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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彭树德谋求进步,马香秀直言缺钱


在县里,县委书记支持一项工作,下面的干部自然是围绕着书记的意见来抓落实。无论是公检法司还是纪委,自然都会围绕着这个中心来抓落实。

我看向粟林坤,就问道:“有没有和政法委的同志沟通协调?”

他点头道:“已与连群同志和伟江同志会商一次。大家的意见和书记的比较一致,就是以公安机关为主要先进行内部调查,然后拿出调查结果来。”

“这样,还是你们纪委牵个头,政法委和县公安局党组参与,全面自查,市纪委那边是什么意见?”

“市纪委的意思没有明确,他们那边毕竟只管县处级干部,至于股级干部和科级干部,就是咱们调查完之后,给他们进行备案,后续会根据自查情况,决定是否介入核查。”粟林坤说道。

“那就按这个意见办。”我语气坚定,“不过你也要亲自盯一下。魏剑虽然只是股级干部,但位置关键,治安大队大队长,手里握着不小的权力,绝不能对任何人都采取这种极端方式。”

“明白,李书记,我亲自抓落实。”

又交代了几句之后,粟林坤郑重应声,拿起文件夹,转身走了出去。

粟林坤走后,我坐在椅子上,脑子里翻来覆去想这事,心里沉甸甸的。马广才的案子,缺了马广德这关键一环,这个时候有人跳出来举报魏剑,到底是想把马广才保出来,还是想借机把魏剑拉下马?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规矩,也有江湖的暗流。

正想得入神,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电话接通后,李叔没有丝毫寒暄,开门见山。

“朝阳,你们曹河是不是有个治安大队大队长叫魏剑?”李叔的语气很严肃,能听出他很重视这事。

我心里一紧,连忙应声:“李叔,您也收到举报信了?”

“怎么,你也知道举报信的事情了?”

“刚才县纪委的粟林坤刚过来汇报,市纪委已经把举报信转过来了,我正琢磨这事呢。”

“哦?还有别的部门收到了?这些这么老套的路数啊。”李叔反问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外,“看来这事,闹得不小。举报信我也看了,写得很具体,不像是空穴来风啊。”

“是啊,举报信写得很具体,大概率是内部人诬告,或者是背后有人指使。”

李叔听到了我用了“诬告”这个词,马上就明白了我的态度。但还是说道:“朝阳啊,你记住,查案不是查立场,而是查事实,这事现在的关键就是事实本身是否成立,而非举报者动机如何。哪怕背后真有派系角力,也要先让证据说话。”

我如实说了情况,再强调了马广德的事情之后,又说道:“魏剑是公安局的业务骨干,平时做事很有分寸,前几次公安局出问题,他都没被牵扯进去,这次突然被举报,太蹊跷了。而且,他主办的马广才案子,牵扯到棉纺厂的改制,背后水很深。”

“我应该是知道魏剑这个人了,能力说实话一般吧,在几个区县业务口上的领导里,倒也没有特别的出众。”李叔的语气缓和了几分,“不过朝阳,你们曹河县公安局,以前就因为刑讯逼供的事,处理过不少人,留下过污点。这次又出现这种举报,你必须高度重视,不能掉以轻心。举报信是没有成本的啊,一封举报信寄到部里面,到时候,揪着不放,问题啊反倒还严重了,不过既然纪委牵头进行了调查,到时候的处理结果给我们一份。”

“李叔,我明白。我们肯定不会草草了事的”我郑重应声。“李叔,我明白轻重。

挂了电话,我点了支烟,深深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心里的烦躁稍稍缓解了一些。窗外的白杨树在五月的阳光下绿得晃眼,枝繁叶茂,生机勃勃,县委肯定还是要为魏剑站台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与县长梁满仓一起来到了县委食堂,县委食堂颇为简朴,几张老式圆桌擦得发亮,墙上挂着“一粥一饭当思来处不易”的标语已有些褪色。

梁满仓夹起一筷子青椒炒肉,忽然放下筷子:“朝阳,那就这样,明天去考察一下机械批发市场的建设进度,你看我这边要不要通知一下张云飞!”

