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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5章 西线袭击(二)


不等余韶的两个团多松几口气,

也就在余韶将这次的遭遇战事件同步给包国维不久后,

天色彻底黑透。

作间将剩余的两个满编大队全部压上,

在后方坑道内呈密集纵队待命。

出击基线的最前方,

三百名被选作先锋的突击队员完成了最后的战前准备。

他们脱去了土黄色的军服上衣,

解下了弹药匣以外的所有负重。

三百具赤裸的上半身暴露在微凉的夜风中。

印着血色太阳的白色钵带死死勒在额头上,

勒出一道道深刻的红印。

十五分钟前吞下的高剂量“突击锭”已在体内完全溶解。

甲基苯丙胺刚刚进入血液,没有到峰值。

但他们已经开始出汗——

手心,腋下,后腰,冷汗一层一层往外冒。

药物彻底切断了生物趋利避害的本能。

恐惧感、疲劳感与痛觉感知被化学物质强行剥夺。

极度亢奋的心率驱使着肌肉纤维发生细微的痉挛,

所有人的瞳孔不受控制地放大,眼白布满骇人的血丝。

三百名赤膊日军跃出林缘。

没有任何战术展开,毫无交替掩护的意图。

三百人端平上好刺刀的三八式步枪,以极其密集的队形,

迈着僵硬且高频率的步态向九十六师的阵地狂奔。

他们未呼喊常规的口号。

过度受刺激的喉咙里只发出因神经痉挛而产生的粗哑低吼。

发热的躯体在夜色中散发着汗液与药物混合的浓烈酸臭味。

九十六师前沿阵地的布伦式轻机枪与李·恩菲尔德步枪群在听到动静后瞬间启动。

交叉火力网横扫过这群毫无防护的肉体。

大口径子弹轻易撕开赤裸的胸腹,

鲜血、碎骨与内脏碎片在强光下四处喷溅。

令人毛骨悚然的生理违常现象出现了。

被击中非致命部位的日军士兵毫无停顿。

被化学药物屏蔽了痛觉的躯体完全无视了贯穿伤带来的机能破坏。

一名被子弹打碎左臂的日军军曹,任由断肢垂挂在肩膀上,

血液疯狂喷洒,他仅凭单手拖着步枪,

依然保持着极高的冲锋速度。

一名腹部被炸开的鬼子兵跌倒在烂泥里。

他毫无痛楚地将滑出体外的肠子胡乱塞回腹腔,抓起两枚手雷,

手脚并用地继续向远征军的战壕爬行,

直到被下一发子弹彻底打烂颅骨。

这三百具被化学药剂彻底异化的杀戮躯体,带着绝对的物理惯性,

毫无减速地撞向了九十六师的铁丝网与第一道战壕。

“砰!”

