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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章 观影体二十


白栀的爱屋及乌和她的感性分不开。

从小孩儿一开始提起那个话题,触碰到白栀敏感的内心开始,黑瞎子和解雨臣就知道这事绝对不可能轻而易举的解决

果不其然,接下来的事情就按照他们想象的进行了下去,并且更加的变本加厉。

【白栀和黑瞎子基本上就属于说干就干的人,也不知道他们两个到底是哪儿出来的人才,根本就没有人没有事情能够限制的住他们两个人。

黑瞎子将白栀小心的拉到屋子里,放到了床榻上,本来想劝一劝她,但是看着白栀倔强但是又坚持的眼神,他妥协了,他甚至都没有劝就妥协了。

妥协的速度快的就好像从来没有过这个念头一般。

(我倒是可以去,问题是,这事你决定瞒着小九爷吗)

(瞒着呀,不瞒着他我为什么要来找你,我不能让他为难,这事儿就咱俩知道就行,咱俩悄悄的出去,然后悄悄的回来,不会惊动别人的)

黑瞎子思索片刻,其实思索的并不是什么需要找什么人,调动什么力量,要用什么样的代价造成最小的损失。他想的是,这次出去玩,要不要沿路带着白栀吃点什么好吃的。

毕竟白栀这个人一直都在家里闷着,不出去,还挺可惜的呢,这可是个小吃货。

白栀眼巴巴的看着黑瞎子,双手抱拳,委屈巴巴的含着泪,不停的晃动着,祈祷黑瞎子能够答应这件事情。

(求求你了~我们就打完他就回来,我不会闯祸的,我保证我全程不说一句话,绝对不会把他打死打残)

白栀说完,还像模像样的伸出两根手指头并在一起,举到自己的头边向天发誓,那样子,不知道有多认真。

结果黑瞎子看了一眼,小心翼翼的伸出一只手指,在她的手心里挑挑挑,挑了半天,将那根无名指挑了出来,三个手指头并在一起。

(那瞎子~就陪你走这一趟吧)

白栀听见黑瞎子答应了,瞬间就笑了起来,露出了几颗大白牙,眼睛也笑得弯弯的。】

吴邪看着黑瞎子那故意逗白栀的做作声音恶心的想吐,但更生气黑瞎子竟然对白栀那么好。

“你瞅瞅,你瞅瞅!你就是这样对你的大徒弟,我可是你明媒,不对,呸,我可是你正儿八经的大徒弟啊,你对我天天不是打压就是嘲讽的,生怕我过得好,你看看你对她!发个誓还等人家发完誓才把手指挑出来,甚至还没有说她要是做不到要遭什么样的报应,你就这样对我的吗?黑瞎子!你摸摸你的良心!你个老不羞的,你就是看上人家小姑娘了!你不要脸!”

这事儿但凡是他来干,黑瞎子在看见他那个发誓的手势的时候,就敢一脚蹬过来,还会讽刺他,没有脑子的东西,发个誓竖几根手指都不清楚。

结果到白栀那里,还会拉长声音,晃头晃脑的逗白栀笑。

“你就是逗人家小姑娘喜欢人家小姑娘,你个不要脸的,你那么大岁数了,还喜欢一个小孩子,你告诉我,我比白栀差哪儿了?”

黑瞎子任由吴邪对着他指指点点,看着王胖子像模像样的拉着吴邪,最后将酒杯放到桌子上面,看着吴邪,上下扫了一眼,最后摇了摇头。

“这个个子还是有些高了,锯个腿吧,声音也粗了点,没有小小姐软。小小姐还比较白,要不你以后就不要出门了?不晒太阳应该就有那个白度了,估计也悬呐。”说着还啧了一声,摇了摇头,那叫一个气人,“这个柔韧度也差了点儿,小小姐一字马还有弯腰都很好,你就不行,得拆两遍骨头记记感觉。这个脾气也不行,小小姐就没有冲那个瞎子发过脾气,得改改呀,还有瞎子我这个衣服好像也不太对版,我看他身上那身就不错,挺好看的,还真皮呢。”