张云飞作为东投集团的董事长,机械批发市场正是东投今年力推的标杆工程。但张云飞毕竟是一把手,也非常务实,全市这么多项目,也不可能每一个项目都要他亲自到场。

我说道:“算了,没有市里领导,都是咱们自己,没必要,顺便可以看一看城关镇的县城建设工作。”

吃过饭之后,基本就敲定了明天的工作安排,也就到了在县委大院里一天最为惬意的时候,阳光斜照在青砖地面上,光影缓缓移动,像时间本身在踱步。

我和梁满仓、吕连群、马定凯几个县里的领导干部,就在县委大院里散步闲谈,这个时候倒是少有说比较严肃的工作,聊聊家常、谈谈政策、偶尔还开几句无伤大雅的玩笑。倒也是让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下来。

一天的时间就按照这样有节奏地推进着,

下午的时候参加了两个会,不知不觉时间就滑到了五点半。

傍晚时分,彭树德晚上回到家里,方云英恰好也推门进来。

五月的傍晚,晚风已经带着几分燥热,方云英脱下外套搭在玄关的衣架上,脸上还带着几分疲惫。

虽说已经退居二线,但身为正县级干部,平日里琐事也不算少。只是这些工作不再那么紧迫,更多的是一些务虚性质的东西。

彭树德没等她换鞋,就急慌慌地拿起了大哥大往阳台走,家里的信号很不稳定,只有在一些开阔地带才能听得清楚。

他家住在县委家属院,四居室的房子装修不算奢华,却处处透着干部家庭的规整,客厅墙上挂着一幅“自强不息”的字画,是方云英的二哥方信所书,看起来颇有气势。

以前的干部,不少都还有些书法功底,方信的字苍劲有力,横平竖直间透着一股子正气。彭树德站在阳台拨通电话,风拂过他额前几缕头发,听筒里传来沙沙的电流声。

“高部长啊,还没有消息嘛,是啊,我知道您着急,我这边也很着急啊!”

彭树德连腰杆都不自觉地弯了几分,好像市委组织部的高岩就在跟前一样。

在官场里,求人的姿态必须做足。

听筒里传来高岩淡淡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树德啊,目前县里还没有把推荐名单报上来,关键市委组织部这边马上启动这一批次的动议程序。你们在不推上来,这一批次肯定没有办法了。”

“还没报上来?”彭树德的声音陡然提高几分,又连忙压低,“高部长,您看我这边,该做的工作都做了,云英这边也给我想了办法,您能不能帮我问问县里的情况?”

“这事我没法插手啊。”高岩的语气多了几分无奈,“您知道的嘛,干部提拔有程序嘛,这种二线的干部,县里有推荐权,市委组织部一般只负责考察和审批。你这边的关系,老哥啊不是我说啊,你给你家二哥方主席打个电话,给建勇打个电话,多跟县里沟通,只要县里推荐了,我这边就好办了嘛。”

话说到这份上,彭树德也知道再问下去没用,只能陪着笑说了几句“麻烦高部长”“辛苦高部长”,才悻悻地挂了电话。

刚一挂掉,他脸上的笑容就彻底消失了,猛地把大哥大摔在沙发上,语气里满是怒火和疑惑,转头看向方云英:“到底怎么回事?我明明给了你五万块钱,让你去活动,怎么现在县里连名单都没报上去?这钱白花了?”

方云英正端着水杯喝水,闻言手顿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恢复了平静。她放下水杯,靠在沙发上慢慢说道:“我今天又去找了李书记,跟他提了你的事。李书记表态了,说明天考察机械厂的建设项目,如果项目建设得比较好,符合要求,马上考虑你副县级的事。”

彭树德皱紧眉头,语气里满是不满,“我接到通知了,这事不重要,考察就考察嘛。关键是副县级,马上市里面第二季度的要动议了,我让你拿五万块钱去活动关系,钱花在哪里了,到底有没有个响!你到底给谁了?怎么连一点动静都没有?是不是你私吞了?”

方云英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她怎么敢说,那五万块钱根本没用到所谓的“领导”身上。

“你胡说什么!”方云英提高声音,语气强硬,“咱们两个这么多年了,我怎么可能私吞你的钱?那钱我给了领导,具体是什么人,你不用管,也不该问。规矩你把我懂,多问反而坏事。你现在最该操心的,是你们机械厂现场的建设项目,别整天盯着副县级的事,本末倒置。”

方云英太清楚这事自己已经把脸舍出去了,县委都已经答应了下来,只要项目建设顺利,就相当于堵了县委的嘴,这事也就成了。

方云英带着几分警示:“还有,东投集团的钱,你们可是还没付。当初东投集团给的项目预付款,你到底用在了哪里?别以为我不清楚,你那些小动作,真要查起来,够你喝一壶的。”

