捂住耳朵。
郑秀妍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这种被迫听墙角,而且还是听自己亲妹妹和那个死对头的墙角的体验————
简直就是一种精神上的凌迟!
更让她绝望的是。
随著时间的推移。
那两人的动静非但没有收敛,反而越来越放肆。
此刻。
郑秀妍只有一个念头—
这该死的夜晚,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
还有————
姜在勋这个混蛋,体力怎么这么好?!
这都半小时了!
还不结束?!
他是吃了什么大补药吗?!
不知道过了多久。
就在郑秀妍感觉自己快要缺氧而死的时候。
那场令人羞耻的战役终于落下了帷幕。
「呼————」
姜在勋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宝贝,想死我了。」
「————讨厌。」
郑秀晶的声音软得像水一样:「去洗洗————」
「抱你去。」
姜在勋低笑一声,紧接著是起身和走路的声音。
随后,浴室的水声响起。
郑秀妍这才敢把头从被子里探出来,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鲜空气。
脸颊滚烫,心跳如雷。
她看著天花板,眼神空洞而绝望。
今晚————
算是彻底毁了。
以后她还怎么面对这个看起来乖巧听话、实则在床上浪得飞起的妹妹?
很快,水声停止。
拖鞋拍地的脚步声「啪嗒、啪嗒」由远及近,伴随著两人刻意压低的调笑声O
「你这屁股怎么这么圆了?最近伙食不错啊?」
「有吗?」
郑秀晶扭过头,借著昏暗的灯光,看著镜子里自己那原本紧致翘挺、此刻却明显有些红肿且弧度夸张的臀部曲线。
她没好气地白了身后的男人一眼,伸手在他腰上掐了一把:「呀!那是被你撞肿的好吗!真是的————我都怀疑明天还能不能坐凳子了」
O
「那不挺好?省得你再去健身房练深蹲了,人工塑形」的效果立竿见影。」
「去你的,没个正行!」
郑秀晶嘴上嗔怪,但眼角眉梢流露出的那股子媚意却浓得化不开。
那是被狠狠疼爱过后的女人才会有的风情。
两人像连体婴一样腻歪著进了屋,重新钻回被窝。
姜在勋搂著郑秀晶,随口问道:「对了,你姐怎么来了?」
提到这个,郑秀晶叹了口气,语气里带著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无奈:「还能因为什么,跟她那个「精英男友」权宁一吵架了呗。」
「为啥?」
「钱呗。」
郑秀晶撇了撇嘴,小声嘟囔道:「欧尼想用自己品牌的名义,去银行贷款扩大生产线。但银行那边要求权宁一用他在香港的公司做担保。」
「权宁一不肯,觉得风险太大,两人就吵翻了。」
「哦。」
姜在勋淡淡地应了一声。
没多做评价。
清官难断家务事,何况是郑秀妍那种性格导致的感情问题。
「倒是欧巴你,」郑秀晶仰起脸,在昏暗光线里看他,「怎么这么晚突然过来了?不是说今天要陪金台长喝酒吗?」
「嗯,喝完了。」
姜在勋把玩著她的发丝,漫不经心地说道:「过来除了想你之外,还有个正事。」
「你这两天抓紧时间,让你那个品牌设计几套高定礼服出来。要颜色鲜艳的,设计大胆的,最好能露背露腿那种。」
「嗯?」
郑秀晶被他这没头没脑的话弄得一愣。
姜在勋简单解释了一下大钟奖的改革思路,尤其是针对红毯女星著装的新规,以及打算让她品牌独家赞助的构想。
听著听著,郑秀晶的呼吸就开始急促起来。
那一双漂亮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吓人。
她虽然不懂资本运作,但她懂时尚圈的鄙视链啊!
她这个个人品牌,主要是靠蹭热门影视剧的同款穿搭起家。
比如《当你沉睡时》里裴秀智的造型,《三流之路》里金智媛的「爱拉风」,借著剧集热度卖爆款,走的其实是快时尚路线。
利润可观但谈不上什么格调。
可现在。
姜在勋这招「强制赞助」,简直就是把饭喂到了嘴边!
试想一下。
当大半个韩国娱乐圈的女明星,都穿著她品牌的礼服在红毯上争奇斗艳。
那这个品牌的逼格,瞬间就能从东大门的批发档次,直接飞升到能跟Dior
ChaneI这些蓝血品牌在红毯上掰手腕的「准一线」行列!
这简直就是坐火箭啊!
「但是——」
兴奋劲儿过后,郑秀晶的小脸又垮了下来,有些心虚地对手指:「我不懂设计礼服啊。」
她是比较实在的。
不想像她姐那样,明明不懂还要装懂,最后搞出一堆四不像的设计被人嘲笑O
「小傻瓜。」
姜在勋觉得这根本不是问题。
「谁让你自己画图裁剪了?」
「不懂设计就去花钱找人设计啊!首尔那么多才华横溢却没出头的年轻设计师,巴黎、米兰那么多等著伯乐的毕业生。」
「花钱把他们雇来,让他们画图,让他们做衣服,最后贴上你的牌子,那就是你的设计。」
「这————不好吧?」
郑秀晶有些纠结。
「不好?」
姜在勋失笑,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爱迪生那么多发明都是他一个人在实验室里搞出来的吗?」
「金恩淑编剧那么多爆款剧本,都是她一个人一个字一个字敲出来的吗?」
姜在勋看著怀里这个还有些懵懂的小女人,循循善诱地教导著资本家的生存法则:「事事亲为那不叫老板,叫打工仔。」
「真正的老板,只需要做两件事」
「第一,搞定资源;第二,搞定人。」
「资源我有,人你去找。剩下的,你只需要在最终成品上点头,或者摇头。」
「听懂了吗?我的郑社长。」
郑秀晶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但眼神里的光芒却越来越亮。
「懂了!」
她凑上去,在他脸上用力亲了一口:「欧巴你对我真好~」
「光嘴上谢可不行。」
姜在勋坏笑一声,手又不老实地往下滑去:「刚才那是利息,现在咱们该算算本金了————」
「呀!你————唔————」
大床的另一侧。
郑秀妍把头死死地埋在枕头里,双手用力抓紧了床单,指节都泛白了。
听听!
这都是些什么虎狼之词?!
凭什么?!
凭什么自己那个只会拆东墙补西墙、空手套白狼的男朋友,除了给自己添堵就是添堵。
而妹妹这个「渣男」男朋友,不仅能在床上把人伺候得服服帖帖,还能随手就甩出一个让品牌飞升的顶级资源?!
这世界————
还有天理吗?!
还有————
你们俩能不能消停点?!
这都第二次了!!
当我是死的吗?!
郑秀妍在心里发出了绝望的咆哮,却只能在黑暗中,默默地流下了羡慕————
哦不,是悔恨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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