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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14章 军区大院52


“离婚?你做梦!”顾程宇目眦欲裂,一把将申请书扫落在地,空洞的裤管随着动作晃动,模样狰狞又狼狈,“沈晚芝,你想抛下我去找好日子过?我告诉你,除非我死,否则你这辈子都是顾家的媳妇,就得伺候我一辈子!”

李翠兰也扑上来死死拉住沈晚芝,又哭又闹,全然没了往日的疯癫,只剩下泼悍的阻拦:“你不能走!你是顾家娶回来的媳妇,守着他是你的本分!”

沈晚芝咬着牙想要离开,却被母子二人死死缠住,按照当时部队家属的婚姻程序,一方重伤失能,另一方单方面提出离婚很难获批。

加上顾程宇存心刁难、拒不签字,沈晚芝纵有万般决心,也根本走不了。

她僵在病房中央,看着满地狼藉和眼前疯狂的母子,一股彻骨的寒意从心底蔓延开来。

如果她逃不出顾家的牢笼,挣不脱这段窒息的婚姻,那就只能被迫留下来,伺候这个毁了她一生的男人,陪着这个支离破碎的家,一起坠入深渊。

她也曾想过别的办法,找人求助,可部队的调解人员赶来,也只是劝她以照顾伤员为重,暂缓离婚诉求。

沈晚芝面如死灰,默默捡起地上的离婚申请书,一点点撕得粉碎。

她知道,只要顾程宇不肯松口,她就永远离不了,往后漫长的岁月,都要在顾家的绝望里,一点点耗尽自己的人生。

苏清鸢也曾带着安安来过一次医院。

她打扮得依旧精致体面,站在病房门口,看着空荡荡的裤管、面目狰狞的顾程宇,眼底的柔情与期盼一点点冷却,只剩下赤裸裸的算计与失望。

她原本指望顾程宇立功升官,能给她和安安更好的生活,甚至盘算着挤走沈晚芝,真正踏入顾家大门。

可如今顾程宇成了残废,丢了军籍,没了任何利用价值,反倒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累赘。

苏清鸢虚情假意地安慰了两句,连安安的手都没让顾程宇碰,便匆匆转身离去。

从那之后,苏清鸢彻底消失在了顾家的视线里,再也没有出现过,曾经的浓情蜜意、海誓山盟,在残酷的现实面前不堪一击。

顾程宇得知后,疯癫得更加厉害,整日咒骂苏清鸢薄情寡义,却从没想过,自己如今的下场,全是急功近利、自私自利换来的恶果。

本以为顾程宇截肢、军旅尽毁已是顾家难以承受的劫难,可命运的镰刀落下,才让人惊觉,这场席卷全家的灭顶之灾,不过刚刚开始。

军区联合调查组进驻后,顺着任务事故的线索层层深挖,一桩桩瞒着组织暗箱操作的丑事,被毫不留情地摆上了台面。

调查结果清晰地显示,此次绝密突击行动的名单里,原本根本没有顾程宇的名字,是顾老爷子放不下让孙子立功提干的执念,动用自己积攒半生的老关系,顾建军则在下属单位四处打点送礼,上下串通、违规操作,硬生生把资质不足的顾程宇塞进了精锐队伍。

这本只是严重违纪的内部问题,若没有后续变故,或许还能靠着老爷子的情面从轻处置。

可偏偏顾程宇急于求成,在执行任务时无视队长指令,擅自脱离作战队形盲目冲锋,一心想要抢下头功,结果不慎触发伏击圈,不仅自己被炸伤截肢,还直接导致三名同行士兵不同程度负伤,整个行动部署被彻底打乱,造成了难以挽回的不良影响。