提到东投集团的钱,彭树德的神色缓和了几分,脸上露出几分得意,语气笃定地说道:“钱的事,你不用操心,我已经和东投集团的项目代表沟通好了。他们需要什么材料,我去建材市场赊账就能解决,一点都不影响项目建设进度,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

方云英皱了皱眉,还想再叮嘱几句,却被彭树德打断。彭树德靠在沙发上,点燃一支烟,吸了一口,烟雾从嘴角溢出,眼神里带着几分嚣张:“再说了,东投集团的那个项目代表,就是个女同志,看着柔柔弱弱的,没什么本事。她要是敢逼我太紧,催着我付钱,我就找几个社会上的朋友,去敲打敲打她,让她知道曹河的规矩,别以为上面有东投,不懂规矩我让她在曹河吃不了这碗饭,卷铺盖滚蛋。”

“你疯了!说的都是屁话,”方云英言语中带着几分不满,生怕把方家拉扯进去。“我警告你,别乱来!东投集团不是普通的民营企业,是市里重点扶持的国企,后台硬得很,人家的董事长以前都是在临平当县长的,张云飞和香梅以前可是搭班子的。”

听到吴香梅的名字,彭树德手一抖,烟灰簌簌落在裤腿上,颇有一些不满。上次自己让吴香梅出面搞副县长,到现在吴香梅也没有回音,都说她和县委领导关系好,现在看来不过是个空架子罢了!

方云英继续道:“人家东投根本不吃曹河这一套。你要是真敢动她一根手指头,别说副县级泡汤了,你这个机械厂厂长的位置都保不住,到时候,我可保不住你!”

彭树德不屑地嗤笑一声,摆了摆手:“怕什么?我又不出面,找几个社会闲散人员去吓唬吓唬她,只要不闹出人命,谁能查到我头上?谁敢查到我的头上?东投集团再厉害,也不可能因为这点小事,专门来曹河跟我过不去。”

“你就是冥顽不灵!真以为曹河是你的,钟家现在都是夹着尾巴做人。”

彭树德很深不懈的眼神一冷:“钟家怎么发财的,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酒厂那点破事,我哪一件不知道?”

方云英已经不是常务副县长,更不愿掺和这些事,只是希望彭家的事和方家的事不要翻船,两家都丢不起这个人。

“我给你说,你也不怕万一王铁军把你坑了,到时候你血本无归!那可是三百万的项目资金,是县里给的重点项目拨款,你们竟然还敢私自放高利贷,你知道这是什么性质吗?挪用公款,数额巨大,够判你十几年的!”

提到王铁军,彭树德脸上的嚣张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肆无忌惮:“怕什么?王铁军是什么人,我比你清楚。这么多项目资金都在他手里,他牵扯的人和事比我多得多,县里要是动他,我告诉你县里的国有企业这些账全部都转不动了,到时候县里多少领导干部要跟着完蛋,你以为县里有这个胆子?”

方云英看着彭树德这副有恃无恐的样子,心里满是无奈。

她虽然是正县级干部,可毕竟已经退了二线,手里没有实权,说话也没了往日的分量。

更何况,她自己在作风上有污点,和马定凯的事一旦曝光,不仅自己身败名裂,还会连累家里人,所以很多话,她根本没法直白地训斥彭树德,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一步步走向危险的边缘。

她重重地叹了口气,靠在沙发上,眼神里满是感慨:“树德,县里的重点项目资金,那是用来搞建设的,一步踏错,就是万劫不复。”

彭树德却根本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语气带着几分催促和期盼:“行了行了,我知道你为我好,可现在说这些都没用。云英,你二哥不愿管家里的事,但方建勇还是上面嘛的。你给自己的丈夫提个副县级,还用得着舍近求远,去求那些不相干的人吗?我可不是为了当官,我可是为了咱们儿子。”

提到了儿子,也是方云英的软肋,她看着彭树德眼神急切,终究还是软了语气:“你也别太心急,先把明天的项目检查搞好。李书记已经表态了,只要项目没问题,符合要求,他会考虑你的副县级。钱花在这里,也是值了。”

彭树德闻言,脸上露出几分喜色,点了点头:“我就说嘛,钱肯定是给李书记了。”

方云英看着他,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只是在心里默默祈祷,这钱总算有了交代。希望彭树德能收敛心性,顺利通过项目检查,也希望他那些龌龊事,能一直隐藏下去,不要东窗事发。