吴邪听见黑瞎子的嫌弃,气的王胖子差点没拉住他。

“胖子,你给他松开,他要是真能变成小小姐那个样子,我也不是不能接受呀。只要一想到以后家里有一个天天捧着脸坐在台阶上等着我,想着我,还会给我织毛衣织毛毯的小姑娘,我就开心。喝杯奶茶,看见什么好玩的,都得记下来跟我说一说,活蹦乱跳的还会唱歌哄别人开心,还会跳舞,虽然做饭不太好,但是没有关系,瞎子我会做。吴邪的话……还是得会自己做饭的呀,要不这样,你学学?”

黑瞎子终究是有了一些脾气,说话都带着刺儿,让解雨臣一下就想到了当时第一次和他见面就一直想逗他破防的黑瞎子。

当时的黑瞎子见他第一面,就觉得他老成很好玩,非要让他破功。

张起灵明显就感觉到黑瞎子情绪变化有些不对,拉着吴邪坐下挡在了两人中间。

“瞎子。”

不是责备,不是安慰,而是询问,问一问他这个老友现在好受一点没有?

黑瞎子拿起一旁的水果吃了起来,张起灵这才放心的去看屏幕。

又问他,又问他,那咋不看看白栀对他多好呢?

那屋子里的物件,说句不好听的,十个吴邪也凑不出来这么一屋子的东西给他。

他可都注意到了,第一次他和白栀见面的时候,屋子里摆的东西还都是普普通通的景泰蓝的东西,虽然有那一艘金银珠宝船在那摆着,可是大部分的都还是清代的东西,这次再一看,好家伙,那明代宋代的东西也不少呀。

连桌子都又换了一次,凳子也不一样了,还都是好料子,他看着就眼热。

羡慕嫉妒谈不上,就是眼睛难受,好像看屏幕太久了。

黑瞎子伸出两根手指捏了捏一下子伸出两根手指,除了揉山根的位置,闭了一下眼。

“这屏幕对我这个老年人实在是太不友好了。”

黑瞎子说的小声,解雨臣没有听见,但好似又听见了,倒了一杯温热的水过去,放到他的手边。

“喝点吧,后面还有呢。”喝点儿热水就没有那么疲惫了。

霍秀秀见到这样的黑瞎子,也会感到新奇,毕竟她极少看见这样温柔又有责任感的黑瞎子。

会小心的把白栀放到窗边的床榻上,还会小心的把上面的炕桌给挪开,去挑她的手指也是轻轻的小心的去弄,就好像怕自己的指甲会不小心划伤她的手一样。

而且,最后黑瞎子还点了点白栀竖起来的那三根手指头。

平时她所见到的,更像是黑瞎子表演出来的一部分。

他的温柔,他的靠谱,他的内敛,他那些沧桑又厚重的东西,都被他掩饰在了轻松到轻佻的行为和语言下,举手投足都带着一股子不在意。

那边的沙三角只能在一旁瑟瑟发抖,黎簇还有苏万他们明显是想到了当时黑瞎子嫌他们烦,直接上去给了他们一脚的行为。

真要论起来,他们比白栀还要小的年纪,却承受了黑瞎子的一脚,明明就是他们更可怜一些的,他们都不敢说。

【黑瞎子想的很多,但很明显,白栀说完之后就乖乖的在原地趴下睡着了,那别扭的小姿势跟只小青蛙一样,黑瞎子都替她难受,轻手轻脚的将白栀抱上了自己的床,黑瞎子则缩在了窗边的床榻上。

等到第二天天刚蒙蒙亮,黑瞎子就去白栀的衣帽间拿了两身便服,抓了两条辫绳,带着白栀走了。

白栀大早上起来还没睡醒呢,只是刷了个牙就被黑瞎子打包带走了,在路上的时候还有些懵。

(我们要坐车去吗)