单兵违纪升级为责任事故,性质瞬间发生质变,调查组的审查力度随之成倍加码,任何蛛丝马迹都被牢牢锁定。

随着调查不断深入,顾家多年来以权谋私的旧账被一一翻出,小到职务调动、评优推荐,大到项目审批、名额挤占,桩桩件件都触目惊心。

就连沈晚芝当初进入文工团的名额,也被查实是顾家动用关系违规置换而来,并非凭借自身成绩公平入选,所有证据链完整闭合,没有任何辩解回旋的余地。

而这一切爆发的时刻,顾老爷子正躺在重症监护室的病床上,深度昏迷,口鼻插着氧气管,生命体征全靠精密仪器维持,别说联络老战友疏通说情,就连清醒着交代一句话都做不到。

顾家这座看似坚固的大厦,瞬间失去了最核心的支柱,没人敢再出面站台,昔日围在身边攀附的亲友纷纷避之不及,事态以无法阻挡的态势持续恶化。

纪律处分文书、调查问询通知接连送到家里,红色的印章像一个个烙印,烫得人无处遁形。

等到顾老爷子拼尽最后一口气挣脱昏迷,艰难睁开双眼时,整个局面早已烂到根里,回天乏术。

他气息奄奄地攥着顾建军的手,反复翕动嘴唇,只吐出三个字:顾斯年。

顾建军瞬间明白了父亲的用意,整个军区里,唯有顾斯年行事端正、军中声望渐起,且与多位领导交好。

只有他出面,或许能为顾家斡旋,保住自己的职级、沈晚芝的工作,给这个支离破碎的家留最后一丝余地。

从那天起,顾建军放下所有身段,抛下往日的体面与骄傲,天天往顾斯年的小院跑,从清晨到日暮,雷打不动。

他不再是那个意气风发的军官,头发花白凌乱,眼底布满红血丝,军装皱巴巴地裹在消瘦的身上,站在顾家门口,一遍遍地敲门、哀求。

有时是低声下气的恳求,有时是红着眼眶的哭诉,只求顾斯年能去医院见父亲一面,出手拉顾家一把。

可无论他如何卑微,那扇木门始终紧闭,没有传来半点回应。

张娟坐在堂屋里,听着门外的哀求与磕头声,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当年自己儿子躺在病床上生死垂危,顾建军和李翠兰冷眼旁观,还到处散播风凉话,如今的苦果,都是他们自己种下的。

不是她冷血,顾家眼看着就要沉了,她儿子是顶天立地的军人,何必让他再去沾染这些。

顾斯年陪在母亲身边,安安静静地看书、做家务,神色平静无波,没有半分动容,更没有开门的打算。

他清楚地记得原剧情中,原主曾经在黑暗的病房里苦苦支撑,盼着爷爷能来看一眼,盼着顾家人能伸以援手,可直到意识模糊,也没能等来一个身影。

昔日的冷漠与刻薄,如今化作了最坚硬的壁垒,将顾家的所有哀求隔绝在外。

顾建军从烈日当头求到夕阳西下,从嗓音嘶哑跪到浑身脱力,日复一日,始终没能换得顾斯年的一次开门,一次回应。

这场单方面的跪求,最终随着调查组的正式通报戛然而止。

经组织研究决定,顾程宇违规参训、鲁莽致伤,性质恶劣,予以开除军籍、取消一切军人待遇的处分,同时承担三名受伤士兵的医疗赔偿与经济处罚。

顾建军以权谋私、违规运作,严重违反部队纪律,予以开除现役、剥夺军衔,永久不得再进入军队及相关单位任职。

沈晚芝凭借不正当关系挤占文工团名额,弄虚作假,予以清除编制、开除处理,档案记入严重违纪记录。

一纸通告,将顾家三代人的军旅生涯彻底斩断,曾经在军区大院风光无限的军人世家,一夜之间全员被扫地出门,成了整个军区人人侧目、避之不及的反面典型。

顾老爷子躺在病床上,听着顾建军颤抖着念完处分决定,浑身剧烈抽搐,监护仪瞬间发出刺耳的警报,任凭医生如何抢救,心电图终究拉成了一条冰冷直线。

老爷子死了。

死在千夫所指、家道崩塌的时刻,死在没能等到顾斯年前来的最后一刻。

老爷子尸骨未寒,顾家四口便被勒令限期搬离军区家属院。

曾经宽敞明亮的军官房,换成城郊低矮破旧的平房,家徒四壁,风雨飘摇。

李翠兰在丧父、丧前程、儿子残废的多重打击下彻底精神失常,时而哭嚎,时而傻笑,逢人便说儿子要立功当大官。

顾程宇失去腿、失去军籍,变得愈发暴戾阴鸷,将所有怨气都撒在沈晚芝身上,打骂成了家常便饭。

沈晚芝离婚无望,工作尽失,走投无路之下回了娘家一趟,结果刚进门就被母亲冷着脸赶了出来。

“顾家那烂摊子别拖我们下水,你自己的日子自己扛。”