一夜无话,两人各自回了房间。虽然是夫妻,但是彼此之间早已没了往日的温存,只成了一种心照不宣的疏离与戒备。若不是没有儿子,早已经离婚了。

第二天一早,在武装部家属院小食堂吃了一碗清汤面,李亚男和谢白山两个人已经坐在对面,碗里浮着几片青菜和一筷子细面,简单吃了早饭之后,三人便一起到了县委大院。

十点钟,我穿着一身藏青色的西装,没有打领带,和县长梁满仓、常务副县长马定凯、副县长苗东方一起,带着县委办、政府办、工业局、计委等相关部门的负责人,一同前往县里几个重点项目现场考察。

考察的第一站,就是农机批发市场建设项目。车子驶离县城主城区,往城东方向行驶了大约十分钟,就到了项目现场。远远望去,一片空旷的土地上,已经拉起了高高的围挡,围挡上印着“真抓实干建项目,凝心聚力促发展”的标语,字体鲜红,格外醒目。围挡大门处,两名穿着安全制服的安保人员正在执勤,看到我们的车队驶来,早已经打开大门,恭敬地站在两侧。

车子停稳后,我们陆续下车,一股泥土和水泥的混合气息扑面而来。五月的太阳已经升起,阳光洒在项目工地上,暖洋洋的,却也带着几分燥热。工地上一片繁忙的景象,几十名工人穿着蓝色的工装,戴着安全帽,有的在绑扎钢筋,有的在浇筑混凝土,有的在搬运建材,每个人都各司其职,干劲十足。

几台大型机械整齐地停放在工地的一侧,挖掘机、装载机、起重机一应俱全,车身干净整洁,看得出来,平时保养得很好。

起重机的吊臂高高举起,正缓缓地将一捆钢筋吊到指定位置,操作手熟练地操控着机器,动作精准而平稳。挖掘机则在工地的一角,有条不紊地平整土地,铲斗起落之间,泥土被稳稳地铲起,堆放在一旁。

三轮车和拖拉机来回穿梭,将砂石和混凝土运往不同作业区,车轮碾过新铺的临时便道扬起细尘。

工地的中央区域,几座大棚已经有了雏形,钢结构的框架已经搭建完成,一根根粗壮的钢梁纵横交错,显得坚固而大气。大棚的顶部,已经铺设了一部分透明的采光板,阳光透过采光板,洒在大棚内部,照亮了地面上的施工痕迹。几名工人正在大棚顶部作业,腰间系着安全绳,小心翼翼地铺设采光板,动作娴熟而谨慎,生怕出现一丝差错。

彭树德陪着众人一边介绍一边走到工地中央,就看到东投集团的项目代表马香秀,带着几名工作人员迎了上来。

马香秀头上戴着一顶白色的安全帽,安全帽的帽带紧紧地系在下巴处,衬得她的脸庞格外清秀。

香秀的脸上带着几分淡淡的红晕,显然已经在工地上待了很久,身上还沾着少许的灰尘。

马香秀的脸上还是带着些许的羞涩,只是那情绪一闪而过,快得让人无法捕捉。“李书记,梁县长,各位领导,欢迎大家来农机批发市场项目现场考察指导工作。”马香秀的声音清脆而温和,语气恭敬却不卑不亢,她微微侧身,做出一个请的手势,“各位领导,这边请,我给大家介绍一下项目的建设进度……”

在马香秀的身边,彭树德和机械厂的党委副书记许红梅,也在一旁帮腔。

彭树德穿着一身深色的西装,戴着安全帽,一看就是做足了准备。

“李书记,梁县长。我们一定不辜负各位领导的期望,加快项目建设进度,保证项目质量,按时完成建设任务。”

我看着整个项目现场进行的略显滞后,就看向众人说道:“我们今天来目的不是听取成绩,就是想实地看看项目的建设进度,了解一下项目建设过程中遇到的困难和问题,帮你们协调解决,确保项目能够顺利推进。”

“谢谢李书记,谢谢李书记。”彭树德连忙点头,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几分,“李书记,各位领导,这边请,我在给大家详细介绍一下项目的整体进度情况。”

我们一行人跟在彭树德和马香秀的身后,一边沿着工地的临时通道往前走,一边听他们汇报项目建设情况。彭树德走在最前面,滔滔不绝地介绍着,语气里满是得意:“各位领导,我们农机批发市场项目,总投资三百万,占地面积六十亩,建成后,将成为咱们曹河县乃至周边县市规模最大、设施最完善、功能最齐全的农机批发市场。项目主要分为农机销售区、配件维修区、仓储区、技术服务区四个区域,建成后,不仅能带动当地就业,还能促进咱们曹河县农机产业的发展……。”