(不是,我们先坐车,然后去另一个地方上火车,最后补票,然后到差不多的地方下车,坐大巴车去杭州)

黑瞎子安排妥当,白栀就坐在座位上,睁着眼睛静静的醒神,等到黑瞎子拉着她下了车才精神起来。

甚至因为黑瞎子带着她逃票上车的行为,她还有些兴奋呢。

(哇~我们上来了,我们都没有买票)

白栀除了第一声声音大一点,剩下的她都是抓着黑瞎子的袖子一脸兴奋的凑到黑瞎子的耳边拿手挡着,然后眼睛乱瞟,小心翼翼的和黑瞎子说着悄悄话。

黑瞎子就弯着腰笑着听白栀和他讲自己的兴奋。

哪怕没有坐票,哪怕时间有些长,白栀依然维持着那股兴奋,没有感到疲惫。

等到了杭州,坐在了大巴车上,白栀这才睡了下去,准备补足精神给吴三省迎头一击。

到了杭州,黑瞎子带着白栀东躲西藏的,不知道换了多少趟路线,终究是到了黑瞎子查到的地方。

其实白栀也能查到,但是白栀缺的并不是吴三省的位置,而是和她一起打吴三省的人,所以就将事情都交给了黑瞎子。

黑瞎子也没有辜负白栀的信任,带着她躲在吴三省的一处宅子里。

(按照他们查到的信息,吴三省明天会来这周围的盘口,我们在这里等着他,等明天他出现了,我就带你去套他的麻袋)

(可以吗?白天套他的麻袋不太好吧,晚上才会好一点吧)

(晚上不行,晚上他们警觉性太高了,白天好一点)

白栀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和黑瞎子一起睡在了吴三省的大床上,俩人自然的跟到了自己家一样。甚至黑瞎子还嫌弃的吐槽这被子没有家里的舒服。

(忍忍吧,等回去就好了,回去泡泡澡就舒服了)

等到第二天,黑瞎子将白栀叫醒,带着她躲在了一处隐秘的拐角,先是将白栀安放好,自己拿着麻袋躲在暗处,随时偷袭吴三省。

吴三省走的好好的,一直在想今天那些倒霉事。

早上起来吃鸡蛋,结果莫名其妙的吃到一块碎蛋壳,吐了之后开始喝粥,再然后喝粥,把米粒呛到了嗓子眼里,那叫一个难受,再再然后,刚出门,走了还没两步路就被台阶上面精心养护的青苔给滑了一跤,差点把腰给闪了。

(妈的,难道今年这么邪性吗?不对劲吧?是不是家里要出什么事情呀)

吴三省絮絮叨叨的说着,警惕性却拉到了最高,毕竟一天刚开头就这么邪性了,他总是心中不安的,可惜黑瞎子套他麻袋的时候实在是眼疾手快,还给吴三省顺势塞了一个馒头,一点味道都没有的死面馒头。

吴三省求救不出来,甚至他都不敢去和套他麻袋的人打架,他要被那个馒头给噎死,他在抠嘴里的馒头,隔着麻袋十分努力。

黑瞎子快速的将吴三省套了麻袋,系好扔在了白栀的脚边,白栀眼睛一亮,都不需要黑瞎子招呼,立刻上去拿脚踹他,踹的毫无章法,能看出来是下了死力气的,踹开心了还想上去蹦哒一下,结果被黑瞎子一下子手快给拦住了。