门“哐当”一声关上,把她最后一点退路彻底堵死。

沈晚芝没哭,也没再求,转身就回了城郊那间四面漏风的小平房。

既然走不掉,那这日子,谁也别想好过。

从前她忍气吞声,是还念着老爷子的恩情,是还抱着一丝离婚的念想。

如今情分断了,退路没了,她心底那点温顺彻底碎干净,只剩下一身硬刺。

顾程宇断了腿,脾气比以前更暴戾,动不动就摔碗砸盆,张口就骂她扫把星、丧门星。

换作以前,沈晚芝只会默默忍着,可现在,她直接把手里的菜盆往地上一掼,瓷片四溅。

“你骂谁?任务是你自己抢着去的,腿是你自己逞能炸断的,军籍是你自己违纪弄丢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她声音不大,却字字扎心,“你要是看不惯我,现在就签字离婚,我立马消失,绝不碍你的眼。”

顾程宇被她这股破罐子破摔的劲镇住,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从此,这个本就破败的家,彻底变成了鸡飞狗跳的战场。

顾程宇骂她,沈晚芝就顶回去。

顾程宇摔东西,沈晚芝就把能摔的全摔干净。

顾程宇想动手,沈晚芝就抄起家伙跟他对打。

李翠兰疯疯癫癫,一会儿哭老爷子死得惨,一会儿笑儿子要当大官,一会儿又冲上来帮着顾程宇骂沈晚芝。

顾建军整日酗酒,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懒得管家里的打打闹闹,有时候被吵得受不了,就骂两句,可谁也不听他的。

邻里路过,常常能听见院里传来摔东西的声响、对骂的嘶吼、拉扯的动静,闹得鸡飞狗跳,不得安宁。

顾斯年偶尔听大院里的人说起顾家天天打架,也只是淡淡一笑。

正常!

男女主嘛,可不是得尽情的折腾!

这才叫热热闹闹,红红火火!

日子依旧在城郊那间小平房的吵吵闹闹里消耗着,顾程宇、李翠兰、顾建军三人,在无休止的打骂、疯癫与酗酒中,把日子过成了一滩无人问津的烂泥。

沈晚芝离不脱、走不掉,便索性破罐子破摔,整日与他们对吵对打,闹得鸡飞狗跳,谁也无法安生,却也谁都没能真正解脱。

而顾斯年在部队里踏实肯干、军事素质过硬,又为人正直、处事稳妥,没过几年便凭着实打实的功劳稳步晋升,年纪轻轻就做上了比顾老爷子还高的岗位,深受上级信任与下属敬重。

他不搞歪门邪道,不攀附不钻营,只靠本事立身,走得稳当又坦荡。

张娟的日子也愈发舒心。她身子骨硬朗,平日里在院里种些花草蔬菜,养几只小鸡,闲时与相熟的军嫂一起织毛衣、拉家常,待人温和宽厚,大院里人人敬重。

没有了顾家的冷嘲热讽与明争暗斗,她脸上的笑容多了,眉宇间的愁云彻底散去,整个人显得从容又安详。

顾斯年一有空便回家陪母亲吃饭、散步,给她讲部队里的趣事,从不让她担惊受怕。

他孝顺懂事,行事有分寸,把张娟照顾得无微不至,让她真正过上了安稳踏实、扬眉吐气的好日子。

顾家的破败与鸡飞狗跳,于他们而言,不过是大院角落里一段早已翻篇的旧事,提都懒得再提。

母子二人守着一方小院,三餐四季,安稳平和,没有恩怨纠缠,没有风雨飘摇,只有踏踏实实的幸福与光明坦荡的前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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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吵醒就吵醒,怕什么!”一个女人略带刻薄的声音传来:“不过是一个鸠占鹊巢的野种,还真拿自己当侯府的世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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