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网 > 综影视:狐狸精在后宫杀疯了 > 第一千四百零二章 甄嬛传 瓜尔佳文鸳11

第一千四百零二章 甄嬛传 瓜尔佳文鸳11


殿内一时静了下来,只剩下瓜尔佳文鸳低低的抽泣声。

她靠在皇上怀里,忽然又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温实初,又看看皇上,怯怯地开口,

“皇上,今日多亏了温太医及时指出关键,救了臣妾和腹中孩儿一命。臣妾有个请求....”

她顿了顿,“臣妾想让温太医专门为臣妾安胎。”

这样的请求合情合理,皇上低头看着她那副惊惧未消的模样,心疼得紧,自然无有不从。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看向温实初,

“温实初,从今日起,你便负责祺嫔的养胎之事,务必尽心竭力,保全母子平安。”

温实初闻言,心中略有吃惊,面上却不动声色。

他垂首跪地,恭声应道:

“臣遵旨。臣定当尽心竭力,护佑小主和小皇子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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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务府连夜彻查,灯火通明地审了一宿,那些小太监们跪在冰冷的地砖上,一个个抖得像筛糠,嘴里翻来覆去只有“奴才不知”“奴才冤枉”这几句话。

线索层层追查,从送花的小太监查到管事的首领,再从首领查到采买的记录,兜兜转转,最终还是卡在了花房当值的小太监与管事身上。

那几个小太监被打得皮开肉绽,却也只是哭喊着说是自己疏忽大意,不小心混进了夹竹桃,甘愿领罪。

所有证据都只停留在花房内部,仿佛这真的只是一场意外,一场因疏忽酿成的祸事。

无人敢指证景仁宫,更无半字能直接牵连皇后。

瓜尔佳文鸳躺在储秀宫的软榻上,听着双儿低声禀报的消息,嘴角浮起一丝了然的冷笑。

她心中清楚得很,别说是没有证据了,就算是有证据,能证明那夹竹桃就是皇后授意送来的,又能如何?

如今太后还活着呢,只要太后在一日,皇后便是轻易动不得的。

皇后是中宫之主,仅凭几枝夹竹桃,根本动不了她分毫。

此番打草惊蛇,让皇后从此有所收敛,让皇上心中对她生出芥蒂,便已是最好的结果了。

急于拉皇后下马,只会引火烧身,把自己也搭进去。

盛怒之下,皇上只能将花房一干人等尽数杖责发配,那几个小太监被打得半死,拖出去的时候已经没了人形,管事的被发配到辛者库做苦力,这辈子算是完了。

此事便只能这样草草了结,暂告一段落。

皇上虽然心中还有疑虑,可查不出什么,也只能作罢。

而另一边,寿康宫的气氛,却阴沉得如同暴雨将至。

太后早已听闻瓜尔佳文鸳动了胎气是因为夹竹桃所害一事。

她直接派人将皇后召至寿康宫,皇后踏入殿内时,便觉出气氛不对,太后端坐在上首,那张素来慈和的脸上,此刻冷得像结了霜。

“皇后,你好大的胆子!”太后声音冷厉,目光落在皇后身上,又是恼怒又是后悔,

“皇上子嗣本就单薄,你到底要如何才能收手?非要看着皇上膝下荒凉,你才甘心吗?”

皇后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低垂着眼帘,却没有什么认罪的想法。

她知道太后会说这些话,可那又如何?

太后知道又能如何?她不但不能揭发自己,更要好好地保住自己,保住乌拉那拉氏的皇后之位。

这是乌拉那拉一族的荣耀,是太后亲手扶她坐上的位置。

太后目光如刀,直直刺向皇后,那目光里有着洞悉一切的锐利,也有着无可奈何的疲惫。

她沉默了片刻,一字一顿地说道:

“哀家不管之前怎样,但祺嫔这一胎,你不许再动手脚,这是哀家最后一次警告你,若你再敢动什么心思,休怪哀家不顾念姑侄之情。”

皇后心头一寒,她也知道自己此番已经打草惊蛇,皇上那边虽然查不出什么,可心里未必没有疑虑。

若是再继续动手,恐怕真的要引火烧身,把自己也烧得干干净净。

她深吸一口气,垂下头去,恭顺地应道:“是,臣妾知道了。”

她心中虽恨,可面上却不露分毫。

她清楚,此刻必须收敛锋芒,暂避风头,等待更好的时机。

待皇后从寿康宫垂首退出,眼底的阴鸷几乎要溢出来,剪秋连忙上前搀扶,低声道:“娘娘,咱们暂且忍下,来日方长.....”

皇后冷冷瞥了一眼储秀宫的方向,“是啊,来日方长.....本宫有的是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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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过得安稳平静,储秀宫上下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屏障笼罩着,外头的风风雨雨半点也吹不进来。

瓜尔佳文鸳自那日动了胎气之后,便愈发谨慎,整日里在储秀宫专心养胎,轻易连宫门都不迈出一步。

皇上对她的恩宠却有增无减,赏赐如流水般源源不断地送入储秀宫。

温实初自奉旨专司祺嫔胎孕之后,每日按例前来请脉,风雨无阻。

他面上永远是那副沉稳温和的模样,请脉时凝神静气,开方时一丝不苟,看似尽职尽责,无可挑剔。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心底深处时时刻刻牵挂着的,是甘露寺中的甄嬛。

他仗着太医身份可自由出入宫禁,往日得空便会悄悄前往甘露寺,避开旁人耳目,探望甄嬛近况,送去些药材银两,再默默看她一眼,便心满意足地回来。

可近些日子,瓜尔佳文鸳却总是交代给他各种差事,一件接着一件,让他分身乏术。

“本宫近来夜里总是睡得不安稳,胃口也时好时坏,吃什么都觉得没滋味。”

这一日,温实初照例来请脉时,瓜尔佳文鸳靠在软榻上,眉眼微垂,

“皇上将本宫与皇嗣尽数托付于你,你岂可随意离去?从今日起,每日早中晚三次来请脉,一次都不能少,夜里若本宫稍有不适,也会即刻传你,你须得随叫随到,不得有误。”

温实初脸色微变,心底猛地一沉。

每日早中晚三次请脉,还要随叫随到,这般安排,他哪里还有半分空隙出宫前往甘露寺?

莫说去甘露寺了,便是想在太医院多待片刻喘口气,怕是都不能够了。

他强压着心底的急切,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低声试探道:

“小主胎气已然安稳,脉象平和,不必如此频繁请脉。臣每日一次前来,按时按量,已是足够....”

“怎么?”瓜尔佳文鸳抬起眼帘,那眼波淡淡一扫,语气里添了几分不轻不重的压迫,像是一根羽毛轻轻落在水面,却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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