白栀本来想生气,结果瞪着那双笑意未消散的眼睛看向黑瞎子的时候,发现黑瞎子轻轻的捏了捏她的鼻头。

白栀下意识的去看鼻尖上的双手,差点成斗鸡眼,没一会儿,两人都笑了,只是没笑出声。

黑瞎子估摸着时间,赶紧又将白栀放下,点了点吴三省,白栀心领神会,继续上前殴打他。

拳打脚踢,甚至觉得拿拳头打他的身上打不疼,专门往脸上揍,不知道揍的到不到位,反正打在脸上应该挺疼的。

眼看着吴三省就要将套在脖子上面的麻袋给解开了,白栀觉得也差不多了,眼疾手快,咬着牙一脚就踢在了吴三省的下巴上。

还是拿脚后跟踢的呢,力道用的足足的,反正看那架势,馒头应该是被吴三省给咽下去了一点,因为已经能听见声音了。

黑瞎子见状捞起白栀就跑,等到吴三省把麻袋解开的时候,已经没有人了。

黑瞎子除了套吴三省麻袋还贴心的把吴三省身上的钱都给甩走顺走了,手机也扔到了下水道里。

两个人回到住处,捂着嘴笑眯眯的样子,就好像偷到了灯油的小老鼠一样满足。】

吴邪已经贴上退烧贴了,他难受,哎呦哎呦的叫唤。

他连说黑瞎子的力气都没有了。

说没有用,因为黑瞎子是这样的人,只不过这样的态度用在他这边的人身上,心脏是真的不好受。

“嗯~小花~”

吴邪哼唧的像是快要没了一样,把全部的期望全放在了解雨臣的身上。

结果解雨臣转头看向黑瞎子,不敢回答。

“呵,吴邪,你不会以为里面那个小孩会比那个瞎子差吧。”

吴邪差点撅过去,死死地掐着自己的人中。王胖子见状赶紧去扶吴邪,却被他一把推开。

“咳咳咳,我倒要看看!他能干出什么来!”

【白栀和黑瞎子没有在杭州久留,很快就走了。

黑瞎子还特别贴心的拉着白栀下了车,在南京留了一段时间。

(走,我带你吃鸭子,这的锅贴也很好吃。然后吃个京华汤包,要是不着急回去的话,咱俩停一天,鸭血粉丝汤也好吃,毕竟咱俩还没有吃盐水鸭呢。完事再斩半只鸭子,到时候去吃面,这里的面也不错。麻团你应该不太喜欢,毕竟你的胃不太喜欢粘粘的东西,但是馄饨和砂锅可以吃。对了,还有美龄粥,这个也得尝一尝。青团你蹭我的吃一口就行了)

黑瞎子说的很详细,白栀听得直咽口水。

(吃吃吃!)

黑瞎子露出一个果然如此的表情,点点头,拉着白栀开始找吃的。】

吴邪看的直笑,指着屏幕花枝乱颤的。

“都这样了,哪还记得小孩啊。”

解雨臣无奈,“吴邪,我不是他。”和他说有什么用。

【白栀吃的忘我,为了吃进去那些吃的,她停了两天。

解雨臣第一天就发现白栀不见了,因为白栀没有给他留消息。结合黑瞎子也消失不见的事情,他合理猜测了一下。

(黑瞎子把栀子拐走了)

管家无语,假笑着,当没有听见这个智障发言。

等到了第二天,解雨臣发现白栀彻夜未归,真的有些着急了。

(他俩去干什么了)

(不知道,黑爷找了小姐的衣服,就抱着小姐走了,看起来挺着急的)

解雨臣揉了揉额头,叹了口气。

(他俩不会晚上就在一起了吧)

他有不好的预感,希望不是早有预谋。

(小姐晚上就去找黑爷了)

(关注一下今天有没有什么特殊动静,别让别人知道栀子瞎子不在家)

管家微微一笑,就知道是这样。

工作了一天,解雨臣带着满身的疲惫回了家,那叫一个心慌。

(消息)

(三爷被打了,齐家盘口有人闹事,霍家也有一些小动静,尹老板有些生意上的麻烦……)

解雨臣想着,觉得都不需要白栀夜不归宿。

(哪个特殊一些)

(三爷被打)

解雨臣一听就皱眉,脑子都有些混沌了。

(被打就被打呗,又不是什么重要人物,哪值得她……是吴家那个三爷吗)

(是,被人套了麻袋,抢了手机和钱包)

解雨臣知道怎么回事了,脸上浮现一抹浅笑。

(咳咳,栀子前几天辛苦了,这两天和瞎子在家不想动挺正常的)