他指着已经初具雏形的大棚,继续介绍:“目前,我们已经完成了项目的土地平整、围挡搭建、水电接入等前期工作,大棚的钢结构框架已经全部搭建完成,正在进行顶部采光板的铺设和内部设施的安装。预计下个月月底,就能完成大棚的建设工作,下下个月,就能进入设备调试和招商阶段,年底之前,保证正式投入运营。”

机械厂的党委副书记许红梅,在一旁补充道:“各位领导,为了加快项目建设进度啊,我们机械厂和东投集团专门成立了项目建设领导小组,由彭厂长亲自担任组长,全程负责项目的建设工作……截止目前,项目建设过程中,没有发生任何安全事故。”

众人一边听着他们的汇报,一边不时停下脚步,查看项目的建设情况。我走到一座大棚旁边,伸手摸了摸搭建大棚的钢梁,钢梁粗壮结实,手感冰凉,上面的油漆均匀光滑,看得出来,施工质量还是比较过硬的。

走到工地的边缘区域,城关镇镇长陆东坡,快步走上前,手里拿着一份土地征收进度报表,语气恭敬地说道:“李书记,梁县长,各位领导,我给大家汇报一下农机批发市场项目的土地征收整体进度。该项目涉及我们城关镇两个行政村,共征收土地六十亩,体量其实不大。主要涉及农户三十七户。目前,我们已经完成了三十二户农户的土地征收协议签订工作,剩下的五户土地征收工作也已经进入了收尾阶段,基本没有出现任何农户上访、闹事的情况,确保了项目建设的顺利推进。”

我点了点头,语气平和:“不错,东坡同志,土地征收工作做得很扎实,速度也很快,没有出现大的矛盾和问题,值得肯定。土地征收是项目建设的前提,只有把土地征收工作做好了,才能确保项目顺利推进。你们城关镇,要继续做好土地征收后的后续工作。”

“请李书记放心,我们一定做好后续工作,妥善安置好被征收农户,绝不辜负各位领导的期望。”陆东坡连忙点头。只是,在他说话的时候,眼神却不自觉地瞟了彭树德一眼,脸上露出了几分为难的神色,想说什么,却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我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隐隐有了几分疑惑。陆东坡平时说话办事都很直接,从不藏藏掖掖。今天他这副模样,显然是有什么话不方便说,而且这事,大概率和彭树德有关。

只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我没有点破,毕竟项目考察还在进行中,不能因为这点猜测,也不能让彭树德下不来台。我不动声色地转移了话题,看向马香秀:“香秀同志,你是东投集团的项目代表,负责项目的建设和管理工作。现在项目建设过程中,有没有什么困难和问题?有什么需要县里协调解决的,尽管说,我们一定尽力协调,为项目建设提供保障。”

马香秀闻言,微微点头,语气认真而诚恳:“谢谢李书记,谢谢县里各位领导对我们项目的关心和支持。目前,项目建设整体进展顺利,大部分工作都在按照计划有序推进。只是,现在有一个问题,有些施工材料进场有些滞后,尤其是一些特殊的钢材和采光板,没能按时进场,已经影响到了大棚顶部的铺设和内部设施的安装进度,我们也多次和供应商联系,催促他们尽快发货,但效果不是很理想。”

她整理了一下手中的单子,直接递给了我,继续说道:“这些都是外地的供应商定制的,希望县里能够出面,帮我们协调一下供应商,或者协调相关部门,确保项目能够按时推进,不耽误后续的招商和运营工作。”

马香秀的话音刚落,彭树德就立刻插话进来:“李书记,各位领导,这事我知道,我已经安排人去协调了。现在我们正在积极想办法,一方面催促供应商尽快发货,另一方面,我们也在联系其他的供应商,准备备用方案,确保施工材料能够尽快进场,绝对不会影响项目的建设进度。请各位领导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我一定妥善解决。”

我看了彭树德一眼,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然后转向了马香秀:“香秀同志,材料进场滞后,是什么原因?有没有办法替代?”

马香秀略显犹豫,最后还是道:“我们采购的这批钢材和采光板,是按东投集团统一技术标准定制的,其他供应商短期内无法匹配参数,临时更换不仅涉及重新验审,还可能影响大棚整体承重与透光性能。所以,现在都问题是,县里,抓紧要把钱拨付到位,让供应商看到钱,才肯优先排产发货——这钱。”

我看向马定凯道:“马县长,你管财政,是财神爷,这钱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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