密支那西郊的橡胶林上空,

升起两发惨白色的照明弹。

镁粉燃烧的强光将丘陵地带照得惨白刺眼。

在96师287、288两个团防区衔接处,

在远征军士兵们眼前出现的是近千名日军士兵,

他们解下行军背囊,抛弃多余给养,

仅携带步枪、刺刀、手雷与弹药。

在军官的哨音中,呈极其密集的波浪式散兵群,

向九十六师的山梁阵地发起冲锋。

照明弹的光晕下,土黄色的浪潮漫过干涸的河沟。

九十六师的阵地再次喷吐出密集的火舌。

轻重机枪的枪管在夜色中打得暗红。

步枪的枪栓摩擦声连成一片金属噪音。

冲在最前排的日军被交叉火力成排割倒。

后续的日军士兵毫不减速,直接踩着同伴抽搐的躯体继续跃进。

八九式重掷弹筒在冲锋的日军队伍中发挥了极大的作用。

日军老兵单膝跪地,将掷弹筒支柱抵住地面,

循着机枪的枪口焰进行概略瞄准。

榴弹带着极小的抛物线,精准砸入九十六师的散兵坑。

左翼阵地上,一挺布伦机枪的射手被破片削去半个脑袋。

副射手一把推开尸体,握住握把继续扣动扳机。

五秒钟后,第二发榴弹落在沙袋内侧,副射手的胸腔被当场炸烂。

火力网出现致命缺口。

日军步兵抓住这短短十几秒的火力真空期,

涌入左翼第二八七团的防线。

白刃战在狭窄的交通壕内爆发。

李·恩菲尔德步枪的剑形刺刀与日军的三十式刺刀发生剧烈碰撞。

日军的人数占据绝对的局部优势。

一个散兵坑内的两名远征军士兵往往要同时面对四到五名日军的围攻。

步枪在极近距离失去射击角度。

工兵锹、匕首、甚至边缘锋利的碎石,

成为坑道内最有效的杀戮工具。

一名日军军曹被九十六师的老兵一锹劈断了锁骨。

旁边的两名日军立刻挺起刺刀,

一左一右贯穿了老兵的腹部。

老兵吐出大口的鲜血,双手死死攥住两根枪管,

身后的另一名远征军士兵趁机扔出一枚拉了弦的米尔斯手榴弹。

爆炸在三米内发生。

四个人的躯体同时被气浪撕碎。

二八七团三营的防线被硬生生撕开一道百米宽的口子。

日军后续部队源源不断地顺着缺口灌入,

向着两侧防线进行卷击,想要彻底瓦解九十六师的防御体系。

消息传到师部砖楼。

余韶盯着作战地图。

外围防线正在急剧崩塌。

二一四联队的疯狂程度超出了九十六师的承受极限。

这些日军完全放弃了伤员救治,

抛弃了常规的步兵掩护动作。

所有的编制仅为一个目的服务,

向前突进。

他们用极高的人命消耗率,

强行填平了武器代差带来的火力劣势。

“师长,二八七团三营高地失守!”

“鬼子的先锋距离师部不到五公里了!”

余韶拔出腰间的勃朗宁手枪。

他退掉弹匣,检查最上面的一发子弹,

重新推入枪膛,打开保险。

“师直属警卫营的最后两个连顶上去。”

副师长胡健直接横跨一步,

用身体死死堵住了狭窄的门框。

“师长,不能去。

左翼已经绞在一起了,鬼子还在进行渗透。”

胡健的军服上沾着泥水,眼神极度冷硬。

余韶扬起手枪枪管,指着门外,

“闪开。”

胡健没有退让。

他转过头,对着门外的警卫营长下达了越级指令,

“把师长带走。

向东撤往预备阵地。”

四名身材粗壮的警卫兵立刻上前。

他们无视了余韶的呵斥,两人一组死死钳住余韶的双臂,

半提半架地将他强行拖离指挥所,

塞进后方早已发动引擎的吉普车内。

胡健拔出腰间的配枪,拉动套筒,

转头看向剩下的警卫营,

“跟我去填左翼的窟窿。”

作为第五军的主力,九十六师入缅时的编制满员达到九千人。

经历中线阻击、曼德勒撤退,

尤其是前期被迫向胡康河谷边缘进行的高强度恶劣行军,

部队产生了极大的非战斗减员。

疟疾、痢疾与严重的营养不良摧毁了士兵的免疫系统。

抵达密支那西郊时,

全师具备作战能力的战斗员已锐减至不足六千人。

兵力严重缩水,而新更换的英制武器加剧了战术执行的致命误差。

两天的时间根本无法重塑士兵几年来形成的肌肉记忆。

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夜间近战中,

极度紧张的远征军士兵依然习惯性地按照中正式步枪的大力后拉去操作李·恩菲尔德步枪。

动作过猛过急,枪机在抽壳行程末端发生了轻微偏摆,

弹性抽壳钩没能咬住弹壳底缘,频繁造成卡壳故障。

布伦式轻机枪的弹匣卡榫位置改变了副射手的操作习惯,

慌乱中弹匣未能完全卡入弹匣井,

一接火就往下掉,火力链出现了数秒的致命停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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