解雨臣这么说,管家脸上的笑更假了。

等过了两天白栀还没有回来,解雨臣对着空荡荡的屋子,放下了碗筷。

(他们中途有哪些地方有名,吃的也多)

说白栀玩嗨了不想回家,忘了他,解雨臣不信,但是说白栀吃上了不想动,他信。

对于一个少吃一口就哭的人,由不得解雨臣不信。

(南京,鸭子很出名)

解雨臣眼睛一闭,就听见了管家的另一个坏消息。

(济南也不错)

解雨臣捂着胸口,一口气差点没有喘过来。

(不过小姐观念着家主,应该不会停留)

解雨臣拍了拍自己,松了一口气。

(但是小姐情绪波动大又水土不服的话,黑爷应该会留小姐住几天,缓一缓)

解雨臣这下真的有些慌了,他可是知道白栀生气爱生病这件事情的。

(栀子出发前去过祠堂吗)

这下管家难受了,刚才还能逗一下解雨臣,现在好了,他难受了。

(祠堂上次刚收拾完)

(她都没有去打爷爷牌位吗?那不是憋着火走的)

解雨臣真怕白栀出事,一点都不盼着白栀早早回来了,结果,白栀除了赶路的两天时间,就在外待了三天,回家后生病了。

(花花我跟你说,南京的鸭子真好吃,我觉得你肯定特别喜欢那里的糯叽叽,甜甜的,美龄粥也不错,还有不少的甜汤)

白栀躺在床上,偏头和解雨臣说着好吃的,要不是看在她精神不错的份上,解雨臣真的要生气了。

(下次可以晚点回来,不能那么着急赶路了,看看,肠胃炎了吧)

白栀对着解雨臣呵呵一笑,一点不怕他。

解雨臣无奈,只能在一旁给她整理被子。至于黑瞎子,被解雨臣扣了半月工钱,结果想了想,发现黑瞎子没有工钱,每次他出手都是直接单笔结清的模式,他只是单纯的不花一分钱,住他家吃他家喝他家。

于是,更气了,只能说白栀。

(下次不许和瞎子胡闹了,不着家就算了,还敢生病。再有下次,我就扣你的零花钱,看瞎子还敢不敢这样照顾你了)

白栀不乐意,气的直皱眉。

(没有胡闹)

(对,不是胡闹,是惹事。就你俩,真被吴二白逮到了,我都不知道找谁赎人,下次不许这样了,太危险了。还有,下次记得和我提前说,我好安排人接应你们,这样你们知道消息,也不用着急赶路了)

黑瞎子闻言,将他千辛万苦从白栀嘴里保下来的半只鸭子撕开,将肉塞进了白栀和自己的嘴里。

(吃吧小小姐,不给他留了)

白栀也不想和解雨臣生气了,虽然他说得对,但是她不爱听。于是,和黑瞎子吃着本来就是给解雨臣带的鸭子,笑着不说话,只是和黑瞎子点头。

被白栀和黑瞎子排挤了,解雨臣一点办法没有,只能苦笑。最后听见吴二白的质问,解雨臣也不开心了。

(谁有空打他,栀子生病了不出门很异常吗?我还想说是你家找人给栀子下了药呢,谁打他了,栀子很闲吗?她放着吃的喝的不光顾,珠宝首饰不购买,去打一个沧桑的中年男人,这对吗?赶紧给三爷收拾收拾吧,看上去人生阅历太丰富了,和栀子好像隔了一个辈儿一样)

凭借着对吴二白的态度,解雨臣得到了白栀喂的一块的鸭子肉,乐的他去库房找了漂亮的小茶壶给她,奖励她生病也乖乖的不闹人。】

吴邪看见这一幕,彻底的不行了。

“昏君呐~昏君呐!”

他善良体贴的发小,终于是成了熊孩子家长了。

白栀哪乖了?还奖励?!

这对吗?

“没天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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